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整栋建筑，楼体漆黑一片，只有几扇窗户反射着惨淡的月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寂静，明明是熟悉的韦恩庄园，此刻却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仿佛一脚踏进了恐怖片的开场。
他们人手一支手电筒，站在楼外。
迪克疑惑：“为什么我们不等白天再来？”
杰森打趣道：“怎么，你怕了？”
“为什么我们都拿着手电筒，”提姆有些不解，“进去不开灯吗？”
索恩把之前准备好的圣水掏出来放进口袋里：
“根据恐怖片定律，我们进去后百分之百会触发停电。”
布鲁斯瞥见他的动作：“什么时候搞的？”
索恩说：“见到康斯坦丁之后去囤了一点。”
布鲁斯顿时警觉起来：“康斯坦丁来哥谭了？”
“他来了五分钟不到就走了。”索恩安慰道，“放心，他没闹出什么乱子。”
“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翻看魔法相关的典籍。”布鲁斯来到他身侧，“魔法从来都不是无偿的，不要轻易忽视它所要索取的东西。”
索恩解释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哥谭的诅咒太多了，学点应对之法总没坏处。”
布鲁斯不信他的话，把他拉到一边：“我看到你在研究复生术，还有那些关于亡者领域的记载，你到底要做什么？”
“就是有点好奇。”索恩对着他笑了一下，“以前失去亲人朋友的时候，我确实动过这个心思。”
布鲁斯斟酌着开口：“若是有朝一日，那些对你而言至关重要的人遭遇不测，你会……”
“不会。”
索恩打断他，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离开我了。”
他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布鲁斯察觉到索恩的心结，知道有些事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转而换了话题：“你们宇宙那台能够突破光明与黑暗多元宇宙壁垒的穿梭器技术进展要领先我们。看来我们也得加把劲了，但愿将来有机会去你的世界亲眼看看。”
他得早点过去把人看住。
索恩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执念，令他隐隐感到不安。
布鲁斯担心索恩会为了弥补过去的遗憾走上极端。
索恩闻言，微微摇头：“你们的速度并不慢，只不过未来的我有记忆的优势，比你们早开始研究而已。”
布鲁斯揉了揉他的头发：
“所以你说要把我们全都带走，是认真的？”
索恩勾起唇角：“我可是非常非常邪恶的蝙蝠侠，把你们抓到我的宇宙，不是很正常吗？”
远处传来呼喊：“你们聊完了吗？我们还要留出时间去夜巡！”
布鲁斯无奈道：
“好吧，非常非常邪恶的蝙蝠侠大人，我们该出发了。”
-
楼内比想象中更加空旷。
手电筒的灯光照亮了积灰的壁灯和蜿蜒向上的楼梯。
提姆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没有任何反应。
电流不稳定，是因为索恩画的法阵把附近的灵体都聚集到这里了吗……
他轻点胸口微型录像设备，夜视模式无声启动。
埃博格跑出来绕着索恩转了一圈，忧心忡忡地问：“那个法阵真的没问题吗？万一有大家伙被引过来，你一个人扛不住，遭到反噬怎么办？”
“我有把握。”索恩看着远处幽深的走廊，“你不觉得外面冷了？”
埃博格嘿嘿一笑：
“不觉得了！咱们人多，贼有安全感。”
他们身边架子上的花瓶突然大幅度晃动了一下。
埃博格吓得一把抄起索恩，往后蹦了三步。
“现在还有安全感吗？”索恩问。
“没有了，”埃博格把他搂紧了一点，“我可以抱着你走路吗？”
索恩在它怀里挣扎了一下：“NO，放我下来。”
空旷的大厅里突然响起脚步声，远处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窗帘在没有风的室内缓缓鼓起。
“看起来它们来了。”达米安严阵以待。
芭芭拉警惕道：“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索恩指了指脚下的地面：“我们得找到这栋楼的能量交汇点，我要在那里设下封印阵法。”
杰森疑惑：“哪里是能量交汇点？”
“闹得最凶的地方。”索恩举着手电筒向前走去。
“所以每一层都得去？”埃博格紧紧贴着索恩，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索恩踉跄了一下：
“你这样挂在我身上，我很难走路。”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紧接着，一声极轻的笑声自他们头顶响起。
众人瞬间噤声，手电筒同时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斯蒂芬妮倒吸一口气：“灵体可真不在我的业务清单上。”
迪克：“所以它是恶灵还是好灵？”
索恩纠正道：“不一定是灵体，也许是恶魔。”
众人面色一僵。
迪克拉了拉斗篷：“你那法阵对恶魔也管用吗？”
索恩丢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之前有过驱魔经验。”
大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两米高的埃博格缩在索恩身后，嘴里念念有词，仔细一听全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索恩总感觉埃博格最近看起来越来越呆了。
“按理说你不应该对这些免疫吗？”
“物理上免疫和情感上害怕是两码事，”埃博格振振有词，“反正有你解决就好了，我只需要在后面喊加油！”
索恩有点无奈：
“所以你就放弃思考了吗？”
埃博格理直气壮地说：“可是不思考的感觉好轻松！”
布鲁斯在旁边听着，幽幽地插了一句：“它和超人可能会有共同话题。”
他们身侧的窗户被敲响。
“布鲁斯，你在喊我吗？”
狼人打扮的克拉克正在窗外冲他们挥手。
布鲁斯：“……”
克拉克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猎魔人装扮的康纳。
