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的累了,李栗酥一觉睡到中午十点半。
迷迷瞪瞪坐起来,有点记不清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但胸口好像憋着一股气。他摸了摸单薄的胸脯,头发翘起两缕,宛如对称的猫耳朵。
如常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绵密的泡沫在口腔逐渐丰盈时,李栗酥脑中闪过八块腹肌的画面,“……”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蚕丝夏被,他扑到杜旧棠身上,吻了一根大香蕉。
光是回忆,眼前都阵阵发黑。晕过去之后杜旧棠好像还说了什么,记不清,但气人。
“我一定在做梦!”胸口的那股气发了出来,“一切都是幻觉!”
没错,一定是因为身心俱疲,才会做这么匪夷所思的梦。
闷闷不乐下了楼,管家刚好忙完庄园别处的事,看到李栗酥不由得绽开慈爱的笑容:“小少爷,肚子饿了吧?杜先生专门吩咐厨房给你准备了午餐。”
早饭在睡眠中度过,李栗酥肚子确实饿了。
主宅的餐厅很大,除了厨房所使用的大厨房,餐厅后面还有个开放式小厨房,当初设计时作为一家人吃饭时互动的场所,比如拿个橙汁,做个煎蛋什么的。
可惜自从建设以来,此间开放式厨房从未开过火,只作备菜使用。厨娘会提前把菜上到小厨房,然后再端到餐厅。
餐桌的座位也很有讲究,主位一定是留给当家主人,就算不在,旁人也不能随便坐。
李栗酥倒是无所谓,今天不用“陪”杜旧棠上班,有吃有喝,挺好。
四菜一汤,苦瓜,冬瓜,黄瓜,占瓜,海带汤。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李栗酥只觉自己也变成了小苦瓜。
管家:“杜先生说小少爷火气大了点,这几天多吃点清火解热的菜。”
李栗酥:“我看他才火气大,那么硬!”
管家琢磨明白之后老脸失色:“杜先生强迫你了吗?”
“没有,我做梦梦到的。”少年猛猛吃瓜。
“……”
不知是不是吃瓜的效果,李栗酥心态平和了许多,吃完饭在主宅溜达闲逛起来。管家领着,介绍道:“大少二少住在这边,平日里他们也忙,偶尔晚餐时才能相聚一堂。”
“他们都忙什么?”
“大少管理着分公司,学业也要兼顾。二少除了念书,会去律师事务所实习。”
总而言之,杜旧棠收养的两个儿子,那是工作学习双开花,走的一小步是同龄人的十几步。
据管家所言,杜酌自从十几岁被收养,专业家庭教师培养,出国留学著名商学院,刚成年就拿下硕博双学位,是精英中的精英,人群里的龙凤,除了性格有些沉闷,几乎没什么缺点。
而慕安是另一条培养路线,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记忆力惊人,父母皆是赌徒,因为仇家追杀双亡,慕安被杜旧棠收养才避开一劫。没有改名,是因为在一些特殊的场所,慕安这个名字挺响亮。杜旧棠为他安排了一条明面上律师,实则“门神”的路。
一个能把一整本民法典背下来的天才,辗转赌场光靠记忆就能将所有牌面、筹码、荷官洗牌发牌逐帧拆解的人,脑子如同自带录像功能,本身就自带一种威慑。
李栗酥想起自己的微信名:全校第一名。
“……”
淳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吊男人养的儿子,果然也很吊。”少年如此总结。
过了下午三点,炽烈的阳光逐渐收敛温度。在空调房躺了半天的李栗酥决定出去走走,不然闷坏了。
李栗酥眼馋庄园后面的泳池有些时日了,只是一直不得空去玩耍。他专换了凉拖鞋,大裤衩,短T恤,开开心心地跑去玩。
这泳池虽然不常用,但每天都有人清理,池壁上贴着渐变蓝的小方砖,越到泳池中央越是幽蓝,仿佛将海洋切了一小块过来。
李栗酥穿着大裤衩下了水,在水里像只小青蛙来回扑腾——他只会蛙泳。
游累了,他爬到池边,躺在橄榄树下的白色躺椅上,树影落下斑驳的光影,蝉鸣由远及近,微风徐徐,可谓偷得浮生半日闲。
除了几个保镖依然像根柱子立在不远处。
肚皮上忽然一重,李栗酥睁眼一看,原来是只狸花猫,把他当成垫子踩奶。
“踩吧踩吧。”
狸花猫踩够了,蜷缩在他身上,“喵~”
李栗酥摸着不怕人的小猫,“你从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
“喵~”
“那你也叫咪咪吧。咪咪,咪咪。”
“喵~~”
“我跟你说,你是大咪咪,杜先生有小咪咪,如果你是一只勇敢的小猫,就去咬他的小咪咪。”
狸花猫不作答,慵懒地呼噜呼噜起来。
李栗酥也呼噜呼噜起来。
等他睡醒,已是日薄西山,除了狸花猫,身边围了一圈小猫呼噜呼噜。
少年惊叹:“好多猫。”
猫猫们在脚边伸爪、展腰、打滚,李栗酥抱了一只两只三四只,实在抱不完,就说:“咪咪们,跟我去吃好吃的。”
小猫们似乎对这里比他还熟,李栗酥走着,它们便蹿到了前面带路。李栗酥怀里的猫也跳了下去,喵喵叫着,仿佛在说开饭了开饭了。
李栗酥正疑惑,到庄园前走廊下一看,摆了整整齐齐几十只猫碗。
管家正在亲自分发猫罐头、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