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秀这话说的十分笃定,眼神往周围的人身上一扫,就让那些人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看见连清初了。
陈珍面上含笑,想要也说些什么把这件事认成真的,却被连清初捏了捏手指。
这种当众揭开陈富夫人的话,陈珍作为女儿实在不适合说出来,而且万一真说出来被陈富夫人记恨上呢?连清初可是知道陈珍和她娘的关系不好的,这要是说了估计回去得挨罚,这就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王明秀不是这家的姑娘,身份又高,这话她说行,其他人可就要斟酌几分了。
王明秀也知道这个道理,也更是不想让今天与她相谈甚欢的连清初受此劫难,所以才开口说了这话。
陈富夫人见今天这出戏实在是唱不下去了,暗暗瞪了连清初一眼,才一脸伤心的出来打圆场。
“王小姐说的极是,连小姐自是一直与我们在一起的,那孩子一定是被贼人所害,真真是受了苦了!”
说着陈富夫人的眼泪又是落了下来。
她身边的见状急忙上前安慰,好话说了一箩筐,但也就那样,大家都是做做场面样子罢了。
连清初见陈富夫人装样子装的有趣,心里也是想着报复一二,直接摘下来腰带上的一颗珍珠,打到了陈富夫人的膝盖窝处。
陈富夫人当即摔倒在地,小腿还不偏不倚的磕在了青石板上,当即就是惨叫出声。
周围的人被此等变故又是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想要搀扶但却因为不得要领而让陈富夫人的惨叫声越发剧烈了起来,已然是疼的全然不顾形象了。
最后还是有丫鬟抬过来一顶软轿把陈富夫人抬到上面了以后这声音才有些缓和。
连清初大概估摸了一下那伤势,应该是骨裂了,至少够陈富夫人在床上躺三个月的。
这宴会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开下去了,陈富夫人勉强撑着向众人告辞离开后,剩下的夫人小姐便被陈珍招呼着送走了。
严燕看着陈珍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娘干的这事实在是阴毒,连清初要是入了圈套以后在世俗意义上可就是毁了。
陈珍是个什么品行的孩子严燕这些天也是看在眼里的,刚才她们两人的小动作她也是看见了的,所以严燕心中不可避免的有着迁怒,但也还是存着几分心疼的。
陈富夫人那样的性子,又对这个女儿没有多少喜爱,这丫头在府里的生活说不好如何困难呢。
陈珍看到了严燕的眼神,眼睫颤了颤,面上却还是带着那合适端庄的笑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严燕上马车的时候搀扶了她一把。
连清初走在严燕后面,在临上马车时用微热的手掌扶了扶她的后背。
陈珍微向后靠了一瞬,然后便马上恢复了正常,但心里却是好受了些。
祝韵由于陈珍来的日子里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想见人,对她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以前见过的那个长袖善舞端庄大气的样子,没多少恶感也没多少好感,但见连清初和她关系看着不错的样子,她自然也对陈珍态度好些。
陈珍有些意外的看着祝韵脸上的笑容,心里对她和连清初的关系估计更上了一层,至少对方是真心在意连清初的。
眼神微微一闪,陈珍觉得自己和这位她以前几乎没怎么注意到的祝小姐现在可能会聊的来了。
等祝韵上了马车后,车夫一扬马鞭,马车又是悠悠往于府走去。
“这珍儿在家里可是不容易啊。”
严燕叹了口气,语气里是一丝对陈珍的怜惜。
连清初也是这么认为,只是希望陈富夫人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回去不要为难于陈珍就好。
这个宴会待得连清初是浑身不太舒坦,刚一下马车就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屋子,赶紧把这一身装扮换下来。
“师姐?”
“嗯?阿空你怎么在这里?”
连清初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给那院中花草浇水的彭泽空,诧异的问道。
彭泽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师姐不喜欢那些下人伺候也至少应该让她们能进个院子吧,这花可是都要干死了。”
连清初顺着彭泽空的手看向那花,发现确实已经是有干枯的趋势了。
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连清初略有些不好意思,“我平时还真没注意这些小事,回头让她们进来照看就是了。”
彭泽空也是习惯了连清初对这些小事不上心的性格,反正她身边还有自己在,也不会在小事上出什么问题。
“师姐今日是去参加宴会了吧?如何?”
“很是无聊啊!”
连清初走到彭泽空身边,拿过了他手里的水壶,也给那被她辜负的花花草草浇了浇水,省的这些花草埋怨她。
“这些宴会就是这样的,师姐习惯就好。”
“习惯?我可是习惯不了,恨不得以后再也不参加了。”
这话就是天真话了,连清初也知道,以自己的计划和想要到达的高度来说,这种宴会是避不开的,只是到了那时候就可以自己定宴会里干什么吃什么了,没准会有意思一些,至少吃食不会像现在这样。
彭泽空也知道连清初不过是抱怨两句,嘴角带着笑容,说起了别的。
“师姐今日很是好看。”
连清初眉头一挑,没想到对方竟然提起了这个,于是也顺势在彭泽空面前转了一圈,“是吧,我也是如此觉得的,干娘的眼光就是好。”
干娘?
彭泽空首先注意到了连清初对严燕不一样的称呼,但也没往下细问,无非是两人更加亲近些,对连清初来说也是好事,能有个疼她爱她的长辈他也跟着高兴。
“师姐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姐本身就很好看,穿什么衣服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连清初被说的高兴,眉目含笑的凑近彭泽空,语调微微上扬地说:“哦?那你怎么独独夸我今日好看?往日你可是没这么嘴甜。”
“师姐往日当然都是好看的,只是我那时身份不合适,这话自是只能在心里说的。”
彭泽空说的认真,却是引得连清初更凑近了几分。
“你往日是什么身份?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彭泽空一听这话,脸上又露出了他惯用的委屈表情,“师姐竟是不想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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