康纳把糖果篮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克拉克礼貌地敲了敲窗户，对着里面比口型：能让我们进去吗？
杰森双臂抱胸，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哟，这不是大都会来的狼人先生吗？”
迪克凑过来看了一眼，赞叹道：“这身很适合你，克拉克。”
“所以我们应该放他们进来吗？”
几个人凑到一起，小声嘀咕着。
克拉克表情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康纳则在一旁自信地推了推墨镜。
“行了，”布鲁斯伸手打开窗户，“晚上好，二位。”
“晚上好，朋友们！这是一点小礼物。”克拉克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到布鲁斯手中，“一些苹果酱，还有玛莎烤的饼干。”
康纳单手撑着窗台一跃而入。
“万圣节快乐！你们在这在忙什么呢？”
克拉克环顾了一圈屋里的众人：“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们你们在这边，所以我们错过了什么？”
“我们正在探险，要加入吗？”索恩说。
康纳眼睛一亮：“带我一个！”
埃博格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有超人和超级小子在，我们稳了！”
他们在楼里穿行，每上一层，温度就下降一分。
恶灵的骚扰也越来越频繁。
门在他们经过时自行开合，头顶的吊灯无端摇晃，墙上的画像在他们经过时扭转视线。
上到五楼，寒意扑面而来，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凝成白雾。
众人放慢了脚步，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警惕地向前挪动。
他们逐一检查了每一扇门后的房间，大多是闲置的收藏室或古董陈列间。
下一扇门被推开，房间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里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皮面古籍，壁炉里的火早已熄灭，但烛台上的蜡烛却自顾自地燃烧着，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
一只高阶恶魔正背对着他们，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布鲁斯微微侧身护住身后众人：“恶魔，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对方缓缓转过身，指腹轻轻划过书脊，欣赏道：“这里的历史很迷人。每一本书、每一件器物，都承载着时间的痕迹。你不觉得吗？”
看着布鲁斯那副警惕的模样，他突然来了兴致，慵懒地靠在书架上：
“蝙蝠侠，我虽然无意与你为敌，但你之前在地狱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难得见面，不给你添点堵，我总觉得亏了。”
他抬手打出一道暗紫色的流光，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克拉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了。
那道能量命中了他。
恶魔已然不见踪影，只余下一道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别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天亮之前，尽情享受这个夜晚吧。”
克拉克垂下头，很久没有说话。
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站在克拉克身边的索恩问：“你感觉还好吗？”
克拉克的声音有些发虚：
“不太好……我感觉很虚弱，他对我做了什么？”
索恩安慰道：“可能是暂时的影响，按他说的，也许天亮就会恢复。”
布鲁斯觉得克拉克的虚弱并不是恶魔造成的。
他沉默地看着索恩背在身后握着氪石的手。
见克拉克暂时没有其他异状，众人稍作安顿，开始继续排查其他房间。
但是很快，克拉克就表现出反常。
他热心地表示可以帮忙搬开堵路的柜子，结果却把整个柜子连同后面的承重墙都拽塌了。
在遇到鬼打墙时，他提议自己飞到高处查看整体布局，给大家指路，结果次次都把众人引向死路和险境。
索恩在前面探路，克拉克跟在他身后。
他刚弯腰检查地上的痕迹，克拉克一脚踩上去，正好把那块地板踩碎了。
“啊，抱歉。”克拉克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踩碎了另一块地板。
索恩抬头看他，克拉克一脸茫然：
“怎么了吗？”
“你觉得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索恩用胳膊戳了戳布鲁斯。
布鲁斯思考道：“看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给我们添麻烦。”
索恩转向克拉克，神情严肃：“我觉得布鲁斯被恶灵附身了，他需要你的帮助。”
布鲁斯：？
克拉克立刻瞪大了眼睛，惊慌道：“天呐，布鲁斯！我们该怎么做？”
他一把抓住布鲁斯，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朝着最近的墙壁扔去。
布鲁斯在半空中调整姿势，靴子在墙面上蹬了一下落地。
“看来他被影响了神志，善意会被扭曲成恶意的行动。”布鲁斯观察片刻，得出结论。
迪克当机立断：“那我们把他绑起来。”
“我有绳子。”康纳解下腰间缠绕的银索。
克拉克在旁边不明所以：“我感觉自己没被影响？”
埃博格说：“被影响的人通常都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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