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无聊的话,我觉得你说的对!”
柱间听得正入神,心里一片共鸣与认同,真澄骤然的收口和自我否定让他格外不甘,立刻出声反驳,语气里满是认可与笃定。
真澄被他那双澄澈真挚的眼眸定定注视着,目光直白又恳切,顿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心头微微发窘。
方才一时心潮澎湃,没忍住吐露点中二真心话,此刻回过神来,反倒有种酒后失言,把心里话贸然摊开的羞赧。
现在她只想快快把话题揭过,不愿再往深处深究。
于是,女孩避开他真挚的目光,连忙摆手故作轻描淡写,敷衍着想要揭过:“啊,不至于吧,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可这话落在柱间耳中,却格外刺眼。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从小到大,他所有关于停止战争、渴望太平的想法,通通都被父亲反驳与否定,斥为天真妄想。所有人都告诉他世界本就如此,厮杀理所应当,从没有人认同过他心底那点滚烫的期许。
此刻真澄刻意否定自己的真知灼见,把真话当成随口妄言的模样,瞬间让他感同身受。
他不愿意,也绝不允许,这份难得的、与自己高度契合的心声被轻易埋没否定。
柱间当即站起身,低头看向坐在原地的真澄,眼神格外执拗认真。
“才不是随口说说!你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真话啊!”
“以前我跟族里的大人、跟父亲说这些想法,他们全都不当回事,还说我太天真,从来没有人愿意认真听我说心里话。”
“可你不一样,你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忍者苦、平民也苦,这根本不是随口闲聊的废话!你别把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不好?”
真澄看得出来,柱间这般据理力争,并不只是单纯想反驳自己随口敷衍的话语。他更像是终于遇上了一个能懂自己、认同自己的人,借着这番争辩,把长久积压在心底,不被长辈理解,无人共鸣的苦闷,全都一并宣泄了出来。
就这样,她没有出言打断,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待到妹妹头少年周身激荡的情绪渐渐沉淀下来,气息平复,神色也归于沉静,真澄这才开口。
“所以呢,你的想法是什么?”
柱间听见真澄的提问,眼底瞬间炸开耀眼的光芒,方才沉淀的情绪顷刻间化作满溢的亢奋与憧憬。他再也按捺不住,二话不说拉住真澄的手腕,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朝气,朝着远处的高山奔去。
山间清风簌簌掠过耳畔,卷起衣袂翻飞,不过转瞬功夫,便抵达那处他与斑曾经畅谈的悬崖。
崖顶视野辽阔无边,将南贺川的风光尽收眼底,开阔得足以容纳所有年少炽热的野心与理想。
柱间松开手,大步上前站在崖边,迎着浩荡山风张开双臂,诉说着藏在心底许久的夙愿。
“我和斑以前常常在这里聊天。”
“我们想在这里建一个大大的村子!”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真澄,眼里盛满最纯粹的期许,字字铿锵,满是少年人义无反顾的赤诚与坚定。
“在这个村子里,孩子们不用再互相厮杀,不用生来就活在仇恨与争斗里!”
“以后所有人,都不用被血脉和族群束缚,按照每个人的实力、资历分配任务,孩子都能安稳长大,好好活着!”
真澄顺着柱间的目光望向远方那片苍郁广袤的绿林,清风徐来,吹得她鬓边发丝轻轻浮动。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看来斑口中那个要建起的大村子,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想的。”
当下她随之想起先前在溪谷,扉间与斑碰面时那股全然不像初识的神态,眼神里掠过一抹恍然大悟。
柱间闻言猛地回过头,眼里亮起惊喜的光,声音满是雀跃与讶异:“斑居然和你说过这些?”
真澄不由得想起在徐福山潜伏的那些时日,忍不住微微鼓起腮帮子,语气带着几分嗔恼又无奈的意味:
“是啊,一碰面就把我当成树洞似的,絮絮叨叨跟我说了好多好多话。”
柱间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几分。
“那斑现在…怎么样?”
“自从我们决裂之后,每次再见都只能是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根本说不上几句真心话,而且斑每次都冷着脸,根本不愿听我多说半句,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如今的近况。”
“决裂?”
真澄不由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看着憨厚温和的妹妹头少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事?
