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屿还在为捡了一堆西洋玩意暗自庆幸,胖爷就领着一群小弟追了过来。
“那洋毛胡子呢?怎么是个不自量力的毛头小子?”
“喂?大胖哥你在说什么啊?”苏嘉屿驼着背,尽可能的不让别人看出他快要吐了的圆腰。
“别废话!爷爷今天我看你不爽!”
话音刚落,几个还沾着热乎血的拳头就怼上苏嘉屿高高的鼻骨。
“诶呦,别打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钻心的疼痛像锥子一样砸了下来,苏嘉屿这辈子从没感到自己如此“魁梧”,四肢像焯水了似的肿大起来,加上腰间的“好东西”,整个人比之前大了三圈。
“住手!”
一声清凉的呵斥,众人纷纷停了手。
胖爷最后扭头,见了眼前之人,立马卸下了嚣张模样,赔上堆满肥肉的笑脸,“这不是霂花阁的沈副辞吗?今日一来,副辞有何指示?”
“你们夜枭堂当真厉害,生意要抢,人也要打?”沈语棠冷笑一声。
“沈姑娘哪里的话,夜枭以后还要多多承蒙霂花阁照应,又怎么会抢霂花阁的生意呢?”
胖哥又往沈语棠身后一瞧,“呀!夏执辞也来了,今儿个当真热闹!”
“可不是我?以前就最瞧不起你们这些个欺软怕硬的东西,还不快收拾东西走人?”
几人听后,纷纷将苏嘉屿前面的路让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窜出了门。
此时的苏嘉屿蜷缩在地上,意识尚不清醒,他颤悠悠地抬起头。
辰光透过窗格照在沈语棠双靥,眉黛春山,清泓明眸,一袭白衣似出水芙蓉般漾出清冷。
“仙女……?仙女姐姐?”
银铃般的笑声钻入了耳朵,夏知春在一旁咯咯的笑个不停,“诶呦,姐姐当真是生得一副好容颜!这昏头小子见了都说胡话了!”
“就你话多?”沈语棠嗔怪。
“小公子,今日我姐姐救了你,你打算如何报答啊?”
正说着,苏嘉屿腰间的青釉瓶滚了出来,正好滚到了夏知春的脚间。
“知春,你别闹了,快回霂花阁吧!”
“不!不不不!”苏嘉屿阻碍道,“仙女姐姐,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这瓶子里装的是西洋宝贝,你拿去吧!”
沈语棠刚要拒绝,被夏知春一把夺过,“姐姐,你就收下这小公子的好意吧?我替你先收着。”
瓶口因跌落而有些松动,晃过苏嘉屿的一刹那,扑面迎来一股奇特的香味。
“是沙凌草吗?”苏嘉屿喃喃道。沙凌草他只见过一次,由于太过罕见,苏嘉屿记忆犹新。此刻,他隐隐约约感觉头皮发麻,“这儿有那么多香料,恩人不会正好要的就是我送出去的这一瓶吧……”
“不会的,不会这么巧的!”他小声安慰自己,很快又自信起来。
说罢,两人出了门去。
紧接着,洛知柚和景玄到了。
看着鼻青脸肿的苏嘉屿,洛知柚又上去扶他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也被人打了?”
“恩人呐,你说这屋里有好东西,我就来了……”苏嘉屿捂脸痛诉,“但你也没说这屋里还有打手啊!”
“我……我不知道这屋里有打手啊……”洛知柚一脸无辜,看向一旁的景玄。
“侯爷之前确实料到可能有打手,又担心洛姑娘有危险,嘱咐在下来保护的……”
“那你哪去了?你害的我好苦啊!”苏嘉屿的哀嚎声震彻屋顶。他眼睛肿的看不清景玄的脸,殊不知对方和自己相差不大,同样脸肿成猪头。
“诶哟,我的腚呐!”
洛知柚见他叫唤,忍住跟着跳动的嘴角,“行了!要么现在去找郎中喝药,要么立刻回霂花阁给你调香消肿!”
“也……好像好多了。”苏嘉屿不再呲牙咧嘴,朝洛知柚挤眉弄眼,“我不要喝药啊,过两天会好的。”
见他安静下来,洛知柚问道:“我让你找的香找到了吗?”
“找到了!”苏嘉屿像是用力砸下的皮球,顿时兴奋起来。他踮着一只脚蹦到屋子中央,用力扯开竹纹青袍,香料宝物稀稀落落撒了一地。
洛知柚俯身去捡,挨个凑到鼻子前。“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苏嘉屿,还有吗?”她摊手,无奈地皱起眉,“怎么会没有沙凌草呢?”
“沙……沙”
洛知柚瞧见一旁故作镇定的苏嘉屿,“你结巴什么?难道你见过沙凌草?”
“我……我我……”苏嘉屿一连说了一串儿“我”。下一秒,他把头埋到肚子里,对着洛知柚深鞠一躬,“恩人,我把沙凌草送人了!”
“送人了?”洛知柚睫毛连动几下,精致的小脸也皱巴起来,“送谁了?”
“送给仙女姐姐了……”苏嘉屿头还在肚子里,“不不不,是被仙女姐姐的妹妹拿去了……”
“仙女?你画本子看多了吧?”
“才没!”他抬起鼻青脸肿的脑袋,“是什么霂花阁的副辞仙女儿!她妹妹好像还是什么执辞。”
“夏知春……?”洛知柚掐食指指节,局部的酸楚提醒她,这并不在梦里。
“但是恩人,这儿还有这么多香料呢,没准比沙凌草还好呢!”他捧着乱成一团的花花草草,努力睁大肿了的眼睛。
眼前一黑又一黑,“我……你……算了”,洛知柚不知道该说啥。
景玄笑着打圆场,“洛姑娘你香术高超,没有那什么沙什么草也一定能夺个好名次的!”
“说的在理!”苏嘉屿也帮着应和,“恩人啊,我错了……我不该把你交代的东西随便送人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着苏嘉屿那张俊秀的脸上青紫斑斑,洛知柚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他并非故意,只是现在沙凌草在夏知春手里……
想要调出至清的香,绝对少不了极寒中孕育的沙凌草。
“恩人,我罚自己一个月不吃馄饨,你就原谅我吧!”
“走吧,先回霂花阁上药。”
先一步赶回霂花阁的夏知春换了一身粉白的罗裙,正要开窗,一纸便笺落到脚边。她细眉轻蹙,低头去捡,“打扫的丫头也忒懒了!”
刚打开一角,险些揉烂的便笺怔在空中,“沙凌草……可调制至清之香……”
“沙凌草?”夏知春默念几遍,觉得耳熟又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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