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顾清词看着她发呆的脸庞，温柔地问。
“你怎么那么快回来？”
顾清词不回反问：“你想我吗？”
“想啊。”
顾清词说：“那怎么没见你来找我。”
比起爱情，她更喜欢工作。于她而言，物质带给的一切，远远胜过精神层面的滋养。
可以没有爱情，但必须要有面包。
顾清词明白，他不会去干涉她，只是嘴上说说，撒个娇而已。
有上进心是好事，要是没有，他也喜欢。
但栗栀安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
他从来不吝啬对她的夸奖，但她要是犯错什么事，他会生气，也会温柔指出。
“你不是去美国结婚生子了吗？你孩子腻？”栗栀安问。
顾清词：“你好像很想让我谈恋爱。”
“帮伯母催催你。”栗栀安发现他在看着自己，不动声色地移开眼。
“你不想谈恋爱吗？”顾清词走到她的另一边。
“我想和工作谈恋爱，可以吗？”
“不想和我吗？”顾清词满怀期待地看向她。
他们约定好，见面就和好。但见到她那刻，他觉得这太随便了，如果她不想，他是可以接受的，一切以她意愿为主。
栗栀安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她从未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刚刚吃太多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顾清词发觉她有些为难，又加了一句。
“喂，前面两位。”
顾之弋在后面叫他们，两人都没有听见，风从他们之间穿过，都带着一丝诡异。
“顾谦呢？”顾清词拍了拍顾之弋搭在他腰上的手。
“和四婶打电话呢。”顾之弋说：“腻腻歪歪的，我受不了。”
顾清词：“又和乌沐吵架了？”
“没有，伯母说想单独和她聊聊。”顾之弋说：“你们怎么一前一后地走，不应该并排吗？还没和好啊。”
顾清词沉默不语。
“对了，她和公司的合约不是到期了吗？”顾之弋提醒，“还不谈谈吗？”
这让顾清词回想前几年做的“傻事”，居然让顾泽川帮忙送合同，让他们达成假情侣关系，后面又害得她半年多不能拍戏。
越想越懊悔，他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梁广说要增加几条条款。
梁广猜到，肯定是顾清词又惹栗栀安生气，又或是懊悔自己以前的做法。他其实想说，总，你应该问问她想要的是什么。可敢想不敢言，他害怕失去这高薪工作。
发完消息，顾清词抬起头，看见栗栀安身旁站着两个男人，他们不像是在问路，仔细一看，倒像是在搭讪！
于是没有任何身份的他开始慌了，快步走上前时，差点被一颗石子绊倒。栗栀安听见身后的动静，看到了这一幕，捂着嘴偷偷笑了。
“美女，你长得真好看。我们加个微信吧，下次可以一起出来玩呀。”
“不好意思啊。”来人不怀好意，栗栀安悄然后退几步，躲开他们欲抓住她的手，他们反扑不成，下一秒嗷嗷叫起来。
“你个臭娘们，哥哥们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这样子我们可生气了。”
刚刚大展拳脚时，包里的小风扇掉了出来，她用鞋尖将它踢到身后，趁不注意扬手给他们一巴掌。
她现在无比庆幸，当初栗敏丽要给她报兴趣班，问她是想学舞蹈还是学跆拳道，她选择了后者。虽与男人力量悬殊，但防身不成问题。
男人看她那副姿态，收起脸上的笑容，气势汹汹地抬手，顾清词和顾之弋却拉着男人的肩膀，顾之弋在男人耳边说：“哥哥，我们交个朋友呀。”
栗栀安放心地弯腰去捡起小风扇，拍了拍表面的灰。见他们与男人在交谈着什么，而后男人灰溜溜地跑了。
“五婶，刚刚那一脚和巴掌太帅了吧。”顾之弋说：“叔啊，我现在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栗栀安笑说：“机不可失，我现在手感还不错，你要来试试吗？”
顾之弋拍着手说：“舅舅，快快快，你脸快凑过来。”
这滑稽的模样，有点像逗狗，见乌沐过来，顾清词赶紧让乌沐带着她的傻男友离开，转身问栗栀安手疼吗？
“你也要来试试吗？”栗栀安扭动的手腕，蠢蠢欲动。
“你可以用顾之弋来练练手。”顾清词抓着顾之弋的衣领，将他向前推。
“我觉得，婶婶更想用你来练手。”顾之弋挣脱他的手，躲在乌沐身后。
栗栀安认真地看着顾清词的脸庞，说：“是的，我确实是想用你来练手。”
董玲打完电话走过来，看见他们在打闹。没忍心打断他们，等都安静下来，才问：“你们晚上还有什么事吗？”
四人都说没有，董玲又问：“我请你们去按摩。”
换了店内提供的衣服后，乌沐和顾之弋先点了几份吃食，栗栀安笑他们是猪头转世，才刚吃饱又吃，点了两份面，两份炸鸡，两杯饮料。
乌沐怼她，“你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别羡慕。”
栗栀安撇嘴，“没羡慕，只是惊讶你们太能吃了。”她最近在为一场戏减肥，七十五的体重，导演要求她必须瘦到七十斤。
一张脸呈现在大屏幕上，会被放大一圈，但栗栀安已经很瘦了，一捏脸颊都是骨头，肉在哪，完全不知道。都这样了，还叫减肥。
乌沐替她抱不平，“还要减？要瘦成一到闪电啊。哪个导演，我现在去找他聊聊人生。我倒要看他有多瘦！”
话题很快揭过去。
九十分钟的按摩结束，几人没有走，选择留在这儿过夜。
投影画面铺满整面墙，房间内安安静静的。董玲手指不停按着遥控器，想寻找一部合适的影片。可找来找去，都没有令她满意的。
乌沐抢过遥控，没问他人的喜好，选择了一部众所周知的老片。
顾清词挨着栗栀安坐着，手掌与手掌之间只留出一个指甲盖的距离。随着慢慢挪动，两人小拇指挨在一起。
影片里的对白缓缓流淌，填满整个房间。偶尔传来细碎的咀嚼声响，董玲就转头看一眼睡着的那两人有没有醒来。
顾清词的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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