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轩屋内还有崔淤啉在睡觉。
徐晌清知道崔淤啉睡眠不好,今儿是难得安稳地睡上这么一次,便不想把人吵醒。
他爆红着一张脸,恶狠狠瞪着何处寻,恨不得将人咬下一块肉。
徐晌清压着声音,用气音对何处寻低吼道:“你,你这人……岂止无耻!简直下流!至极!”
何处寻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的人,欣赏眼前的人通红的脸。
那红不似寻常般,从脖子蔓上、攀上,便给脸颊染上了浓郁的绯色。
何处寻弯了弯嘴角:“承蒙阁主夸奖。”
徐晌清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实在没想到何处寻能够如此不要脸。
令他出乎意料。
偏生不要脸的人不知道吃何长大的,长得甚高,他只能仰着脑袋瞪人。
徐晌清气不过,突然抓住何处寻的衣襟,用力一扯,猛地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何处寻猝不及防被向下扯,毫无防备地弓下身来,撞入了徐晌清满是羞愤之意的眼中。
他瞳孔一缩,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连心跳的跳动都快了不少。
“本座警告你!不准!再提!那夜的荒唐事!”
朝思暮想的人主动凑上来,近得能看到瞳孔的纹路,似是强吻。
那人却毫无此意,只是不自知地挑逗着他的每根神经。
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嘴唇上,两道鼻息交织缠绵,脖颈上被布料压紧的压迫感……
何处寻像是中了药般,身上莫名涌上热来,脑子里也不受控制地想些不该想的。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吧啦个小嘴威胁人。
“否则你就给我等着滚出这!”
何处寻盯着徐晌清不停张合的唇瓣,眼神飘忽不定:“嗯。”
“还有以后不准对崔淤啉出手。”
何处寻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阴恻恻地看着徐晌清,嘲讽地笑道:“为何?心疼和你颠鸾倒凤的情夫了?”
这下徐晌清也瞬间黑了脸。
他没放开何处寻的衣襟,抬手便是道耳风。
何处寻被扇偏了头,那英俊的脸庞上瞬间浮起了五指的红印,细看还有些滑稽。
“本座不许你对他出言不逊!”
何处寻的脸颊火辣辣的烫,他凉薄地看着眼前的人,提起两边的嘴角笑得更加放肆。
“怎么?是被属下戳中了心思便恼羞成怒?”
徐晌清松开何处寻的衣襟。
这次他下了狠手,不等人反应过来便又是一拳。
“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
何处寻两边脸颊都在发烫。
徐晌清没收半分力,何处寻被这一拳打得头昏脑胀,嘴里都泛起了血腥味。
他盯着徐晌清看了会,突然冷笑一声,便拂袖而去。
徐晌清看着何处寻离去的背影,敛下神色,也冷哼一声,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过路的人踩过了漫地的蓝雪花,花汁沾了满地,印在了这凄冷的晚秋里……
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明轩屋内的崔淤啉睡得正熟,毫不知晓屋外的争吵,还不时还发出几声呢喃。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五个时辰。
临季冬,昼渐短。
不过戌时,天便黑了个彻底。
明轩屋内除他外也无人,黑漆漆一片。
崔淤啉脚先落地,滚下床坐在了木地板上。
他起身准备摸黑出去,但奈何从地上突然站起来,不免头昏眼花便似蹒跚学步。
推开门。
廊道上空无一人。
崔淤啉赤着脚准备跨过门槛,刚睡醒的脑子昏昏沉沉,连带着全身都无力。
一个不小心。
崔淤啉被绊倒了。
他随手扯了个东西想保持平衡,不发出太大声响,哪怕牵扯到肩伤。
倒霉得很。
他只是扯到个铃铛,还把铃铛扯了下来,随着人一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咚的一声巨响,连带着铃铛清脆的落地声,在夜里惊起好大一阵波澜。
崔淤啉不禁眼前发黑。
因为人倒在地上,耳朵就贴着地板,他耳边还听到许多稀碎的八卦声。
“怎么这么大声?这是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来暗绕阁做贼给抓了?”
另一个人又接了话茬。
“说不定是明轩屋那位和那位在……午时的事你还不晓得?”
又有一人凑上来警惕道。
“可低声些吧……阁主今儿可是勒令不准再谈论此事,你们想被除名吗?”
那接了话茬的人被扫了兴,不免撇撇嘴,不耐道。
“不谈论便不论罢了。那需不需要去找何大人通报?以免真是贼的话,咱几个就完蛋了。”
而后,楼下便寂静无声。
仿佛从未出现过对话般。
夜风虽然有些冷,但胜在夜晚安静得恰到好处,只剩屋门上幸存的铃铛叮当响。
崔淤啉懒得爬起来,就蜷缩着躺在地上,黑发撒了满地。
不知过了多久。
他听到了沉稳的走路声在向他逼近。
那些人真去找何处寻了?
崔淤啉不禁头疼起来。
之前他和徐晌清出去时遇到了杀手,两人当时也乐得不行。
当时正愁着无聊,没想到乐子就送上门来了。
崔淤啉和徐晌清遛了那几个杀手一圈,一拍即合决定要模仿话本看看能不能骗过杀手。
当即两人就狂奔起来,把杀手甩在身后,找了个巷子借位接吻。
话本是假的。
杀手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他们直接冲上来借机砍人。
那刀差几寸便到徐晌清身上,何处寻不知从何而来将刀挡开。
三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所有杀手。
而后何处寻阴沉地凝了崔淤啉一眼。
何处寻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徐晌清纳闷地答:“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何处寻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跟崔淤啉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表面关系,也变得更僵了。
……
那道脚步声停了。
停在了崔淤啉的身后。
“玉阁主,这是凉水喝多了栽跟头?”
崔淤啉磨了磨自己的牙。
这厮在讽他装晕呢。
“可需何某人为玉阁主去枕被来。可不能天为被,地为席,否则受了风、染了风寒病上加病,又得耗费暗绕的人力财力,倒是曲阑一分不出。”
这是在讽他装柔弱,让他滚回他的地盘呢。
崔淤啉慢慢从地上爬起身来,整理被卷乱的衣袍,便随口道。
“阿清本就是我曲阑阁的人,若何阁主实在不愿曲阑阁的人在这耗费人力财力,我们自行轻便罢了。”
何处寻咬牙切齿地死瞪着崔淤啉,却找不出反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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