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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情之百态正如你我(贰)

小说:

慢着师父,我是你师尊!

作者:

白魁岚野

分类:

穿越架空

兄弟俩的罪名惩戒既定,审堂人员不敢拖泥带水,让花容酒一并执行。

她带宫璃去无心楼面壁思过,宫璃没料到结果会变成这样,不争气地流出眼泪,“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什么要罚我哥受雷鞭?这样根本就不公平……”

“主宰大人亲自定罪,以本殿的名义施行罢了。”花容酒走在后面,“你哥那边有点复杂,罚他是要他懂得收敛羽翼,不可再像平时肆意妄为,同时也是为了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她脚步轻快,“三十四鞭算开恩了,他拉我逮人没逮到,还让人落下话柄……谁知下次看到神魔又是什么时候,此举确实打草惊蛇。”

楼道阴凉昏暗,宫璃索瑟肩膀,“我、我不想呆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花容酒对他的害怕没有冷眼讽语,只是沉默。穿过楼道进入无心楼,她退至铁门外,慢慢关门,“半年很快。”

其余的没资格多说,她转身回返,听得后方传来铁门被“哐哐”拍打的声音。

宫璃焦急地抓着铁窗,“公主殿下,你能不能暂且放一放私人恩怨,这事根本赖不到我哥身上,是我自己非要……”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微微哽咽起来。

花容酒侧首,“还看不出来?神魔降世一事根本瞒不了,不日便会遍传整个仙门。你和闻尘对她有救命之恩,大家亲眼目睹,你们根本就洗脱不了嫌疑。闻尘离开仙门摆明了立场,只剩你在这里。你是宫家族人,一举一动都会波及宫家。你受不了的罪,自然要让你哥来承受。”

宫璃双目无神,神情麻木道:“是我的错……我不该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他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自己所救之人会是人人避如蛇蝎的神魔……想起之前种种,宫璃恍惚不已,不知难过的到底是被欺骗,还是现在的惨状。

“忏悔晚了,你还是好好待在无心楼吧。外面要变天,这里正好适合你。”说完,花容酒甩袍离开无心楼。

望着人影远去,宫璃缓缓松开铁窗,背靠铁门滑坐于地,抱膝发起呆来。

刑台之上,乌云催压,比起审堂门口的对峙更为压抑。

花容酒一到,审堂人员立马递来雷鞭。她一刻没拖,赶紧拾阶而上。

一贯自视清高的男人被剥去上衣,赤身跪在台上,那张永远挂着阴戾之气的脸此刻淡然苍白,意外比平时顺眼许多。

“打轻点还是打重点?”花容酒甩鞭多年知道该怎么发力和收力,“看在刚才你帮我说话的份上,给你两个选择。”

“那不叫帮你,少自以为是。你抽人还有那么多废话?”宫榷扬唇冷笑,平视前方,“三十四道雷鞭死不了人,要动手就直接点,别给机会还不知道珍惜。”

这副欠揍的贱骨头花容酒最是讨厌,嘴跟着贱道:“要是本殿失手打死你了怎么办?”

宫榷冷笑,想脱口说出“这不是正合你意?”,又猛然想到宫璃跪在堂内的情形,严声道:“你敢。”

花容酒轻哼一声,后退两步,随便瞟了两眼,“身材不错。”

“你!”这怕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调戏他,还是受刑当中,于宫榷而言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怒火攻心,正要喷人,第一道雷鞭劈空而下,整个后背的肉骨如同被硬生生撕裂,灼痛烈烈,险些呼出痛声。他强忍痛苦,将所有声音咽回嘴里,闷着嚼碎。

雷鞭是实打实的肉伤,哪怕有修为相抵,也会有轻重不一的痛感。宫榷布过天罗地网,身体还没得到充足歇息便被召来受刑,抵抗能力不比平时,会更痛几分。

要不是花容酒见过孕期的宫玉泷英,她当真会怀疑宫榷是从外边捡来的。一直都说宫玉泷英对待自己两个亲儿子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今日一见,确实不假。让大的替小的受罪,这偏爱未免太过。令人无奈的是,大的也心甘情愿。

鞭数还没打完,宫榷身体微晃,仍旧跪直着身,不肯有半点倾斜。

花容酒边打边道:“别倒了,还有十二鞭。”

宫榷咬牙切齿含痛道:“倒不了……你放心。”

“是吗?最好是这样。”花容酒也是做事干脆利落,一刻不停地抽打,一鞭不轻一鞭不重,打完最后十二鞭。

此时宫榷的背部血肉模糊,一片鲜血,还有几滴飙到花容酒雪白的裙摆上。

宫榷双手撑地,额角泛着青筋,无力说话,更没法挪动。花容酒将雷鞭还给审堂人员,脱下外袍扔到男人面前,弯腰看他,“我最讨厌有人弄脏我的衣服,记得拿回去好好洗,洗干净,然后亲自送到本殿寝宫。”

