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庭院里的栀子花香,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月色碎了一地,将彼此的呼吸都揉得温热。
萧承煜撑在沈倾音上方的手肘微微发颤,方才那一摔,震得胸口的伤撕裂般疼。
他双手冰凉的触感让沈倾音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被他轻轻按住,力道不大,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脸颊缓缓滑到耳尖,指尖不经意蹭过她泛红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眼睫慌乱地垂下,不敢去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回答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隐忍的痛意,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气息拂过她的唇畔,距离近得只要再偏一寸,就能触碰上彼此的温度。
沈倾音心跳如擂鼓,胸腔里的声音清晰可闻,连带着他贴着她的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都交织在一起,乱了章法。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虚弱气息,还有布料下隐隐透出的、未愈的伤口紧绷感,心底的慌乱瞬间被担忧压过,忘了躲闪,只怔怔望着他苍白的脸色,鼻尖微微发酸。
“你伤得这么重,不该翻墙过来的……”她避开他的问题,带着不易察觉的嗔怪与心疼,伸出手想要触摸他脖颈的伤口,却又在半空顿住,怯怯地收了回来。
萧承煜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扣着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抬眼,与他对视。
他眸底翻涌着血丝,是伤势未愈的疲惫,更是压抑许久的偏执,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又迅速移开,定格在她慌乱的眼眸里,一字一句:“我只问你,有没有答应他。”
他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不在乎此刻的狼狈,只在意她的答案,在意她心里究竟有没有那个旁人。
在隔壁听着那刺耳的笛声,想着她坐在一旁聆听的模样,他便再也躺不住,哪怕浑身剧痛,哪怕违背医嘱,也要亲自来问她一句。
沈倾音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耳朵早已红透,心底的情愫翻涌,有委屈,有思念,还有藏了许久的悸动,终究是摇了摇头道:“没。”
一字落定,萧承煜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扣着她脸颊的手也微微放缓力道,眼底的暗沉褪去几分,染上一丝浅淡的释然。
可他依旧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这样近的距离,目光缱绻又深沉,额头慢慢抵近,直到与她的额头相抵。
温热的触感相融,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遭的一切声响都仿佛消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寂静的庭院里,声声入耳。
二人身上皆烫得厉害,沈倾音察觉萧承煜臂弯愈收愈紧,几近失控,猛地抬手一推。偏巧这一下正撞在他旧伤之上,萧承煜“嘶”了一声,抬手按住负伤的肩头,气息微滞。
沈倾音心头一紧,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可是碰疼了你?”
他强忍着痛楚摇了摇头,她趁机自他身下抽身,扶着他在一旁落座。
萧承煜缓过一口气,抚过受伤的臂膀,竟见鲜血已然浸透了外层布帛。
她凑近细看,惊声道:“怎的还在流血?你究竟伤得多重?”
听她语气里满是担忧,他反倒低笑一声。
他竟还笑得出来?
她不由眉尖微蹙,只听他温声道:“无妨,大夫说过并无性命之虞,只要不死,便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说着便伸手一拉,将她牵至身旁坐下。
沈倾音借着昏昧光线望着他,心头百感交集,没再做声。
萧承煜见她沉默,歪头看了看她:“哭了?”
她垂眸低声道:“没有。”
幼时她总爱在他面前落泪,每回他被老药师爷爷训斥,她便攥着他的衣袖,仰着小脸一声声唤他“阿煜哥哥”,唤着唤着,眼眶就红了。
如今已然长大,虽不复当年那般娇怯,他却分明能辨出,她心底的关切还是有的。
他又凑近几分,声线沉缓:“近日我去办了一件大事,捣毁了国舅爷一处隐秘窝点,除了他的心腹臂膀,此番必叫他元气大伤,安分一段时日。”
说罢,他微微俯身,目光直落她眼底:“我自知前路艰险,步步荆棘,可只要尚有一息可能,便必撑到底,总有熬出头的一日。”
他唇角勾起一抹涩然笑意:“生在皇权之巅,纵然身陷狼窝虎穴,亦是旁人一生难求的际遇。昔日我也曾厌弃这身身份,初归京城时,尤念旧时岁月,恨不得能与故人相守,安稳度日。”
“可人生在世,本就由不得自己选择。我身负皇家嫡长子之尊,享旁人望尘莫及的出身,便该不负天命所托。我不愿虚耗这身份,只想做个顶天立地之人,护佑四方,亦守住心中想护之人。”
他变了,褪去昔日温朗,多了几分沉敛隐忍,更添了几分胸襟魄力。
夜风轻拂,撩动她鬓边秀发,她静静望着眼前人,一时之间,儿女情长反倒显得轻了。
她忽然浅浅一笑,虽未言语,眼底情意已明。
她起身道:“你等下,我去取药箱来为你处置伤口。”
他应了一声,望着她匆匆离去,不多时又抱着药箱回来。
放下药箱,她正欲动手,他已自觉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紧实臂膀。肘上伤口狰狞,旧包扎早已被鲜血浸透。
她轻轻揭去染血布巾,望见那翻红的创口,鼻尖骤然一酸。垂眸强压下心头疼意,细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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