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引到院子里,那里已经摆好了东西,一应布置的都十分奢华富丽。
这次宴会陈富夫人用的是赏花的理由,院子里自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连清初虽然不懂这些,但也能从那几样她能认出来的不是这个时节的花而感受到其中的珍贵。
等陈富夫人坐到主位上后,其他人也纷纷按次序入座,下人也开始上一些酒水点心。
连清初早上等严燕和祝韵的时候也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所以这会儿还不算饿,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那小壶里的酒。
这酒可是上好的桂花酿,不是烈酒,入口清甜好喝,深受这些夫人小姐的喜爱。
连清初虽说是喝惯了烈酒的人,但偶尔喝这么一个甜酒,心里也觉得新鲜,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说的话被怼了回去,陈富夫人没再找连清初说话,就权当是没有这个人一般,连半分眼神也不往这边给,只是跟着周围的那几个夫人说话。
连清初也乐得清闲,时不时和祝韵或者王明秀聊上两句,但更多的注意力就挪到了刚刚上来的菜肴上。
宴会上的菜肴自然十分精致,就连盘子都是华美无比,里面盛放着摆盘看起来十分繁复的小菜,但却让连清初嫌弃无比。
那每个盘子里不过是几口的量,所说味道倒是十分的不错,只是着份量着实有些太少了些。
连清初是听说过这种宴会上上的吃食都不是为了吃的,纯属起到一个观赏作用,但属实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吃了两口伙,连清初便放下了筷子,只觉得这宴会简直无聊透顶,自己当初为什么同意参加的来着?
夫人小姐的宴会少有歌舞,有意思的地方除了聊天也就只有看戏了。
但连清初对这些更是不感兴趣,只觉得那舞台上之人十分烦躁,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听得她头都要大了。
正在连清初烦闷之时,一个丫鬟突然凑到了连清初身边,靠近说道:“连小姐,我是陈小姐手下的丫鬟,我们小姐看出来您实在是无聊,派我来带着您到其他地方逛逛,说是能透透气也是好的。”
连清初上下扫了那丫鬟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前面没有回头的陈珍,心下有些怀疑,但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站起身准备跟着那丫鬟往外走。
连清初虽察觉出此事有些不对,但还是觉得先出去在说,一是正如这丫鬟所说她实在是有些待不下去了,能出去透透气自然是好的,二是陈富想要对付她,即使是她这回没出去,对方也会继续想办法找她麻烦的,还不如这会就去看看对方能用什么手段。
那丫鬟一路领着连清初出去,也不说话,就闷着头往前走,脚步还越来越快,隐隐有想要甩掉连清初的意思。
连清初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更没意思了,那陈富夫人也不想想她是什么出身,一个小丫鬟还想着甩了她,可真真是痴人说梦。
但连清初也是真的想往后看看的,要是对方因为一直连第一步都干不成,放弃这次机会了怎么办?她还等着开开眼呢,也看看这大户人家使的手段和军营里的有什么不同。
于是连清初故意放慢了脚步,便看着那小丫头默默松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连清初晃晃悠悠的在这偏僻的小院子里逛来逛去,还在心里不断感慨不愧是陈府,这偏僻的地方的布置都是十分的讲究,那假山石和流水造景配合着其他布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连清初也没逛多久,就瞥到有两个人偷偷摸摸的猫了进来。
连清初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视线,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只是手上悄悄抽出了腰上的鞭子。
从那日陈珍说过以后,她就命人连日赶造了这柄软鞭,宴会里不好带开刃的兵器,要是真伤了人也不好解释,这鞭子就不同了,以她的水平,足以让人看不出来身上哪里受了伤,只能挨着这疼却半点方法都没有。
那来人蹑手蹑脚的,他身后跟着的人自是也万般小心,两个人就这么小步挪到了连清初后方,然后直接扑了上去,嘴里还说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连清初自打入了军里就对这种事情厌恶至极,那时就有人因为她是个女子就色胆包天,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惹得起了连清初了,连续不断的骚扰她,最后也是不出意外的被她狠揍了一顿。
但男人的色心是抑制不住的,心里对她的不屑也是抑制不住的,所以这样的人在她还没升官的时候比比皆是,就算她是一个一个打过去她也烦了。
再加上那小村子里的遭遇,她对这些事情已经到了一种憎恨的程度。
连清初手腕一转,那暗红色的鞭子就直直的冲来人抽去,直把他抽的向后倒飞出足足五米远,连带着那人身后的人也跟着撞飞了出去。
脑袋也不知道磕到了哪里,这两人双双晕了过去。
连清初有些无语,这陈富夫人到底拿她当什么?就算是找人袭击她也找几个有点身手的吧,就这么两个连一鞭子都受不住的废物能干的了什么?
连清初收好鞭子,抬步走到了那躺在地上的两人身边,大致从衣服上推算出了他们的身份。
那扑出来的人穿的十分华丽,她知道的能在此处出现的还能穿这样的衣服的也就是陈富那两个儿子了。
其中一个是陈富夫人生的,另一个是小妾生的。陈富夫人不可能把这种丑闻安到自己亲儿子的身上,那此人只能是那庶子陈良才了。
听说他亲娘非常受宠,能在陈富夫人眼皮子底下穿成这样也不稀奇。
至于后面那位应该是他随身的小厮,可能是准备帮忙望风的。
连清初此次遭遇了这样的事,心中除了恶心以外,还有一股悲凉在其中慢慢流淌。
陈富夫人能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归根结底都是这个世界对女子有所谓贞洁的要求,有所谓名声的要求。
只要在出阁前有了不好的行为就会被各种嫌弃,而男子却是不会有这种情况。
即使今天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陈良才也不会有很大的损失,只不过是名声不好一点而已,但这世界又对男子过分包容,名声不好一点又如何?他的性别摆在那里自然有人粉饰太平,甚至还有人会调侃此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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