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元旦,马上又要春节,栗栀安又进了组。
她一月份的行程图已出,排得满满当当。3、4号综艺录制,9、10号广告拍摄,12和16号品牌直播,22号品牌活动,27号海外行程,其余时间都在剧组。
她和顾清词算是正式和好,目前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先试个半年,后续如果相处的不舒服,她就会立马斩断这段关系。
顾清词刚开完会,梁广给他热了饭,拿进来的时候,顾清词正在跟栗栀安打视频电话。
他们这段关系是半公开的,只有身边人知道。
顾老爷子问过他想不想公开。他也只是说,尊重栗栀安的选择。
顾老爷子理解,没做过多干涉,毕竟他保证过,不会再干预年轻一代的生活了。
栗栀安刚进组,接下来三个月都要在横店。往后大半时日,都要泡在片场,泡在镜头前。
实在想念对方,也只是打个视频电话以解对彼此的思念。
乌沐为此评价,他们已经过上婚后细水长流的生活了。
顾清词把镜头移远,确保栗栀安能看到他在吃饭,“你到时候回平京,我们能见一面吗?”
栗栀安说:“看我安排。”
他继续问:“你会安排我们见一面吗?”
她喝了口水,“看我心情。”
他笑着问:“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空气中忽地传出一股味儿,栗栀安嗅了嗅。
乌沐抱着她和顾之弋共同养的小狗来探班,小狗因太兴奋,跳到房车的沙发上尿了,尿骚味顿时溢满车内,栗栀安捏着鼻子,幽怨地看向乌沐。
乌沐一把捞过小狗,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它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小狗扭来扭去,嗷嗷嗷地小声哼唧。
“我一层力都没使呢,你叫啥叫。”乌沐扬手又打了它一下,这次用了三层力气,“你什么时候改改你这激动就乱标记的习惯!”
小狗聋拉着耳朵,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栗栀安将镜头反转,对准乌沐,一脸惋惜地说:“我现在心情可糟糕了。”
听见这话的顾清词此刻并不想看到乌沐,本来少之又少的通话时间,又缩短了一半。少之又少的见面时间,又因为这小狗,不能见了。他现在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可发。他叫梁广进来,给他买一杯冰美式。
“不可以!”栗栀安听到关键字,立刻反转镜头,“现在已经六点了,你答应我的,不能熬夜。你要是喝了美式,还怎么睡觉。”
顾清词:“你也答应过我,这一个小时是和我的通话时间。”
栗栀安挡住镜头,看了眼乌沐,用口型对她说,吃醋了。
醋一般发酵要一个多月,但乌沐发现,他哥这人特会自制醋,而且又快又酸。她举起小狗的爪子,“好好好,我们走。”
盯着乌沐的背影,栗栀安对着屏幕突然笑了起来。
真是醋王来着。
不能经常见面,只能靠通话诉说思念,这并不是个好办法。短期还好,长期就淡了。不可控的因素又多,就像今天。顾清词立马叫来梁广,吩咐他,把行程安排的紧一点,留出一个半月的时间,他要出去旅游。
栗栀安看他嘴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哐哐发了几十条问号给他,问他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
顾清词解释,是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所以闭了麦,栗栀安也就信了,毕竟她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她理解他的工作。
顾清词不愿让她知道。因为她说过,她凡事都会以工作为主,希望他也是。可他完全做不到,他认为一个家有一个工作狂就够了,剩下一个只用追随。
他把自己归类成后者。
他愿意跟随她的脚步,无论哪里,是要她继续走,他就不会停。
但这个想法他绝不能让栗栀安知道,要不然下一秒就分手。
栗栀安认为,好的爱情,并不是一方放弃事业来成就另一方。而是两个人共同努力,共创美好未来。
“我要去上班喽。”栗栀安抱着乌沐的小狗,脸贴在它毛茸茸的毛上蹭了蹭。
顾清词淡淡道:“嗯,你先去上班吧。”
栗栀安听他的语气不对,“你怎么啦?生气了?”
小狗正在对屏幕乱叫,她立马捂着小狗的脸,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居然对一只可爱的小狗吃醋。看吧,它都无语了。”
顾清词挂断电话前,说了一句,“总比不守信用的人好。”
栗栀安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发了一句话。
【真是爱吃醋的老男人!】
—
最后一场戏拍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下了保姆车,栗栀安打了个哈欠,恨不得冲到房间美美的睡上一觉。
只是刚进酒店大堂,她顿时愣在原地。
大堂遍地都是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要不是她看见几道熟悉的身影,她都以为是狗仔攻占酒店了呢。
但其实也和狗仔没区别了。
几个人看见她,就和疯狗似的,看上美味的食物,冲上来就是一顿乱叫。
吓得她连连后退,无处可躲。
随着她的知名度上去,耀悦给她多加了几个保安。四、五个保安手拉手,都没能抵挡住这十几号人的围攻。
果橙的老板像私生粉头头,冲在最前面,递上一本合同,“我关注你很久了,你目前的势头很好,但以你目前的平台,完全撑不起你接下来的路。来我们这儿,不出半年,就能把你推到一线的位置,你值得大舞台。你考虑考虑。”
天鼎的老板一屁股顶开果橙的老板,“去你的,就会吹牛。栀安,来我们这,我们一定会全力把最好的给你。给你更高的自主权,你只管往前走,风险我帮你挡。”
又一个公司的负责人站出来,“听他们放屁,他们只会吹牛,人事是一点不干。你要是想在这行安稳地走下去,就得来我们公司。现在跳槽,就是你事业最好的窗口期。”
这些话她来来回回听过不下五遍,翻来覆去都是一样的说辞。耳朵早已听出茧子,心里只觉得倦怠。
看到又一波老板朝她冲来,她睁大双眼,站到五个保安身后,恰在此时,有人从旋转门进来,她没注意,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还好吗?”男人叫常卓,是栗栀安这部戏的男主。
栗栀安摇了摇头,扶着他的手臂站稳。
由于事发突然,酒店一时间无法调动这么多保安,但在这么耗下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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