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的指尖上有一层晶莹在流动。
很缓慢,还带着属于口腔的温度。
就在几秒钟前,知临的注意力还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手背上。
达达利亚带着的手套分明也就盖到手背的一半,应该要有一些晒出来的分界线,但或许是因为至冬太冷了,极昼的时候光照时间虽然很长,却也不可避免地被分散到稀薄,所以就无法从冷白的皮肤上看出什么。
知临也并非是故意要这么细致地端详达达利亚的手,她的目光之所以一直从指节缓慢往上,来到手背手腕、以及将衣袖又往上卷得更高后所露出来的、能展现出小臂力量感的薄肌线条……
纯粹是因为倘若不把注意力放在对面青年的手指上,她怀疑自己会渐渐变得无地自容。
舌尖被挑起来的时候,上下颌也不得不张开得更大一点,时间一久就开始感觉到酸。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也很少会锻炼到脸颊两侧,知临很快就感觉到了那种略带脱节感的酸意,然后就是唾液的累积。
她头一次意识到原来人在张嘴的情况下是无法吞咽唾液的,尤其是当舌尖都被擒住,咽喉有些微被锁住的错觉。
唾液在口腔中慢慢积攒起来,原本还可以发出一些算是清晰的音节表达态度,现在逐渐就失去这项能力了。
不仅如此,她还要防着唾液自嘴角流下……那样太丢脸了,是知临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于是她开始转移注意力。
不让自己去想从舌面上擦过的那些茧子,也不去看对面的青年是什么表情,蓝眼睛是不是在看着白与红的对比,甚至别在耳后的那些碎发重新落回脸颊前……
她光是去看这只手,并且忽略掉放在自己唇舌之间的部分。
直到感觉开始变得更奇怪,指尖上的茧子在某一秒擦过了她的上颌。
知临感觉到原本和自己体温多少有些区别的手指,现在已经和她完全趋同。
再然后,是茧子本身那种粗糙硬质但却又不过分的质地。
这种质地总是制造一些蒲公英从皮肤下面生长出来的错觉。
上颌不柔软,它虽然隐秘,但显然也不包含“漂亮”这层需求,甚至平日里最有可能的感觉是被食物烫到,偏偏这个位置对于知觉的敏锐程度还要超过嘴唇和舌尖。
于是,当人头一次在意外的感触中意识到这一点,身体的反应就在不经意间被设置成了最大值。
知临之前感受过一次,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全都被转移到被吮吸到微微肿胀的舌尖上去了。
但是这一次不同。
她很细致地体会到了一瞬间颅顶都过电的滋味,原本因为不想咬到对方而张开的口唇克制不住了,知临不小心地咬上去——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不小心也变得刻意起来。
知临在那已经濡湿彻底的手指上咬下去,叼着指节,用齿尖研磨两下。
动作间,她隐晦地将上颌那种绵延如春日的滋觉磨砺掉,随后尽量清晰地说话:
“差不多了吧?”
有些可惜,张嘴那么久之后,大多数人的声音都会变得奇奇怪怪,知临并不例外,她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是有些明显区别的,音色当中那些清亮的部分都被打磨成了更近似于丝绒的质地。
达达利亚几乎是惋惜的:“确实,差不多了。”
他端详着变得湿热的手指,上面那些晶亮反光的部分和此时的酒水、巧克力还有灯光制造的感觉大相径庭,却作为最接近正式的时间而存在。
知临直到这时候才颇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有一只手还挂在裙摆边上,虽然没有一直提着,但表现出来的意味相差也没有很远。
她略有窘迫,不过这些窘迫也都在一眨眼过后被压制了下去,她又一次把裙子提起来了。
*
站立显然不是个足够好的选择。
知临承认在这件事上是自己经验不足——或者,别人都不会想到在桌边先喝完酒之后直接尝试着步入正题。
但是她毕竟没有看过和自己一样带有强烈目的性的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下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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