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惊讶,不是约定好的吗?”
真昼捏着下巴,嘴角上扬,“我们要一起离开禅院家呢。”
一起……
誓言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禅院甚尔却愣愣的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离开禅院家,是自那天过后他唯一的目标,直到最近才终于确定好,在此之间,甚尔很确定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到底……忽略了什么?
结界术,是他偶然在书房桌子上发现,资料大大咧咧的敞开着,仿佛在等待他的到来,以“无咒力也可以施展结界术的方法”的文字最为醒目……
偶然?
他明明是追着一个逃跑的禅院才闯入那里。
但是……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甚尔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齿。
除非,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
但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一切行动都在她的算计下,但自始至终他却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选择,现在更是甚至连怀疑都无法做到。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结界术……真的存在吗?
“是真的哦。”
禅院甚尔瞳孔一缩,他刚刚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但是,这种级别的结界术困不住我,嘛~也就对付一下那群小鬼吧。”
真昼随意的摊开手,身体后仰,露出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你是故意被关起来。”
甚尔皱着眉,声音还算冷静。
“为什么?”
“这样比较方便吧,因为要应付他们真的很麻烦啊。”真昼叉着腰,弯下身来紧紧盯着甚尔,眼睛微眯,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她缓缓说着:“甚尔也清楚吧,在禅院家,女人的地位可是很.低.很.低的。”
……是因为他的原因吗?
禅院甚尔低下了头。
因为打不过瞧不起的无咒力,无处发泄的怒火转移到真昼身上,是那群人能做出来的事。
所以要把自己关起来。
“……这就是最优解。”
甚尔心情复杂,但莫名松了口气。
真昼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意味不明的笑着。
小小的身体里逐渐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我很需要你的保护。”
虽然就快要结束了……
“甚尔已经做得很好了呢,很乖很乖哦~”拍了拍他的头,真昼轻声说着。
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她的手传入身体里,甚尔却突然想到,她的咒力,十分弱小。
而她刚刚说的是——“这种级别的结界术?”
“总算抓到一个重点了吗?”轻笑一声,真昼现在却不打算回答,“嘛,说到底现在讨论这个根本没用,我们还是来聊聊所谓逃离禅院吧。”
“你的反应有些出乎预料呢,该说不愧是像小狗一样的直觉?”
放在他头上的手力道加重,力道大到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甚尔的眉头紧皱。
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
沉默……直到现在,禅院甚尔才恍然,不对劲的地方,从始至终都存在。
两人之间的主动权,早就掌握在了真昼手中。
“不行哦~”像是欣赏够了他狼狈的样子,真昼不容置疑地说着。
“放弃吧。”
她恢复了面无表情,冷淡的看向甚尔。
放弃?放弃什么?
甚尔紧盯着她的双眼,试图找出任何一点犹豫。
没有……没有……他想要的完全没有。
这种话,不亚于背叛。
或许一开始就没有信任。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现在心情很好,可以给你解答一下,然后就是……”笑了笑,真昼噤声好整以暇的看向他。
“你……到底是谁?”
真的是真昼吗?
冷汗缓缓从甚尔脸颊滴落,看着这个他一直注视的“妹妹”,保持着七岁模样,像是永远长不大,他一厢情愿保护的……人。
“诶?如假包换。”松开他,在房间中欢快的转了一圈,真昼歪了歪头,轻巧的说道。
不愿意接受现实所以开始质疑了吗?
真昼故作可爱的点了点唇,周身的气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庞大的威压让甚尔的心一点点下沉。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事情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上,禅院甚尔最想知道,也是最不能理解的。
弱小无助?需要他?都是笑话……
闭上眼,不再看她,本就死寂的人生像是被冰彻底冰冻起来,冷的让人发抖,所有的坚持都将毁于一旦,甚尔也开始自欺欺人,看不见的话,这个现实就会不复存在吧?
“目的?当然是为了……甚尔哦~”看到他突然握紧的拳头,真昼往后退了一步,“骗你的啦~”
“真昼……”甚尔睁开眼,似乎下定了决心,微弱的锋芒露在了眼睛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似乎有些苦恼,真昼抓了抓头发。
“不过……”她咧嘴一笑,“我现在的目的就是让甚尔留下来哦!”
“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我们可以永远待在一起了!”真昼兴奋的挥舞着手臂,可她抬起头,与甚尔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只看到了彻骨的寒冷。
仿佛被困在了雪地里的……困兽。
哎呀呀……这真是……
真昼愣住,背着手乖乖的安静下来。
“留在禅院?呵……”甚尔嘴角一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无处不在的视线,令人窒息的牢笼,这种地方……这种地方……
咬紧牙关,甚尔眼里的恨意浓郁。
“甚尔,不愿意吗?”
凑近他,真昼眼睛蓄满泪水,似乎伤心的就快要哭出来。
“……”
甚尔实在想不通,被威胁的明明是他,但看起来就像他欺负她一样。
叹了口气,他再次打量起真昼。
曾经,在朝阳下磕磕绊绊翻进他的院子里,跌在地上抬头望着他,现在,站在她熟悉的不能熟悉的屋子里,低头看着他。
与此前毫无变化的样子。
让人狠不下心……
他只是默默站起来,想了很多,禅院……和真昼,对禅院的恨意就像永无止境的浪潮,但不足以让他独自踏出一步。
天与咒缚给他的一副极具高大的身体,阴沉沉的遮住了光。
真昼可以完全笼罩在他所赋予的阴影下,假装的泪水已经消失,她只能高高的仰起脖子,有些费力的仰望着他。
……沉默片刻,甚尔无奈的跪下去。
处在变声器的少年,声音有些沙哑,但似乎已经能听到日后的低沉。
“好……我留下。”
“你想做什么?”半跪在她面前,甚尔抬头看向她,墨绿的眼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