宫榷艰难抬起垂下的头,狠狠瞪她道:“……快滚。”

这两字的意思不是不肯洗,而是让她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不然他就要气死了。花容酒没少和他互骂,有些话还是能听懂的。

看他半死不活的狼狈狗样,花容酒难得没有回嘴,跟审堂人员打完招呼便拂袖走了。

审堂人员传讯给朱雀门,没多久便赶来几名弟子,黑衣带着冷血红,一看就是朱雀门弟子。他们去扶宫榷,瞥见地上有件女子穿的衣裳,寻思是该丢了还是拿走,便听宫榷吊着气道:“捡起来……”

几名弟子心有疑惑,自家门主恨女人恨到了骨子里,更别提与女子拉扯上关系,想都不要想。如今门主指着地上女人的衣裳说捡起来……莫不是恨上了谁?要拿人家穿过的衣服暗中施法使绊子?

虽然此招阴险,但胜在有用,这名弟子心里还是佩服的。他捡起衣裳,胡乱揉成一团抱在怀里,问道:“门主,这衣裳您要做成人偶还是畜牲?弟子回去马上做。”

宫榷胸口一呛,气得话都说不顺畅了,“本君在你眼里就这么凶神恶煞?若想找谁麻烦直接上门打一架便是,这种不入流的阴险之举本君不屑做。”

朱雀门弟子:“那这衣裳……”

他年纪貌似是这些弟子中最小的,一件小事总是问来问去,还问得非常不合时宜。其他弟子齐齐看过来,示意他暂时住嘴,这些回去再说。

这名朱雀门弟子办事差点意思,倒会看人眼色,得到告诫闭紧嘴巴,低头退到一旁。

宫榷一眼看出他是新来的弟子,直言:“你回去把衣服上的血渍洗干净,然后送到映香园。”

弟子们恍然。

映香园乃公主殿下的居所,被门主列为一大禁地,哪怕路过沾到里面的香气,他都要回来泡三桶水洗干净身体,十分嫌弃。这是公主殿下的衣物,门主不想洗也不想送,叫弟子代行情有可原。

弟子们表情怪异,宫榷扯着嗓子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抬我走?是想等我死了再抬?”

“是!”朱雀门弟子齐声回应,抬他走了。

回到朱雀门,常年跟在宫榷身边的弟子忙里忙外给他处理伤口,去昆仑药谷找到极寒之冰,敷在他背上缓解焦灼,再配上研制成粉末的灵芝,一个月便能恢复大半。

一个衣着较其他弟子更华丽些许的弟子开口,面带喜色道:“恭喜门主,雷鞭没有劈入骨髓,伤得不算太重。”

宫榷满头细汗,难得爆一回粗口:“老子他妈都快死了,这也要恭喜?”

这名弟子跟在他身边多年,言行举止要多注意有多注意,很少出差错。这次恭贺是发自真心,不曾想是泼了一盆冷水给门主,自觉收回笑牙,“没有。”

宫榷在榻上养了十多天的伤,勉强能下地走一走。期间,他会叫手下传信给宫璃问问状况。在无心楼面壁思过的人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传讯也不行,所以手下传讯十分偷摸,不敢光明正大,只挑半夜三更的时候过去。

宫璃回信说没事,不必担心。如此,宫榷放心许多,想着养好伤口,能正常走动时,再去探望弟弟。

这些天吃的不是清粥就是淡饭,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饿得他都没力气骂人了,只能干瞪眼,但没一个弟子敢和他对视,老是瞪眼抛给瞎子看。

那件衣裳被新弟子洗得一干二净,没有任何污垢。他胆战心惊送到映香园,却没有成功送进,反而还被看门的仙侍翻了白眼,“什么臭男人,不知道我们殿下的衣服都是要熏三分香的?滚滚滚,赶紧拿回去熏好!还有,我们殿下交代了,只能朱雀门主送,别人不行。听见了没?”

