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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小说:

杀掉兰陵王

作者:

此春离

分类:

现代言情

“我让你回来讲点趣事儿,不是让你回来吓人。”坐在躺椅上的许桂不知何时睁开眼睛,幽幽开口。

“这事儿还不够稀奇吗?平白无故搁东市口砍人。夫人都不知道那台上站了多少人。”

小秋放下捂着眼睛的手试探问道:“所以为什么要杀人?”

“听围观的人说那些都是贪官,陛下在什么鸡什么狗来着。”

许桂叹口气,把手里的医书砸到丹心怀中,无奈道:“那是杀鸡儆猴,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书都垫在枕头下睡觉了?”

丹心略微有些心虚道:“没有啊夫人,小人只是没听清那些人说的什么,您让小人看的书小人都看了的,只是有些字仍不太认识。”

“不认识就去问小秋,她很聪明的。”

“好好好。”丹心连忙应下,末了主动错开话题,“夫人让小人买的药材都已送到义庐,您明日义诊可要亲自去坐镇?”

闻言沉默许久的云袖插话道:“夫人,上次义诊还剩下许多的药材,都已清点入了义庐的库房。估计这次也会有剩余,丹心往后可以少买些了。”

丹心蹙眉道:“小人记得第一次开义诊时药材还是不够用的,虽说来的人越来越少但近来已减了药材的量,怎么会剩那么多呢?”

云袖摇摇头。

许桂不以为然,轻笑着道:“这不是好事吗?丹心难道没听过但愿人间无疾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夫人,小人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小秋一脸纠结,手中的素罗被揉得满是皱褶。

“如今院中没有别人,但说无妨。”

“前些日子府里的婢女阿禾因母亲重病还家探望,她走时哭哭啼啼回来却笑容满面的,可她回家是抱着处理后事的心去的,小人便多嘴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她母亲竟好了。”

丹心撇撇嘴:“这是什么稀罕事吗?万一人家母亲本就病得不重呢?或者民间也有同夫人一样的神医呢?”

“她母亲是被术士治好的。”

“术士?”丹心挠挠头,“术士也会治病了?”

“谁说不是呢?”小秋继续道,“阿禾刚出府时碰见个举着黄幡的术士,那人把他手里捧着的还魂丹夸得天花乱坠,阿禾因为太忧心母亲便用全部身家买了一颗。她回去喂给塌上奄奄一息的母亲,等阿禾离开时她母亲竟已能起身送她到门外,全无方才病怏怏的模样。”

“或许义庐人少是因为那些术士的缘故。”

丹心惊得目瞪口呆,磕巴道:“这、这、这也太神奇了,那术士比夫人的医术还神啊。”

许桂眼神淡淡,对着云袖道:“你去外头买颗还魂丹来,我非要看看有多神奇。”

“是。”云袖临走前回头问道,“那夫人明天可要去义庐?”

“去。”

云袖和术士实在没有机缘,她在外头晃了一天都没遇到卖还魂丹的,可她第二日还要陪着许桂一早赶往义庐索性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留在王府的丹心。

天还没亮许桂和云袖便赶到了义庐,她们到时已有医师在别院中忙碌,在见到许桂时皆停下手中的活计问好,许桂一一回应。

义庐此刻虽已开门但并无病人,或许是天色太早的缘故。

天色亮起又暗下,许桂都没见到几个病人,今日比之前更加冷清,按理说她该开心的,可小秋昨日的话在她心中扎根发芽,惹得她总是不自觉想到坏处。

“医师、医师,快救救我母亲!”一道带着哭腔的男声打破义庐的寂静,略显沉重的脚步声飞快地向她们而来。

所有闲着的人一窝蜂冲到男人身旁,有条不紊地将他背上的夫人抬到空闲的床榻上,开始为她诊治。

率先为她诊脉的医师对着自己的同伴小幅度摇头,而后退到一旁为其余人留出空间,一个又一个医师上前,直到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地摇头。

那男人不傻,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一把扑倒夫人身边,声嘶力竭道:“求求你们快想办法救救我母亲,她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行了呢!”

有婢女上前想要将他扶起,却被狠狠甩到一旁,他口中只不断呜咽和重复方才的话。

在屋中里睹全程的许桂连忙带着面纱出去,院中站着的人立刻为她让出一条路,再次有小厮上前直接将痛苦的男子拉开,跟在许桂身旁的云袖轻声开口:“公子还请冷静些,或许我家神医有办法医治您的母亲。”

那男子立刻不出声了,无力地瘫倒在地,眼睛死死盯着床榻上没有生机的妇人。

许桂刚一上前便有医师在她耳边低声道:“神医,这妇人已经没有脉搏了,只怕无力回天。”

病榻上的妇人双眼禁闭,面上泛着死气沉沉的青灰,唯独两颊余着一点残红,艳得诡异。她微张着口,唇瓣乌紫发暗,舌尖隐现墨色,齿缝间存着着极淡的黑垢。

只稍一眼许桂便看出那妇人已同死人无异,把脉都是多余。可她还是上前了,将手轻轻搭在那人手腕上,面色凝重。

许久她才起身,对被小厮扶着的男人低声道:“公子还请节哀,令堂已寿尽。”

才消停的男子立刻开始嚎啕,猛地摆脱小厮的手冲上前,握着妇人的手痛哭流涕。

许桂不忍地偏过头,不愿见这悲痛的情景。

“神医,小心!”云袖大喊,许桂不明所以地看过去,下一刻却忽地失重。

离她最近的婢女立刻将她扶起,许桂诧异地回过头,方才还在床榻边趴着的男子不知何时起身来到她身前,面容扭曲地伸出手,将她推倒在地。

男子已被小厮按住跪在地上,可他口中却仍不停地咒骂:“都怪你医术不精害死了我母亲,要不是你耽误了时间我定能带着我母亲去寻别的医师!我若是知道这义庐有女子行医定不会踏进此处,自古医道是男子本分,哪有深宅妇人行医救人的道理?定是你阴寒命薄,自带不祥晦气,我母亲因踏入你这女子的院落,受你阴煞冲撞,这才命丧黄泉,她昨日还在家中洗衣做饭,怎么好端端就连救都就不得了呢?”

“啪!”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从人前中窜到他面前,使出吃奶的力气给了那人狠狠一巴掌,直将他嘴角都打出血痕。

那男人见面前是个不高的小女娃,张口还要骂,然后他另一半脸也被扇了一下,他这才闭了嘴。

小女孩叉着腰怒气冲冲道:“我家神医好心开设义庐救人性命,从未收过一分铜钱。如今深更半夜哪还有医馆开门,要不是我家神医你如今还像条狗一样在街上痛哭!你哪来的脸说出这番话?你也少搁这里装孝子,你母亲瘦骨嶙峋的,一看就是曾大病过一场,今日咽气昨日还在伺候你,你在她生前但凡有现在一半孝顺她今日也不会躺在这里!”

那男人被骂得脸热,也有可能是被扇过的缘故,低着头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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