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
禅院直毘人如往常一样倒在地上喝着酒,刚眯开眼,就看到禅院扇从敞开的大门外被扔了进来。
狼狈的跌在地上。
嗯?
半醉半醒间,禅院直毘人愣了片刻,看着连起身都做不到的禅院扇,他默默望向了天花板。
看起来是眼花了啊。
“呼——可恶……怎么可能……”禅院扇艰难的支撑起身体,苍白的盯着门外的身影。
他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一旁视若无物的禅院直毘人,气息急促的嘶吼:
“快起来!出事了!”
“……嗯?”
禅院直毘人依旧躺着,但突然间,他睁开眼,悠闲的表情一变,禅院扇眼前一花,禅院直毘人的佩刀已经被他那在手中。
“是谁?”眼神一凝,禅院直毘人厉声问道。
强大的咒力让他都有些压力,可是禅院家竟然有强大但他不认识的人?难道是诅咒师?!
紧握着刀,禅院直毘人浑身汗毛竖立,“炳”组织里的人脚尖离地,摇摇晃晃的挡在门口,被一股力量随意的甩出去。
正好落到由“炳”内成员所堆叠成的小山上。
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地上也都是“炳”成员横七竖八的身体,分不清是死是活。
而罪魁祸首,离开身体的遮挡,完全显现出来——黑发绿眼,看上去年龄不大,从长相看,毫无疑问是禅院家的孩子。
但是直到女孩强迫式的把地上的人全部抛到“小山”上,禅院直毘人也没能想起什么。
有这种实力,他竟然毫无印象吗?
他慎重的看着门外的女孩。
当最后一个人归位,搭在了小山的最顶上,罪魁祸首才满意的拍拍手,转头看向他。
捂着腹部的伤口,禅院扇扶着墙站了起来。
“喂,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禅院真昼。”
与暴力行为完全不符,可爱的女孩露出了一个十分乖巧的笑容。
没人会拒绝的笑容,带着禅院所不曾有的灿烂。
这个笑容会让人的身心被治愈,连禅院直毘人不自觉的放松了眉心。
或许也是因为确认她是禅院。
“哦哦……是叫真昼啊,你的术式是什么?”
他像一位慈祥的长辈一般问道。
“是……”真昼拉长了声音,在两人威严的目光下笑容未变,“比起这个,现任禅院家的家主就是你吧?”
禅院直毘人和禅院扇对视一眼,禅院直毘人上前一步,点了点头。
在他颔首的那一刻,真昼的攻击就来到了他面前。
像是早有预料般,禅院直毘人轻松的闪到一边,深红的光束贯穿了整栋房子,毁天灭地的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如果刚刚被击中,他毫无疑问会成为大气中的一员。
威力强大,而且,速度极快。
衣袖被光束扫到的地方已经变为灰烬,禅院直毘人沉着脸放下酒葫芦。
是值得他认真的对手。
“小小年纪就这么无礼,不过要是比速度的话,我可不会输。”
话音未落,刀锋就已经到达眼前。
“抱歉老头,我可没空和你玩。”真昼轻松的避开他迅速驶来的刀,眼神微眯,“我只有半天的时间,把你家主之位拿过来。”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做不到,语气悠闲的仿佛禅院家早已被她收入囊中,她不过是理所当然的“拿走”自己的东西。
狂妄自大的小鬼,但……
“相当家主,也要通过试炼才行……”
迅速后退,禅院直毘人额头青筋冒出,扫了一眼人堆的小山,在令人窒息的压力下,他竟然不得不承认自己毫无胜算。
败了……
竟然败给一个小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扔下刀,灌了一大口酒,欣赏的目光落到真昼身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禅院家竟然出了如此强大的术式,哈哈哈,你,很不错,现在通过试炼了。”
“什么?!”在后方的禅院扇立刻瞪圆了眼睛。
“怎么可以让女人当上家主!”
再说家主本应是他的,他还没当过呢……
他的反对略有些微不足道,禅院扇只看到真昼瞥了自己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实力或许在禅院家并不是最重要的,只有术式,禅院家绝对重视。
而强大到不容置疑的术式,在禅院家比真昼想的还要有用很多。
没有多少质疑,她就成了家主。
并非是下任家主这样以年龄不够为借口的敷衍,而是真真正正的家主,禅院家将完全听从于她。
虽然是为了对付甚尔而专门设定的术式……果然很有用呢~
她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
以不同意去“围剿”甚尔,就“当众把他换上女装去当街示众”为威胁,一时间,禅院再也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她成了暴君。
她本就是暴君。
一场浩浩荡荡的“围剿”就这样诞生了,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甚尔不会想到,如果他当初踏出屋门一步,那么等待他的,就是与整个禅院为敌。
或许甚尔等着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
在被迫接受“妹妹”成为家主后,甚尔就被完全不打算解释的真昼拉到了新房间。
宽大的寝室,精致的家具,柔软到几乎要陷进去的床铺……无一不是禅院家最精致的物品。
甚尔用指尖抹了抹柜子的最下面,低头捻了捻手指,看着上面一尘不染的样子,低头思索着。
看样子是新买的。
那群老头子更喜欢传统的榻榻米,又怎么会买床?
也就是说,真昼当上家主的时间并不长。
粗略估计就是在这一个月里,他曾经外出做过几次时间长的任务,结界术对真昼无用,她很有可能是那段时间出去。
甚尔推测。
不过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会有人在短短半天内就成为家主。
真昼已经盘腿坐在了椅子上,正托腮看着他。
“我现在是家主了哦,那甚尔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她扬起笑容,突然问道。
直觉告诉甚尔这不是一个好问题,答不上来的话可能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沉思片刻,他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禅院……直哉?”
与家主有关的话,她只提过这个孩子。
虽然话题有些跳脱,但无疑是现在最合适的答案。
“哒哒~答对啦!”真昼高兴的举起手热烈庆祝。
但不知为何,甚尔在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遗憾。
他木了脸。
“直哉是禅院直毘人的儿子,他很碍事,虽然还想在陪甚尔玩一会,但是因为他的出生,我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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