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还嚣张无比的文锦天,在面对男人这般言语时,也只不轻不重的辩驳了几句,“段会计,您盯我一定要这样准吗?只是三十多万两白银即便是我现在花了,大不了您在下个月的额度里扣双倍的。”
他话说得理直气壮,心中却清楚,眼前这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超了月银分毫。
如他所想一般。
段行金闻言后不屑撇他一眼,继而又轻饮一口茶水。
至于最是不缺钱的文家为何要限制文锦天的花销,他又是如何沦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包厢内的众人可都心知肚明。
随着一件件商品被拍下,馆内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修长素手在暗处拨弄琴弦,冷然之音响起,悄然飘入在场众人耳中。
简单音节不成曲,但却足以将人拉入深海幻境。
就连周遭空气也彷如带上了海水的咸腥,让人感知的不真切。
台上琴弦颤,台下人沉溺。
文途尽将手中茶盏轻放,正追着鱼儿跑的小竹霎时停住脚步,眼神渐渐清明。
演奏者抬起的指尖没有再落下,沉浸在琴声中的人便也缓缓的回到了现实。
“此次海域压轴藏品,云瑶古琴开始起拍。”
海域拍卖行将云瑶古琴的价值归为法器,这一点,也正是众人想要竞买它的主要原因。
可偏蘅芜洵礼却不这么想,她瞧这琴虽不及房中那把的万分之一,但论乐器,在人间已是顶尖。
可她还未开口文途尽便已点了天灯,这番举动不由引得蘅芜洵礼多看了他一眼,“你莫不是读了我的心,怎么我刚想要你便点灯?”她声音温柔似春风,满含困惑。
“云瑶古琴出自于深海,整体造型仿层层荡开的涟漪,这般貌美宝物该是与你般配。”
文途尽回望蘅芜洵礼,眼眸之中含着春水柔情,“我若是真的能读懂你的心,那你心中埋藏的秘密可都要被我知道了。”
看着她清透却瞧不见底的眼眸,文途尽逗弄着蘅芜洵礼,“你会害怕吗?”
可蘅芜洵礼却嘴角带上一抹笑,反问他:“你会带给我害怕吗?”
她这话问的巧妙,毕竟文途尽最是想要她快乐安稳又怎会带予她害怕的情绪呢。
闻言文途尽浅笑:“怎么会,你是我藏在心中的珍宝。”
此刻玄字叁号包厢内的文锦天捏紧了拳头,隔壁之人欺他太甚,竟是直接点了天灯。
若是换做从前,这般场面他定是不眨眼的毅然跟上一盏,可当下他的处境……
他气急,一拳捶在桌上,力气大得让盏中茶水溅出了数滴。
段行金看着他愤恨离去,眼眸之中却是浮现出算计的神色。
他在想这天字壹号包间的人究竟是谁,竟不惧文家敢与文锦天争抢。
现在更是在文锦天拍出高价后追加天灯,他想,这其中之人不是高等门派的长老便是要与他文家为敌之人。
文锦天走的无声无息,段行金清楚他的性子,自然也能猜测到他去干什么。
手中茶盏轻放,他的眼中闪过算计,比起这云瑶古琴最终落于谁手,他现在更好奇对面那人究竟是何身份。
恰在这时,文家豢养的暗卫悄然来到段行金的身边,为他带来了文宿的讯息。
而听过后的段行金却是脸色一变,起身对着身旁人吩咐道:“去拦下少爷。”
随身侍卫速度极快,几乎是话语刚落下,人便已经消失在了包厢内。
他的一双眼眸之中盛着怒火,怒视着身旁暗卫。
“这般重要的事情,你拖到现在才同我讲?”
一记眼刀甩过,段行金一甩袖抬步向着文锦天离开的方向走去。
今日这无端是非真要发生下来,文宿怪罪自己看护不利是小事,如若那人怪罪,这才是大事。
文锦天蓄了十成十的力在脚上,可他狠狠一脚踹去,门却纹丝未动,反倒被匆匆赶来的侍卫制住了动作。
门外吵闹不止,其内却不受丝毫影响。
可文锦天在外毫无理智的模样却是有辱门风,因而文途尽指尖微动,两道术法便直袭门后。
一道法术将暴怒的文锦天禁了言,而另一道则将他束缚住,以一个极其耻辱的姿势跪在门外。
随着云瑶古琴的价格越来越高,蘅芜洵礼却是觉得,文途尽现在这种钱财多到他根本不在乎的性格,分外的熟悉。
“只是身为古云宗大弟子便能有这般多的钱财吗?”蘅芜洵礼轻品一口茶水,不疾不徐地问着心中好奇。
可回答她的却是文途尽嘴角浮起的一抹笑,他答:“当然不可能。”
看着蘅芜洵礼眼中流露出的好奇,文途尽并不想隐瞒,他直言道:“我与文家有过交易。”
“大抵便是我回到文家成为第十七代家主,他们为我提供钱财,我需引导他们踏上修行。”
看着蘅芜洵礼恍然的眼眸,他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继而道:“文家是洵国最大的皇商,也便是洵国第一家族。其钱财足以支撑再建立一国。”
“所以你想要之物无论钱财多少,我均能为你寻来。”
这话说得狂妄,可偏说这话的是文途尽。
他的眼眸认真,蘅芜洵礼不疑有他只问:“财力足以再建一个国家?那当今的皇帝不畏惧吗?”
文途尽摇摇头,“文家起初并不是皇商,是第十一代家主文从远考上了状元。”
“当时的他为让文家成为皇商的同时还不被帝王忌惮,便想到通过法事让文家气运成为帝王龙脉下的一条分支,至此文家世代辅佐洵国。而洵国在,文家便在。”
文途尽的眼中闪着浅浅的光芒,“如何,还想要再多了解一些我吗?”
包间外段行金急急忙忙地赶来,他看到眼前紧闭的天字壹号大门,和正被术法束缚跪在外面口不能言,却浑身散发着要将对方千刀万剐的文锦天。
他气愤着,咒骂着,“鲁莽的蠢货,在你想要挑事之前能不能用你那装满女人的脑子想想,现今能不惧怕我们文家的,可都有谁?”
段行金的话语带着丝丝的阴冷,文锦天的脑子像是被骂得转动了起来,当察觉出真相时他却只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结了冰,豆大的汗珠在白了两个度的皮肤上生出、滑落,浸染进衣裳。
时间分秒流逝,云瑶古琴被文途尽以碾压的价格拍下。
轻点腰间玉佩,他的手中出现了与蘅芜洵礼今日穿搭相配的帷帽。
眼前一切被蒙上一层清透的白纱,蘅芜洵礼问出了先前便想知道的一个疑问,“阿文你到底准备了多少顶帷帽?”
修长的手指撩开白纱,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蘅芜洵礼发间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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