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里镇。
萧承煜携周砚与一众暗卫连夜赶至,片刻未歇。甫一落地,便先将国舅安插在此的耳目尽数拔除,斩草除根,不留活口。随后分兵四路,直扑国舅在此经营多年的窝点。
龙里镇乃国舅之侄赵愧生的辖地。此人五年前被安插于此,短短数载便擢升知州,其间踩着多少人头上位,萧承煜心中了然。
他暗查此地三年,布下天罗地网,只因这里是国舅的底气所在,亦是其心腹重地。
赵愧生性情暴戾,治下手段雷霆,却也荼毒一方。他推行贫富分化之策,纵富抑贫,致使富者愈富,穷者愈穷。表面上州府财赋渐丰,实则百姓深陷水火,苦不堪言。
朝中曾有大臣进言弹劾,皆被国舅压下。国舅反倒偏爱此侄的狠辣作风,自诩“强者为尊”,视底层百姓的苦难为无能之果。
这般霸道论调,却成了他助二皇子夺嫡的利器——越是狠绝之人,越能为其扫清障碍。
龙里镇是国舅与赵愧生勾结各方、暗蓄死士的巢穴。这批死士乔装平民,隐于市井,平日与常人无异,实则武功高强,杀人如麻。
他们是国舅为二皇子铺路、暗中培植的私军。类似据点遍布各地,而此处距知州最近,若能一举捣毁,必能重创国舅势力,敲山震虎。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行事之时。萧承煜亲率精锐,悄然潜入镇中。暗卫按图索骥,对照画像,对藏匿于民宅中的死士逐一清剿。
起初,不少人尚在酣睡,便被悄无声息地斩杀于榻上;偶有警觉者,亦难敌突袭,转瞬毙命。
然死士终究训练有素,待惊醒反抗,厮杀瞬间白热化。有人床头暗藏利刃,闻声即抽刀相搏,刀光剑影,血光四溅。
不多时,整个龙里镇便陷入一片混乱。
据周砚回报,死士首领江琪极为棘手,此前两拨暗卫跟踪,皆被其察觉反杀,武功深不可测。
萧承煜闻言,提剑直奔其居所——此人,他必亲自拿下。
周砚忧心太子安危,极力劝阻,萧承煜却执意亲往。他深知,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一步踏错,前路便是万丈深渊。
破门而入,果见那首领身形魁梧,气势凶悍。此人早已闻声戒备,持刀而立,周遭弓箭手亦已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萧承煜不发一言,提剑直刺。剑势迅猛,对方猝不及防,臂上已中一剑,吃痛皱眉。旋即狂怒挥刀,二人瞬间缠斗一处,剑气刀风,撼人心魄。
周遭箭矢如雨,周砚率人拼死抵挡,与埋伏的暗卫展开血战。
江琪武功极高,双手握刀,力贯双臂,那柄沉重的大刀便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自上而下劈向萧承煜的天灵盖。
萧承煜眼神一凛,堪堪避开这雷霆一击。“铛”的一声,刀刃重重劈在青砖地面,碎石飞溅,竟硬生生劈出一道半指深的裂痕。
不等对方变招,萧承煜手腕翻转,手中长剑精准地刺向江琪持刀的手腕关节。这一剑极快,角度刁钻至极。
江琪吃了一惊,急忙沉肩缩肘回防。“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只觉虎口一阵发麻,心中暗惊:这人看似文弱,内力竟如此深厚。
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萧承煜的剑法灵动飘逸,剑走轻灵,专攻对方破绽。他身形辗转腾挪,在厚重的刀影中穿梭自如,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而江琪则力大无穷,刀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以力破巧,将萧承煜逼入死角。
屋中桌椅顷刻间被刀气斩得粉碎,木屑纷飞。萧承煜衣袂翻飞,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看准对方一刀劈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身形陡然下沉,长剑贴着地面横扫,直取对方下盘。
江琪大惊,急忙腾空跃起。就在他身形滞空的瞬间,萧承煜脚尖点地,长剑由下至上,直刺对方心口。
这一剑快到极致,避无可避!
江琪瞳孔骤缩,生死关头,弃了长刀,双臂死死夹住剑身。锋利的剑锋瞬间割破他的皮肉,鲜血汩汩流出。他借着这一夹之力猛地发力,试图将萧承煜连人带剑甩出去。
萧承煜手腕猛地一拧,剑身旋转。剧痛让江琪惨叫一声,双臂再也夹不住。萧承煜顺势抽剑,避开对方垂死的反扑,紧接着反手一剑,只听“噗嗤”一声,长剑精准地刺入了江琪的咽喉。
江琪双目圆睁,脸上的凶悍凝固成难以置信的惊愕,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萧承煜收剑而立,剑尖滴血未沾。他喘了口气,眼神冷冽地扫过地上的尸体,没有丝毫波澜。
首领倒地,周遭埋伏的死士已然疯了一般涌来。箭矢如暴雨般从四面射来,周砚眼疾手快,挥剑格挡,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他厉声喝道:“护住殿下!”
可死士人数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顷刻间便将萧承煜与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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