柱间神色黯淡下来,望着远方连绵林海,低声说起他与斑相识的故事。两个怀揣着同样理想的少年,本意气相投、惺惺相惜,却因千手与宇智波两族世代为敌,立场相悖,最终彻底决裂的过往。
真澄恶补过忍界的知识,清楚两族缠斗多年、积怨极深,是根深蒂固的宿敌关系。听完二人的故事,忍不住暗暗咋舌: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忍界版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不过两位少族长私下交好这么大的事,外界半点风声也没有。她稍一思忖便瞬间想通关节,想来是两边族长都刻意遮掩,把这件事瞒得密不透风。
心念一转,真澄忽然生出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心思,微微弯了弯唇角,故意凑近到柱间身侧,眼眸带着几分狡黠,轻声打趣:
“你就这么相信我啊?什么都肯跟我说。”
柱间毫无防备,反倒一脸坦然与自豪,认真答道:
“我当然信啊,我相信扉间的判断,他向来是最聪明的,看人从来不会错。”
真澄本来心里还憋着坏主意,打算故意反驳几句,好好逗一逗这个“老实憨厚”的妹妹头少年,给他添点小乱子,就当是这个小子打扰自己烧烤大会的惩罚。
可听完柱间这番话,到了嘴边的打趣却又收了回去,反倒由衷地点头附和,毕竟扉间目前在她心里的标签,就是忍界版布尔玛。
“倒也是,扉间确实心思缜密,聪明得很。”
一念及布尔玛,真澄的思绪瞬间飘到了正事上。她想起自己如今手握两颗龙珠,但忍界地域广袤辽阔,想要找出散落各处的其他龙珠,根本就是大海捞针,难如登天。
唯一的捷径,就只有造出龙珠雷达。
柱间见真澄认同夸赞扉间,作为一名十足的弟控,当即眉眼舒展,他一直觉得旁人对冷脸严谨的扉间存有偏见,如今有人能看懂弟弟冷脸下的好,心里格外受用。
但这份好心情并未让他忘乎所以,稍作平复后,他眼神带着几分期盼与忐忑,再度向真澄追问起宇智波斑的近况。
真澄回过神,从龙珠的思绪里抽离出来,望着满眼牵挂的柱间,忍不住吐槽起来。
“斑这个人啊,就是太嘴硬心软了。明明心里始终放不下,可偏偏嘴上半点不肯示弱。硬是把心事都死死憋在心底,性子别扭得很,到头来反倒把自己弄得格外痛苦。”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的庭院中。
伫立廊下的黑发刺猬头少年忽然打了个喷嚏。
紧随其后,一道焦急的身影凑了上来。
宇智波泉奈蹙着眉,仰着清秀的小脸,满眼担忧地看着身侧的兄长:“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宇智波斑垂眸看向自家弟弟,伸出食指轻轻蹭了蹭鼻尖,眼底覆着的冷冽悄然褪去。望着眼前满脸焦急的乖巧弟弟,他伸手温柔地揉了揉泉奈的发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概是,有人在挂念我吧。”
斑褪去了外表的阴郁冷沉,眉眼间的凌厉化开,神色松弛而鲜活,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显然是想起了某件足以让他心生愉悦的趣事。
泉奈看着兄长这般状态,心底悄悄松了口气,眉眼也染上了浅浅的笑意。
自哥哥与千手柱间决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斑的心境始终郁结沉闷。哪怕他在面对自己时,总会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竭力维持着兄长的强势与从容,可泉奈看得清清楚楚,哥哥眼底的落寞与遗憾,从未散去。
但这一次任务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斑像是解开了沉积多年的心结,周身压抑沉闷的气场渐渐消散,整个人轻快通透了很多。
心生疑惑的泉奈,特意私下找过随行的火核二人打探内情,可他们俩一个比一个面色凝重,对此事缄口不言,讳莫如深。
这般反常的模样,反倒让泉奈更加笃定,这次的任务里,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
心念百转之间,泉奈压下心底的疑虑,敛去眼底的探究,扬起乖巧温顺的笑容,转身端来一盘新鲜的水果,递到斑的面前。
“哥哥,这是苹果,你尝尝。”
斑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果皮,目光落在红彤彤的果身上,竟怔怔地发起了呆。
暖阳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柔和了锐利的五官,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真澄的模样。
那张小脸,和眼前的苹果一般,软糯可爱,眉眼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一颦一笑都格外鲜活。
泉奈站在一旁,眼底的诧异更甚,心中的疑惑也愈发深了,犹豫片刻,终于小心翼翼开口试探:
“哥哥,你之前和父亲私下商议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听闻此话,斑才稍稍收敛起自己发散的思维,恢复了几分沉稳沉静,轻轻颔首。
“嗯,是真的。”
他口中所说的,正是真澄此前在溪谷中提点他的那一套全新思路与办法。
自真澄一行人顺利脱身离开徐福山后,斑便立刻着手收拾残局。
为了掩盖这次任务异变,遮掩徐福花的真相,他亲自对贵族施下了深度幻术暗示,彻底篡改了对方的认知。
让那名贵族只会残留一个模糊美好的印象——自己此番远赴徐福山,不过是专程前来观赏这片隐秘山谷中绝美的奇花,全程安然无事,毫无风波。
摆平贵族,掩去所有混乱痕迹后,斑凭借真澄告知的情报,知晓了徐福花真正的药理价值。
他当即吩咐族人,小心翼翼移栽带回了一批徐福花幼苗,交由族内医疗忍者悉心研究培育。
这种罕见灵药,对常年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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