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和斑之间的故事。”
一向大大咧咧、爱说爱笑的妹妹头少年,收住了以往的活泼劲儿,整个人安静下来,神情沉稳又冷静,和平时模样判若两人。
千手柱间低垂着眼安安静静听着,认真听完真澄讲起她和宇智波斑相识的经历,还有两人相处时,有关纷争、执念与理想的见解。
“为了徐福花,骗了他,真是抱歉呀。”
真澄挠了挠脸颊,虽然并不后悔做这件事,但一想到自己装小侍女欺骗少男感情的经历,以及对方得知真相后那般激烈的反应,纵使一切都结束了,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愧疚的。
“我想斑他是不会在意的。”
柱间适时开口,一双澄澈的小鹿眼认真望着真澄,语气格外笃定。
“毕竟真澄你也说了,已经跟斑道过歉了,斑他看着性子冷淡,其实心特别软。”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这是我自己的一点想法罢了。”
真澄朝他摆了摆手,不过说了这么久,有些口干舌燥,想要找点水喝。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想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可以走了吧?”
柱间立马褪去沉稳模样,恢复往日活泼的性子,手脚都不自觉比划起来,兴致勃勃说道:“有的有的!你和斑说的那些想法我觉得特别有道理!”
真澄面露几分疑惑,微微歪着头看向他:“哈?”
柱间眼睛亮得惊人,手舞足蹈的,满是豁然开朗的真切感慨:
“我以前只想着,只要建起村子,把孩子们都好好保护起来就够了,从来没想过根源在这里!”
“原来战乱和仇恨根本不是凭空来的,是忍者一直依附别人,靠接任务过日子,才被逼着一代代打打杀杀!”
他认认真真看着真澄,满眼敬佩:
“你说的对,不是靠一腔热血追求和平就够了,是要先让族人能自己过上好日子,不用为了活命被迫接任务,让所有人都真切尝到安稳的好处。”
“等大家心里都向往和平,我们有了足够的力量,才能真正压下纷争。我一直想着实现和平,却一直只看到结果,只有你看清了最根本的问题!真的,这个想法真的太厉害了!”
真澄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问号多的都快要溢出来了,她实在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是在挖苦,还是真心实意地夸奖。
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真就没人想到这点吗?忍者靠接任务过日子,变数本来就大,动不动结下仇恨太正常了。”
“一来二去就打打杀杀,你家人杀我家人,恩怨一辈一辈传下来,变成世仇,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难道就没人想明白吗?”
“想彻底摆脱忍者互相残杀的命运,就得从根源上改变。”
眼下忍者这群人的处境实在太明显了。
现如今的忍者群体,压根就和还没崛起之前的武士阶层一模一样,个个武力强悍实力十足,可偏偏内部争斗不断,平日里还要依附上层贵族讨生活,眼界想法都被死死局限住,更是缺少一个能服众的领头人。
真澄心里清楚,只要能出现一个如同源赖朝这般的人物,懂得收拢人心,整合起分散的忍者势力,敢站出来推翻陈旧的规矩秩序,那整个忍界立马就能变天。
到时候忍者便能彻底翻身,把所有实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反过来掌控拿捏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与大名,彻底改写如今憋屈的处境。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留着妹妹头的少年一脸如获至宝的欣喜,活像周文王寻到姜太公、汉王得遇张良那般觅得良策的热切,感觉下一秒张口对自己说一句先生教我,都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真澄不由得心头一惊,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半步,可还没等身子挪动,柱间双手就稳稳按住她的双肩,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凝视着女孩,语调带着十足恳切:“那你之前说‘接下来,真正要做的…’究竟是什么?”
此刻的千手柱间宛如久陷沙漠的旅人,陡然撞见一汪清冽甘泉,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渴求。
他以往的想法一直都很浅显,始终困在忍者固有的思维里打转,只模糊想着建起村落,护住孩童,这样或许就会迎来和平吧,今天听完真澄这番一针见血的言论,觉得对方肯定比自己看得长远,心里也有比自己更周全完善的办法。
真澄在心底嘀咕,要说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集齐七颗龙珠,召唤神龙许下愿望,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说实话忍界如今还处在封建时代,想要发展到自己熟悉的现代社会,前路漫漫路途遥远。偏偏这世界还多出忍者这群特殊存在,局势更是变得捉摸不透,谁也说不清未来历史会走向何处。
她不过就一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而已,这种牵扯世道走向,关乎无数苍生未来命运的大事,为什么要压在自己身上?
真澄被柱间那满怀期盼,沉甸甸仿佛压着整个忍界未来的眼神盯着全身发慌。
“啊、那个……就是、这个嘛……”
她猛地抬手朝远处一指,语速飞快:“哎!你快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
柱间下意识转头朝远方望去。
就这一秒空档!
真澄拔腿就跑,速度快得离谱。
柱间一愣,回头人都窜出去老远,当场懵住,伸手摆出个僵硬的尔康手:“哎?等等!”
他立马追上去,可完全没想到真澄速度这么夸张,拼尽全力居然都跟不上。
真澄边跑边回头大喊:
“你别跟着我啊!我真说不清!我自己也搞不懂的!”
身后的柱间不肯放弃,扬着声音大声呼喊:“怎么会?你一定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变得更好!”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路追着跑,缠斗了许久。真澄实在没料到这小子浑身一股子倔牛劲头,死咬着她不放,像牛皮糖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甩都甩不掉。
实在摆脱不掉,她心思一转,干脆调转方向。
千手佛间正在宅内处理族中公务,端坐案前神情严肃。忽然眼前猛地卷起一阵风,尘土翻飞,一道影子嗖地一下极速掠了过去,快得他根本来不及看清是谁。
紧接着,柱间埋头狂奔的身影跟着冲了过来,路过佛间身前时,还下意识慌忙喊了一声:“父亲!”
佛间眉头一皱,心下纳闷,压根不知道自家长子又在瞎折腾什么。他刚沉下脸想开口喝止,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早就跑得干干净净,眨眼就没了踪迹,只留一院子飘散的尘土。
“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此时正独自待在家中的训练场里埋头苦修,一心提升自身实力。
先前的徐福山之行,不管是潜伏卧底,还是和宇智波斑对上,最后能安然脱身顺利回来,从头到尾全是靠真澄在c。
这事一直在扉间心里梗着,论年纪,论经验他都是真澄的前辈,结果关键时刻,反倒要被一个各方面远小于他的女孩护着,心底别提多别扭了。
他一边咬牙苦练,一边琢磨对策,满脑子都在思索该如何变强,又要怎样才能克制得住宇智波一族那极具威慑力的写轮眼,思索着种种应对之法。
正想得入神,一道身影急匆匆闯了进来,径直躲到了他的身后。
扉间当即皱起眉头,一时没理清眼前状况,转眼就见兄长柱间急匆匆追了进来。
他停下所有修炼动作,一双石榴红似的凤眼望向气喘吁吁的柱间,语气满是不解:“兄者?”
然后又偏过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真澄,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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