新弟子以为女仙子都是温婉贤淑的,第一次受骂呆滞好半晌,看她们铁心不收,只好灰溜溜地回来给宫榷复命:“……门主,殿下说要您本人亲自洗衣送衣,非您不可,不然一直洗一直送。另外,洗完衣服晾干之后,还要拿鲜花研制的熏香熏上两日,等入味了再送过去,不得有误……”

宫榷早有预料,一脸淡然道:“女人就是麻烦。”

新弟子干笑两声,心想怪不得门主没有老婆,还整日跟映香园那位殿下作对,原来如此。

找会制香的人不难,但在放眼望去都是大老爷们的朱雀门里找,堪比大海捞针。这儿没多少女弟子,即便有也找不出来多少。

要一个厌香的男人熏香,映香园这位手段确实高明。

宫榷脸色愈发阴沉,“发帖寻人,找制香手艺精巧的人来,不限男女,成了重重有赏。”

新弟子并紧双脚,“是!”

命令下完,宫榷也不闲着,挑个心情好的日子,叫人拿盆倒水,抓起雪白的衣裳一把按进水里,好似压瘪几分就能解几分气。泡好之后,他把衣裳捞上来拧干,挂在衣架上撑开,抚平褶皱再晾晒。

不出两日,弟子在下山寻来一批制香师傅,带到主殿验手艺,经过层层筛选,录用了一位制香最舒爽沁脾、持久力长的妇人。

宫榷只让妇人在昆仑采花,因为昆仑灵气浓郁,养殖的花草比大多地方更纯更野,颜色鲜艳,草叶茂密,研制出来的熏香会好闻一点。

“仙家,道理我都懂,可是……”妇人神色为难地笑,“您要制哪种花的香料?您还没告诉我。”

宫榷张口欲答,猛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花容酒喜欢的是哪种熏香。搞这么半天,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不按这尊女菩萨的心意来,衣裳怕得重洗熏香。早知她手下留情换来的代价这么磨人,不如直接用雷鞭打死他。宫榷左想右想,越想越气,最后又骂:“……女人就是麻烦!”

两日过去,派去映香园打听的弟子终于凯旋,回禀是丁香花。

朱雀门弟子在昆仑采来一些丁香花给妇人制作香料,前前后后花了一阵时日,最后终于熏好衣裳准备送去。

宫榷没让人跟随,一人独上昆仑,走到映香园门口停下,把叠放衣裳的盒子递给守门仙侍。

仙侍打开匣子细嗅一番,严声道:“香味偏于浓郁,需要散散味道……”

宫榷不悦,“意思是,我还得重熏一遍?”

仙侍:“倒也不用这样麻烦,只要风吹几日就好,我们殿下闻不得太浓的花香。”

宫榷只觉麻烦,正要说话。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来都来了,不如进来坐坐。”是花容酒的法术传音。

想起背上的鞭伤,他难得没有发作脾气,一手抱住匣子夹在臂膀和腰之间,道:“带路。”

仙侍这才点头,“金鹤仙君请随我来。”

他们穿过园林,越过回廊,来到一座“映香殿”的宫殿门前。仙侍不作多留,颔首告退。

宫榷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主殿一片淡紫透着雅静,两边都有轻纱遮挡,本应不见真容,但它们都被细绳绑得一丝不苟,所以宫榷可以看见殿中部分情景,还刚好就看见那个女人。

花容酒坐在一墙宽、垫着雪白毛毯的檀木榻上,低头逗着怀里的狸花猫,“梨花,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阿娘?”她靠近鼻尖轻轻一嗅。

听到奇怪称呼,宫榷斜睨的眼神一下变正,有点匪夷所思地盯着那只橘色狸花猫。更觉陌生的,是那名抱着小猫自称“阿娘”的女子。

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似是觉得够了,花容酒抱猫下榻,起身出门,“还不行礼?”

她比宫榷年长,地位又尊无可尊,宫榷确实该给她行礼。怪平时两人互骂习惯,忘了注意辈分礼节。

宫榷颔首一礼,把匣子放到地面,转身就走。

花容酒叫住他,“我让你放地上了?”

宫榷停步回头,“给你洗又给你熏,你还想怎样?”

“不怎样,只是想告诉你要分清尊卑礼节罢了。”花容酒抬手施法将地面的盒子拿进屋里,“本殿还要亲自验货。没有本殿允许,你不能擅自离开。”

宫榷满脸不耐,懒得应答,默听女人打开盒子折腾衣服的动静。忽而脚边一沉,那只橘色狸花猫踩着他的靴子顺着小腿往上爬,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朝他喵喵叫。

宫榷对毛茸茸的宠物不感兴趣,没有搭理,然而小梨花还是不停蹭来蹭去,喵声极甜,但他还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梨花,来阿娘这里。”花容酒招手。

听到呼喊,小梨花翘着尾巴过去钻进她怀里。

宫榷对她们的亲子关系无所感觉,甚至拧起眉头略有不耐,“还有事吗?赶紧说,我好走。”

花容酒端正坐好,“香味浓了一点,得吹两天风才能穿,不然呛人。气味对了,浓度差点,算你勉强过关。”

她把衣服叠好重新放入盒子里,继续把猫抱在怀里摸啊摸,突然出声:“明明看不惯,还非得装出恭敬的样子,你不觉得自己有点恶心吗?”

