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火阁,孟嫣才想起正事来,她忘记了打听现在是何年月。
苒霜已经生了火炉,煮了茶,见没事做正打算去外间将桌椅几案擦一遍,就被孟嫣叫住:“你歇一会儿,我们说说话。”
苒霜停了下来,孟嫣让她坐。
孟嫣:“你是何年月里生人?现在年岁几何?”
苒霜:“我是丰祐四年八月生人,现年十九。”
孟嫣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好像还不知原身现在多少岁……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丰祐四年是哪一年?
孟嫣又东拉西扯了一些别的,方问:“现在距离澶渊之盟过了多少年了?”
苒霜略微算了算:“已经过了近十年了。”
已经过了近十年。
按历史上的记载,宋朝和辽国因此会有近百年的和平,也就是说,宋辽近几十年都会保持和平相处。
但紧接着几年后,西夏就冒出个拓拔元昊,也叫李元昊。
宋朝和西夏就会时不时爆发长达数年之久的战争,败多胜少,且多为惨败。
问题是,这里只是和大宋相似的朝代,并非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个宋朝。
像箱笼里的铜钱不是“盛隆通宝”就是“建兴通宝”,都是历史上的宋朝不曾出现的年号,刚刚苒霜口中的“丰祐”,一样也没出现过。
那么,那个在边关频繁挑事的拓拔元昊,他出生了吗?或者他已经开始有挑事之心了吗?这里也会有个西夏吗?
孟嫣:“你可听说过李元昊这个人?”
苒霜想了想,摇了摇头。
意料之中。
澶渊之盟前,大宋眼中的劲敌只有辽国,从没把在草原骑马溜达的党项放在眼里。
澶渊之盟后,大宋从上到下都以为不用再打仗了,就更不可能想起党项一族,刻板印象地以为这个小族还在草原东窜西蹿地溜达,哪里会知道党项一族里面出了一个十分强悍的劲敌?
就连萧遇不也还把目光放在辽国契丹一族吗?
孟嫣凝眉沉思,怎样才能让大宋把党项重视起来?跟萧遇说有没有用?
苒霜一时摸不准李元昊是何人,竟让孟娘子的神色这般凝重,即便想要说些什么,也不知从何开口。
直到第二日,孟嫣带着苒霜又去了冯六川饭,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冯六早已将食材备好,见孟嫣来了,将前店留给娘子照看,自己带着孟嫣二人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昨日见到的小胖墩正蹲着砸什么东西,见冯六过来,打了个嗝大声喊了一声“爹!”
孟嫣走近,看到小胖墩脚边的一大堆榛子壳,才知这孩子正在吃榛子。
冯六不忍直视:“墩哥儿,你少吃点吧!你这都胖成什么样了?”
小胖墩嘿嘿一笑,笑出的三层下巴,十分喜庆。
他对冯六这个爹说了什么丝毫不在意,手里的石块又利落地砸开了一粒榛子,扒出榛仁塞入口中。
孟嫣现在才发现他都胖出了三层下巴,昨日他仰着头说话竟没发现。
冯六对这个儿子也是无奈:“快过来烧火,留点肚子吃宫保鸡丁。”
孟嫣:……他能胖成这样,绝对有你这个爹的功劳。
小胖墩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石块,熟练地生起火来。
冯六让孟嫣从旁指点,他按着昨日孟嫣写的方子,起锅烧油,将干花椒、干茱萸炸香。
然后按着步骤将腌制过的鸡腿丁滑散、加入料汁、熟榛子、葱白段,爆炒几下盛出装盘。
孟嫣有几分诧异,没想到冯六对炸花椒、炸茱萸的火候和时间掌握的这么好。
这火候和时间一旦把握不好,花椒就会发苦。
不过转念一想,孟嫣就明白了。
他店里就有自炸的椒油,又怎会不知这个?
孟嫣笑笑。
厨房里已经飘满了浓厚的酸甜香。
小胖墩咽了咽口水,朝冯六看了一眼。
苒霜也好奇地看着,不知这宫保鸡丁是什么味道。
冯六先请孟嫣尝尝。
孟嫣盛出几粒到碟中,分别夹了了鸡丁、榛子、葱白尝了尝。
鸡腿丁在切之前划了花刀,可以很好的入味,味道酸酸甜甜的,榛子酥香,比原菜里面的花生还要好吃,葱白下锅和炒制的时间刚刚好,这样不会过熟也不会过生,刚好是清甜的味道。
孟嫣不住点头,又将碟中的一粒榛子送入口中。
小胖墩眼睛一眨不眨地张着嘴望着她。
孟嫣:“好吃!”
冯六笑了,单独盛出一小碟,拍了拍儿子的头:“去将这碟给你阿娘送去,你再从前面盛两碗饭来给两位娘子。”
小胖墩立刻“噔噔噔”地跑开了。
孟嫣有几分不好意思,这第一份就给了她和苒霜二人,人家自家人却只分到了一小碟。
冯六却笑道:“孟娘子尽管吃就是,您尝过了我才知做的味道对不对,我家娘子尝过了,我才知她爱不爱吃。”
话音刚落,小胖墩就“噔噔噔”地跑回来了,口中大喊着:“爹!我阿娘爱吃,还说多给她加点盐!”
冯六呵呵笑道:“我家娘子嗜咸。”说着就动作娴熟地又炒起来。
原来是给他娘子单独炒一份定制的啊!
孟嫣也就没再客气,配着米饭和苒霜二人分吃了一份宫保鸡丁。
吃到最后,苒霜将盘里的汤汁都没浪费,全拌饭上了,直到吃完才发现自己有失体面。
她朝孟嫣尴尬一笑,孟嫣却不知她的尴尬,毕竟有时候,她也喜欢这么吃。
二人吃完,就去同冯六一家道别。
刚行至前面铺子,就听见一道声音:“今日那曾无用讲的‘杨令公血染三关’,听的我甚是愤懑揪心!真是奸佞误国!奸佞误国!”
孟嫣步子顿了顿,她突然想到了法子。
若是她将大宋和西夏的每次惨败都写成故事,让说书人说讲出来呢?
这样真等李元昊扰宋,满朝文武和市井百姓至少心里都多少了解了一点,不至于像历史上那样太过盲目自大,在和西夏军两军对阵时直接傻眼。
孟嫣心底正盘算着,就又听到了另一道声音,这道声音还隐隐有些熟悉:“之前你也听过杨令公的故事,也没见你气成这样。”
卖书的摊贩?章、章文珩?
孟嫣又侧耳细听。
先前那道声音又道:“不一样不一样,这几次曾无用不知用了何人写的本子,每个故事都精彩绝伦,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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