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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花水两地愁

小说:

曲径通幽休折花(重生)

作者:

蔻燎搔头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一百六十七章 花水两地愁

(蔻燎)

曲探幽问的那句话,落花啼一字未答。

当夜,她还是睡在了寝殿内熟悉的大软床上,睡得极沉,仿佛把灵魂都扔得远远的,再也不想醒来。

曲探幽就躺在床上自后-面紧紧搂着她,一整夜都是睁着眼睛的,因为落花啼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直勾勾的汹涌视线。

不止是视线,还有那忽略不得的小鸡啄米般的细碎的吻,吻着耳垂,吻着脖颈,吻着后背,吻着肩膀,能吻的地方都吻了,生怕下一秒落花啼就不见了。

还有,曲探幽的大手一宿都放在落花啼的小腹上,仿佛隔着皮肉在摩挲那渺小的胎儿。

落花啼睡醒起床,在银芽等人的服侍下洗漱梳鬓上妆,忙罢这些,红药,余容,将离三人走后,银芽神神秘秘小声道,“太子妃,您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要走吗?是不是奴婢连累您了?您不用管奴婢……”

银芽一脸担心的表情,实在是为好不容易跑出去的落花啼而烦忧,明明已经出去了,何以又重蹈覆辙。

落花啼摇摇头,答非所问道,“银芽,你还记得花-径深吗?”

“哦,那个脸上身上全是毒疮的男人,奴婢记得。太子妃,他怎么了?”

“他死了。”

“啊?死了?咋突然死了?”银芽瞪圆杏眼,差点惊骇大叫,赶忙掩住嘴巴。

落花啼硬邦邦道,“被曲探幽杀了。”

“不会吧,太子殿下这么残暴吗?太子殿下为何要杀……”银芽被勾起了好奇心,左顾右盼不见旁人,刨根问底道。

落花啼不答。

“嘎吱”一声,殿门被一只大手推开,银芽回头一望,瞅见来人,缩着脖子畏葸不已,福身行礼后撤三步,如履薄冰地走出去,蹑手蹑脚关上殿门。

看着愈走愈近的曲探幽,落花啼脑门的筋抽-搐一下,目光落在远处。

曲探幽端了一托盘进来,托盘上有一碗色泽漂亮,浓稠得宜的蛇宝羹,正是他起了大早亲自去小厨房做的。

“蛇宝羹的做法并不难,先把五种不同的蛇开膛破肚,处理干净,用沸水滚至九成熟,再将蛇肉与骨头分离,徒手撕成细条儿。以猪骨羊骨熬出高汤,加上香蕈干,火腿片,鸡丝,鲍鱼,木耳丝,姜丝,葱花,拿秘制佐料调味,勾芡煮半盏茶时间,方能出锅……”

脑海里情不自禁回顾起当初在曲双蛾的欢漪殿所吃的蛇宝羹,曲探幽曾侃侃讲过蛇宝羹的做法,哄得落花啼大饱口福吃了圆滚滚一肚子。

今不胜昔。

此情此景如何能与昔日相提并论?

曲探幽牵着落花啼的手让其坐在自己腿上,舀一勺欲喂落花啼吃,“春还,你尝尝,孤特意多加了姜丝袪腥味,孤也是第一次做,不知味道如何。尝尝?”

看着碗中纹路斑驳的蛇肉,结成坨状的羹体,黝黑发焦的火腿葱丝,明显就是一个连凑合都算不上的“食物”。

落花啼不给面子,不知为何几欲作呕,她手一掀就无情地掀翻那碗蛇宝羹,蛇羹飞溅如泥,遍地狼藉。

落花啼道,“把那些蛇全放了,入鞘说有雌蛇生了蛋,还是把它们放了吧。”

曲探幽扫一眼被落花啼打翻的蛇宝羹,抿抿唇,不多理会,展颜笑道,“嗯,春还与蛇的渊源匪浅,是孤想得不周到了,孤会遣人将蛇悉数放走。以后不做蛇宝羹,也不喝蛇酒,如何?”

他有意无意在含沙射影落花啼会驭蛇一事,言辞云淡风轻,笑意朗朗无双。

若以往,落花啼会气鼓鼓同他呛几句,但现在落花啼毫无波动,挑眉道,“你明白就好。”

曲探幽的笑一僵,瞬息隐去不自然,温柔道,“春还,那你想吃什么?蛇宝羹和蛇酒你都不要,你想吃什么新奇的东西?孤可以一一学了做于你吃。”

“不必。”

“医师说你目前要多滋补身体,孩子才能健康。对了,待会医师就来为你请平安脉,不如问问他有无可取的药膳配方?”

