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银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前任。
记住一个每天都在给自己发消息的人不算难。
如果陈厌打开终端,看自己的年度报告,会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年度词汇是“我恨你”,一年中一共有365天提到,所谓恨比爱长久,也许他的确做到了。
会议室里还有其他alpha,陈厌一把拉住银星的手腕,大步流星地把他带出这里。力度大得吓人,几乎带着一种沉淀已久的、暴戾的决断。
天天的高强度训练让银星简直腿软脚软!如同奶糖味的娇软omega一样被轻松扯走了。
他流泪。
银星叫道:“好疼。”
陈厌回头看他一眼,黑发alpha一副情绪萎靡很有怨言的样子。
他无动于衷,覆着眼皮冷冷道:“所以呢?装模作样的伎俩难道对我有用吗?”
他松了松手,脚步也慢了些。
银星跟上他了,但还是:“呜呜呜呜。”
陈厌烦躁道:“银星!”
银星火车一样叫:“呜呜呜呜呜呜!”
陈厌抿紧唇线,不耐的神色开始从脸上浮现,手掌下的温热皮肤和轻弱的脉搏令他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手。
银星道:“部长,你怎么这样啊?我们也不是很熟吧。就算我们是同性,但我也是可以告你性骚扰的。”
陈厌站住脚,松开手,回头。
“不熟?”
他们和会议室已经有了段距离。
走廊明亮并不昏暗,他神色冰冷,一双猩红的眼睛颤动燃烧起来。
“有多不熟?”
银星的取向虽然偏好beta,但也的确谈过alpha前任。
陈厌患有信息素无效症,因为是个缺陷alpha,但也因此更加傲慢自大,心理学上这叫自卑补偿。
银星真的很喜欢和傲慢的人打交道。傲慢的人往往脑子不是太好;当然也有聪明的,不过他们的聪明往往被傲慢耽误,并因此显得好笑。
走廊非常寂静,陈厌深吸一口气,手捋起发丝,灰色的头发落下几缕,深邃的眼睛如同要钉入银星骨髓一样尖锐。
“不重要了。”
他说。
“刚刚你有机会离开的,我不知道你是以怎样的心情选择跟我单独相处,银星,遇到我,你要倒大霉了。”
脚步声靠近,双开门的影子像个棺材。
银星盯着地毯看了会儿,左右看看,茫然地说:“我要跑吗?玩猫抓老鼠的那种游戏?”
陈厌道:“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银星嘴角翘了下,惯常的忧郁浅笑又恰如其分地浮现在他的脸上,“我只是觉得在这里遇到老朋友很巧,你不开心吗?”
陈厌:“老朋友?”
银星:“分手后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陈厌的怒火完全被这个词点燃。
他的手冰冷粗糙,径直抓住了银星的肩膀。手背的青筋暴起,但力度居然不算很重。银星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的手,随后这只手就扶到他温热的后颈,指腹触碰到了银星的腺体。
生理性的厌恶涌上心头,银星有点恶心地抓住他的手。
陈厌佝偻下腰,身上起伏的信息素难以遏制地爆发,他的手收紧,呼吸急促,和银星头贴着头。
陈厌感受银星的呼吸、心跳、温度,久违的气息。
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一千只眼睛,一千张嘴巴。
现在这些叽喳叫唤的多余器官都在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样的喟叹是可耻的、不能容忍的,就好像他还爱银星,他还渴求着银星的爱。他的自尊心不能容忍他接二连三的倒贴。陈厌的心脏跳动得发痛,他紧咬牙关,酸涩恨意如同海浪般翻涌,陈厌找不到保命的船。这样的痛苦,就是银星给他的礼物。
越是感受到自己对银星的悸动,他就越是憎恨,越是愤怒,越是想要——
他的五官非常尖锐。鼻梁如同刀削,扯着嘴角,声音阴惨惨地道:“好啊,朋友!有和你接过吻的朋友吗?”
银星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
碎短头发落在他消瘦的引人同情的脸,异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他,这是怎样的一张具备欺骗性的面容,可恨的注视轻柔如同雾气,却如同怪物一样将他绞杀。
“难道你和贺无由也这样接吻吗?”
银星笑了下。
“我和你交往的时候你和他亲过吗?上过同一张床吗?转头面对我的时候又说你们只是朋友吗?!”
银星:“你觉得——”
话是陈厌问的,他却不想听银星的回答。
冰冷的手死死钳住银星的下巴。银星太瘦了,脸也太小了,他一时间不知道心里的情绪是什么,但在辨认出来之前,已经低下头。
热烈的、刺鼻的、火热的酒精气味立刻冲刷上来,随后才是清爽的葡萄味。
见不到银星的时间太漫长了、以至于最让他恐惧和痛苦的其实是,在长久的折磨中,逐渐遗忘银星的缺点。
想不起他到底哪里不好,只有恨意苍白地没有根系地长存。
他只能说恨了。
除了恨,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
漆擎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谢时礼也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清晰地看到这一幕。
他们都不会对陈厌感到陌生。
他是漆擎的表哥。性格阴郁厌世的同时也极度傲慢,人格非常阴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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