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亲人,寄人篱下,一头被表哥算计,一头又被当成间谍不信任,被觊觎屁股。而且还不能上学,前途未卜,风雨飘摇。十七岁的少年李栗酥在这个夜晚垂死病中惊坐起。
“卧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开局?”
居然现在才意识到,他的处境一步行差踏错,可能就被从这个世界抹除。
李栗酥又躺了回去,皱巴巴的棉纱旧睡衣,柔滑的天丝床盖,他踢了踢被子,“算了,明日愁来明日忧。”
第二天,他真的愁了。
别的还可以接受,唯独不能接受自己只是一个高中辍学的无业游民,大学的门分明已经向他敞开,却又因为莫名的穿越而闭上。
命运弄人。
李栗酥不信命,他上网查了一下成人高考,别的地方他不知道,但在江州市,想要上这里的985大学,必须拥有高中毕业证书。就算考上了,证书标注的是成人高等教育,而非全日制,含金量大大降低。
李栗酥两眼一黑,双手合十仰望天堂:“求上天给我一张返程的机票,我一定努力学习,报效祖国!”
晴空万里,一丝风动也没有。无事发生。
“……”
希望的泡沫,在少年澄澈晶亮的双瞳中啪的破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吼——”
楼下,杜旧棠已经西装革履准备出门上班,听到少年的吼声,回头一瞥二楼小阳台上穿着宽大条纹蓝睡衣的少年,“你这一身看着像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李栗酥怒目而视。
“爸爸要去上班了,你该说什么?”
“慢走不送。”
杜旧棠没有计较,只是走到车边吩咐管家一句:“给他做几身衣服。”
管家差点老泪纵横:“杜先生,您终于愿意接纳小少爷了。”
“我什么时候没有接纳他?”
“小少爷现在穿的用的,都是大少二少剩下的……”而且还是很多年前就淘汰的,从仓库的旮旯找了半天。
杜旧棠不置可否,上了车。
李栗酥下了楼,只见管家身旁坐着一个长相敦厚的中年女人。管家站起来介绍,说这是刘裁缝。李栗酥惊诧,杜旧棠居然良心发现,愿意给他做新衣服。
刘裁缝拿着软尺要给李栗酥量体,李栗酥说:“不用,我把尺码报给你。”
他自己的身体数据,他最清楚。
“刘阿姨,你在什么地方做衣服?我能去看看吗?”
“在岛外。做好了会有人送来。”
李栗酥不无失望,他原本想借缝纫机一用,做点小东西售卖。
先别管这个学怎么上,上学是必须要上的,而上学就要花钱。距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这期间李栗酥想赚一笔生活费。
怎么赚钱,成了李栗酥眼下的难题。
“王叔,”李栗酥叫管家,“庄园里有什么职位空缺吗?”
“有个管事空缺,正在招聘。”这几天没了管事,管家事事亲为明显忙碌很多,连拍马屁的机会都变少了。
少年转动灵动的眼睛,指着自己,“你看我可以吗?”
管家愕然:“小少爷对此有什么经验?”
“我可以从头学。”
“这……我得问问杜先生。”
日理万机的杜旧棠接到管家的电话,居然在询问他“小少爷能不能接替管事之职”,气笑了:“他要是能当管事,你这个管家可以辞职了。”
“……”
管家遗憾地宣布杜旧棠的意思,委婉道:“小少爷,其实你只要讨到杜先生欢心,他肯定不会拒绝你的。依老奴多年毒辣的眼光来看,你完美长在杜先生的审美点上。”
李栗酥面无表情:“你不光眼光毒辣,说的话也很毒辣。”
“……”
说白了,管家也是打工的,这个家只有杜旧棠一人有最终决策权。
李栗酥决定另辟蹊径——捡垃圾,无本买卖。
偌大一个庄园,几百口人,吃喝拉撒睡都会产生生活垃圾。比如厨房里,油盐酱醋茶所产生的空罐子;比如修剪草坪的工人在日头下口渴,会喝瓶装的纯净水,空瓶子会丢在绿色的垃圾桶里;再比如洗衣房每天都要洗衣服,至少用掉两瓶洗衣液。
李栗酥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只蛇皮袋,在庄园里到处搜罗,忙得满头大汗。
管家跟着到处跑,劝说无效。
不一会儿,佣人们便都知道新来的这位小少爷居然贫困到需要捡垃圾……
“果然不是私生子吗?”
“就算不是私生子,也不能这么作践哪。”
“看着半大的孩子,模样乖俊的,杜先生把他留了下来,怎么能这么对待。”
“这就是虐待!”
“小声点,不想干了?”
“要是我儿子,我肯定舍不得他捡垃圾。”
从小穷惯了李栗酥倒是对捡垃圾充满了怀念,对苦着脸的管家说:“小时候没有零花钱,我就去捡瓶子、易拉罐、铁块,卖了买辣条吃。”
管家到一旁泪流成河失声痛哭:“小少爷,你受苦了!”
李栗酥:“……”
算了,捡垃圾的快乐你们不懂。
日薄西山,李栗酥在保镖的陪同下,将瓶瓶罐罐装在一台劳斯莱斯里,开去了废品收购站。
收购站的老板也是神人,看到劳斯莱斯来卖废品,也是淡定得很,边称重边说:“都说越有钱越抠门,还真是。”
李栗酥:“你看我像有钱人吗?”
“你一看就是被家里勒令不许创业的富二代,所以只能捡垃圾找存在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