宫榷转过身来冷笑,“恶心到你了?正合我意。”

花容酒莞尔,“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宫榷收敛笑意,眼神渐渐阴冷。

花容酒接着道:“我在想,倘若我不是公主殿下,那天在审堂门口会不会被她记下一笔,秋后算账?”

宫榷挑眉,“你怕了?”

“不。”花容酒跪坐在茶几前,玩着猫尾巴,“本殿是在想,你唤她母亲,是不是也怕秋后算账?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你与她还有血缘关系。可惜的是,血缘亲情形同陌路。”

宫榷冷肃道:“你很爱多管闲事?”

花容酒:“我只是好奇,既然恨她,为何还要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该不会是……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弟弟?在你心里,只有他是你唯一的亲人,我说的对吗?”

宫榷握紧双拳,“你想说什么?”

花容酒望他,“没什么,本殿只是发现了你的软肋而已。”

黑影跨步而来,打翻了茶几上的玉杯,摔碎的声音刺耳又压抑。

花容酒被人按倒在地,怀里的小梨花受到惊吓,一边朝着主人身上的男人哈气,一边犹豫不前。

宫榷俯身掐她,怒意盛极,“朱雀门一直有个规矩,谁提我和宫家的关系,谁就得死。你也想试试?”

提亲情没关系,说偏心也没关系,偏偏这同母异父的兄弟如若心头血,谁敢歹心割走,结局必死。

唯有一人,宫榷动不得,便是宫璃的生身母亲宫玉泷英。任她是拆开他们这对兄弟还是怎样,宫榷输的可能性太大,赌不起。

花容酒刚好抓住这一点,触怒了宫榷的逆鳞。

她面色泛红,呼吸困难,没有挣扎求救,而是道:“你朱雀门立的规矩干本殿何事?”

宫榷面色狰狞道:“我已经忍够你了。要是我发现你对他起歹念动手脚,我保证,我会让你永远消失。”

他忽然用劲,花容酒呼吸困难,用不成法术,只好拍打他的手腕、肩膀和胸膛,用脚踹了半天,总算费劲把他踹开。

确切来说,是宫榷主动松了双手。

花容酒躺在地上满脸绯红,纤细脖颈留有明显的掐痕,她微微蜷曲身子瞪他,然后爬起来甩他一耳光,又恨又笑道:“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你自己!除了朱雀门,宫家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有名无分的家世背景。本殿没记错的话,当年你继任朱雀门,宫家没有一个长老出面……呵呵,顶着数人质疑的目光上位不好受吧?”

宫玉泷英口头传位,宫榷继任当日只办有一天庆宴。朱雀门再怎么说也是仙门三大派之一,继位者何等光荣,大办三天三夜都合情合理,但宫榷继位没有,后面反而越发低调。

同是宫家子嗣,太子是假太子,而狸猫才是真太子。仙门中,更有甚者传言,若不是宫璃出生得晚,朱雀门门主的位子,哪轮得到假太子来坐?

宫榷没有否认她表达的意思,也没有恼羞成怒,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也是,对一个单肩撑起整个门派的人而言,那都是百年前的旧事了。

花容酒侧身倒坐着,长发散乱一地,红着脸呼气吸气好一会儿,怎么都喘不过来气,身体颤得厉害。

宫榷拉回思绪,发现她症状不对,形似哮喘……不,应该就是!

自打相识以来,从未见过她发甚么大病,怎么今天被他掐了一下就突发恶疾了?

宫榷脸有茫然,想起仙侍说过她不能闻浓烈花香,又想起入园途中没有见过一簇花团,陡然惊觉这一切正好符合哮喘病症,不作多想,上前撩袍蹲下急问:“药在哪儿?!”

花容酒发作得厉害,脑子一片混沌,不说交流,听都听不清。宫榷顾不上太多,把她拖起来放到榻上摆好姿势,然后满屋子寻药。

不行,怎么找都找不见,会不会是因为常年没有发作,所以没有备药?还是说,花容酒也不知道自己有这类病症?

宫榷赶回榻边定睛一看,花容酒蜷着身一不停喘息,对比刚才的情况没有半点好转。他把人抱起来坐好,在后面慢慢渡入法力,试试能不能压住恶疾。片晌,花容酒急促的呼吸趋于平缓,距离平稳还差一点。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花容酒的呼吸平复大半,宫榷停止渡送法力,慢慢放她躺下,拿枕头垫在人的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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