首页 > 现代言情 > 穿到剧本杀里我成了唯一没剧本的人 粒子白

35.无头女尸换命案4

小说:

穿到剧本杀里我成了唯一没剧本的人

作者:

粒子白

分类:

现代言情

欧阳沛菡把那张纸拿起来,举在灯下看了一遍,赞叹了一句:“字好,诗也好。滕大哥,你等我,我明天走的时候,就帮你寄出去。”

滕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苏果子看见他的嘴角一直弯着,弯了一整个下午。

那天晚上,苏果子去书房添灯油。

他以为两个人该散了,推开门一看,滕荫和欧阳沛菡还坐在书案两边,桌上铺满了纸,两个人一人一支笔,各写各的,偶尔凑到一起看对方写的东西,说几句,笑一下。

他把灯油搁下,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缝里面传来欧阳沛菡念诗的声音,念到一半被滕荫打断了,两个人争了几句,又一起笑了。

苏果子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沿上,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脚背上。他低头看着那片光,坐了很久。

他想,公子今天很高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天都高兴。

他替公子高兴,真的。但心里那块地方还是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疼,就是堵。

他想,欧阳沛菡是个好姑娘。她有文化,会写诗,能跟公子聊到一起去。她能让公子笑,能让公子写出一整首诗来,还能帮公子拿去发表。

她做到的事情,他苏果子这辈子都做不到,他连字都认不全。

第二天一早,欧阳沛菡就要走了。

她的箱子还是苏果子帮着搬出来的,比来的时候还沉。

他拎着箱子往门口走,看见滕荫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月白长衫,跟平时一模一样。

滕秀也来了,站在门口招呼着车夫把马车牵过来。欧阳沛菡换回了那件米色毛呢外套,藕荷色旗袍的领子翻在外头,皮鞋擦得亮亮的。

她站在院子中间,仰头看着那棵老梅树,说了一句:“雾从后山漫过来,把梅树吃掉了半棵。”

滕荫站在她旁边,嘴角弯着:“嗯。明年还来吗?”

“来。”欧阳沛菡转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明年梅子熟的时候,你得给我留着哦。”

“好。”滕荫说。

就一个字。但苏果子听出来了,那个“好”字说得比平时慢,就像是说好了的约定。

欧阳沛菡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转过身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滕荫:“这个给你。昨天晚上写的,没来得及给你看。”

滕荫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苏果子站在旁边,余光扫到了纸上的字,是那首他们昨晚一起写的诗,欧阳沛菡抄了一遍,末尾还多了一行小字。他没看清写的什么,但看见滕荫把纸折好,收进了袖子里。

“到了给我写信。”滕荫说。

“你也是。”欧阳沛菡歪了歪头,“写新的诗,寄给我看,别偷懒哦。”

滕荫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平时更舒展一点,苏果子看得清清楚楚。

滕秀在旁边催了:“行了行了,再不走天就黑了。沛菡,上车。”

欧阳沛菡转身往马车走。走了几步,滕秀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苏果子站得不远,耳朵又尖,那句话顺着风飘了过来。

“沛菡,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哥?”

欧阳沛菡的脚步停了一下。她偏过头看了滕秀一眼,脸上没什么大反应,但耳根子慢慢红了。她低头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拿手肘轻轻撞了滕秀一下。

滕秀“哎呀”了一声,笑起来:“你脸红什么!我回去跟我娘说去。”

“你少来。”欧阳沛菡推了她一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别瞎说。”

她说完就上了马车,掀开帘子朝滕荫挥了挥手。滕荫站在门口的石阶上,也抬了抬手。

马车动了,欧阳沛菡从帘子缝里探出半张脸来,一直挥着手,直到马车拐过村口的榕树,看不见了。

滕荫站在石阶上没动。他站了很久,苏果子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也站着,不敢出声。

“果子。”滕荫忽然开口。

“在。”

“回去吧。”滕荫转过身来,往院子里走。

苏果子跟在他后面,看见他的侧脸,嘴角还是弯着的,但那笑意跟刚才不一样了。

那天下午,滕荫没有去书房。

他坐在院子里的老梅树下,手里攥着一张纸。苏果子端茶过去,滕荫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动作跟过去十年一模一样,轻得别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苏果子每一次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清楚,因为滕荫点完头之后,又把目光收回去,落在手里的那张纸上。

苏果子把茶搁在石桌上,退了下去。

欧阳沛菡走后,滕荫每天坐在书房里,读书写字。苏果子每次进去给他端茶送水,他都会问苏果子:“有信吗?”

苏果子去门口看了一眼,回来说:“没有。”

每一天,滕荫都会问:“有信吗?”

苏果子提前看了,便迅速回答说:“没有。”

第十天,苏果子自己去门口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滕荫坐在书案后面写字,没抬头。苏果子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说:“公子,今天也没有。”

滕荫的笔顿了一下,“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写。

半个月后,信终于来了。

苏果子从村口的邮差手里接过那封信,信封已经被路上的雨打湿了一个角。

他攥着信往东跨院跑,跑得非常快,他知道,滕荫看到信,一定会露出笑容,他喜欢看到他的笑。

到了门口,他把信在袖子上擦了擦,擦掉外面的水渍,才敲门进去。

滕荫接过信,没有马上拆。他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看了看上面的邮戳和字迹,然后才用裁纸刀挑开封口,把信纸抽出来。

苏果子站在旁边研墨,余光看见滕荫读信的时候,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信封里还有一张报纸,展开报纸,他读完了一遍,又从头读了一遍。

“果子,你看,这是我写的诗,发表了。”滕荫将报纸递给苏果子,苏果子开心地接过来。

他不是特别懂发表在报纸上这件事,他推测大概就和将自己写的东西印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