“不必。”

“生气伤身,你大可把火气撒在孤身上,任你打骂,无怨无悔,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不必。”

落花啼道,“我现在不想跟你废话,能不能让我清净点?”

曲探幽不置可否,出门召了逢君行宫的随侍医师来为落花啼请脉,得到的答复是太子妃和胎儿康健无恙,只需多加休养,减少不必要的情绪波动,便无大碍。

曲探幽笑如云染,打发走医师,抱着落花啼的腰肢,喜色不遮不掩,“春还,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很健康。你说,孤给他取什么名字比较好?不对,应该你来取,你觉得他叫什么?落什么?”

落花啼目视远方,眸仁跃出窗柩遥遥远望,瞧见逢君行宫围墙走廊下多了三倍的金甲侍卫,捻眉,她咬着牙,“……叫落幽径好不好?”

她笑得疯癫,“曲探幽和花-径深,两个人的名字都在里头,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哪里是两个人?明明是一个人。”

话毕,落花啼顷刻间看见曲探幽深邃似枯谷的凤眸迭现一丝无法言喻的暴戾怒云,那张俊脸仿佛裂开了粘合不了的细纹。

绕是气得腮边肌肉都僵硬了。

落花啼却亢奋得放声大笑,一声比一声刺耳,“哈哈哈哈,落幽径,难道不好听吗?可笑!可笑!”

.

在逢君行宫山腰分别后,花辞树与曲探幽兵分两路把落花流水店和曲水沣都搜了个底朝天,皆无收获,搜得正起劲,曲探幽得了一侍卫的耳语,马不停蹄撤身走了。

花辞树心知曲探幽的下属找到了落花啼,紧赶慢赶尾随着曲探幽去了逢君行宫,攀爬墙壁偷听了落花啼诘问曲探幽的话语。

什么花-径深,什么水沧粼,什么水涎玉……听得人如坠冰窟,胆寒至极。

顿时,一颗心沉到了万丈之下的水底。

他守了逢君行宫一天一夜,完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落花啼,也不知故技重施能不能顺利带走落花啼。

再一次出手,落花啼会跟着他走吗?

花辞树头一回有了逃避畏葸的心态,灰溜溜走到落花流水店,灰溜溜进入房间发呆,连一袭银紫色身影何时坐在眼前也浑然不觉。

“咚,咚,咚。”

花月阴的指骨敲敲桌面,戏谑道,“怎么?失恋了?一副谁欠了你百八十万的倒霉样。”

“是你!”

花辞树失神的视线聚集焦点,长臂一伸揪住花月阴的衣领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拉到与自己鼻尖对鼻尖的距离,磨牙凿齿,“你莫名其妙跟了我这么久,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你何以要这样做?把这件事戳穿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害得花啼痛苦,害得花啼会讨厌我……你高兴了?花啼厌恶我,你便高兴了?”

“嗤,你和曲探幽骗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终有一日会彻底暴露?我不过是不想落花啼傻乎乎受骗一辈子,到头来还以为你是多么好的男人。你的虚假伪装,是时候缷下来了!”

花月阴可不是吃素的主,反手一掌轰至花辞树的腹部,花辞树不及防躲,结结实实挨了一招,他闷哼出声,眉峰拧得松展不开。

他丢了手,倚着墙面,心灰意冷道,“我从来不想这样的,怪我,怪我不该以这种方式认识花啼,这么多年过去,直到现在都难以摆脱劳什子‘花-径深’的桎梏阴影。我本来想找时机让‘花-径深’永远消失,如此花啼就不会知道真相了。”

“可是我们终究是晚了一步,原本计划好的事被你给打乱了,花月阴,你当真是不得了!”

“事到如今,你还没有一点悔改之心?说什么找机会让‘花-径深’消失,不还是没打算对落花啼和盘托出吗?你们的真心就这么不值钱?廉价得叮当响!”花月阴笑了笑,讥鄙之辞信手拈来。

花辞树道,“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我是不懂,两个大男人苦心孤诣去骗一个女人,嘴上还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情啊爱啊,都是你们的私心杂念在作祟!啧,难怪你与曲探幽是表兄弟,你们两人说难听点是贱到一堆去了。”

“你!”

“我怎么了?我可不像你们那样骗人玩儿,我说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说你贱那也是发自肺腑在骂你贱,我坦坦荡荡,我问心无愧,我不玩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伎俩。怎么?你不服气?”

“……”

花辞树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拳锤在桌上,自知理亏地埋下头颅,闭嘴不语。

花月阴不依不饶道,“曲水太子,如今这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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