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临在达达利亚的肩膀上踹了一脚。
她撑着发软的腿去窗边看了一眼,她那么小心翼翼地从窗帘下沿挑起一点儿缝隙往外抬头!
窗户明明就是关着的。
甚至在她往返的过程中,些许黏腻还沿着月退往下滑,足足淌到了膝盖边。
行走间,哪怕走得慢一点,也还是会有丝丝缕缕的风吹过来,那种湿湿凉凉的滋味……
哪有……这样的!
知临没完全泄愤成功,但张口骗人又装模作样的达达利亚就顺势往床上一倒。
明明她都没怎么用力——不如说,现在的她最多又能够用出多少力气。
她单膝跪上了床沿。
床垫很厚很软,微微下陷一点,知临因此稍稍倾斜了下重心,指尖在达达利亚的大腿上撑了撑。
她碰出了些端倪,因此骄傲地抬起下巴:“你不紧张吗?”
从这个仰视的视角,最能看出的是当长发都被捋到同一侧后,脖颈的线条是如何颀长而流畅。
悬于天花板上的灯所制造的背光性更增加了人体轮廓的鲜明。
达达利亚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紧张啊。”
他老实交代。
哪怕是半躺在床上这个姿势下,肌肉都还紧绷着,有如此的证据呈现,他就算再怎么能管理好表情说自己不紧张,这间屋子里的两个人也没有一个会相信。
他一边抬手,从侧后方去托知临的腰,好让她另一边的膝盖也更方便地跪到床褥上来。
知临低头瞥了一眼那只贴在她后腰上的手。
确实是……擦过了。
也洗过了。
那种黏黏的质感并未保留在皮肤的表面,他的掌心也还算干爽,只是贴合得有些太完全,而手指的朝向也是怎么看都带着些暗示的向下。
她沉默地借用了帮助。
现在的姿势还挺费力的。
膝盖为了支撑起上半身的笔挺,需要大腿额外的用力。
富有力量感的线条始终没有放松,达达利亚只需要很不经意地将目光向下一扫就能想到那天被月退绞时的感受。
一些逐渐在记忆中加热到了滚烫的触碰再次袭上,他贴在知临后腰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气。
刚好就是沿着手指的朝向——
向下。
知临没什么防备,她理所当然没有防备,这样对谁有好处呢——!
她几乎是径直往下一跌。
知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半部分的声音全都被她咬在了咽喉里头,那双碧澄澄的眼睛头一次在瞬间有了微微涣散的失神。
她并没有……真的,彻底跌落下去。
经常跳楼的猫猫人都会拥有飞快的反应速度,她及时把自己撑了起来,撑着的位置此时也就完全无需挑剔,但她在惊魂未定地重新回神、那双绿眼睛总算又一次聚焦起来后,恶狠狠地伸手掐向了达达利亚的脖子,并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阿、贾、克、斯!”
“对不起,吓到你了?”
达达利亚的表示一点也不诚心。
“虽然我刚才的举动是完全的无心之失,”他将双手都举起来,做出一个投降但也没投得多么彻底的姿势,“但是我以为你已经全部做好准备了?”
掐着脖子的手放开,知临没什么好气地说:“我真怕直接把你掐死了。”
随即她恶声恶气地直接在散开的灰色外套所构造的那个三角上拧了一把。
准确来说,是试图拧一把。
达达利亚锻炼得也太好,没有赘肉给她捏,最后也只能努力用指腹掐出了两枚发白的印子权当出气。
知临稍稍起身一点,用更缓慢更小心的力气,去重复方才那跌落的感觉。
理论上来说——当然这里所说的只是理论——所有关于新手的教学里面,都应该有比较小心的、像是工匠在第一次打造小零件的时候那样,专心致志的、目光专注地匹配着咫尺毫厘的小小偏差。
但是创作者往往出于描写的顺畅,以及对于角色(十有八九是男方)塑造美学的角度考量,于是将这笨拙也不那么符合美的一部分删去。
寻找教材的新手不解内情,寻找到的都是那些困于美的叙述中的文字,由此制造出了自信。
除去自信,还有一种很诡异的想法:
只要我没有用眼睛去看,那么不管是何处的触觉,如何的感知,都不会令羞涩膨胀到最大,那就还算是能够接受。
知临在犯了很多错误之后,并没有因为这一路已经跌跌撞撞了很多次,就不在这里跌一次跤。
她感觉自己滑了一下。
她瞬间脸色大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