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的也快,去的也快,顾箬清最后还是答应同江淮舟一起回江府。
用尽自己毕生所学去哄人的江淮舟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箬清总觉得自从江淮舟在顾府说了那番话后,变得好像有些......粘人?
顾箬清无聊时去书房找江淮舟,还没等她想好怎么不经意间逗他一下,江淮舟看书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从一人距离外凑到她身边了,还时不时碰一下她的胳膊。
顾箬清察觉到不对劲放下书本,扭头一脸怀疑地看向他。
后者迎着她的目光,露出无辜的表情。
顾箬清先行回到卧室,由于常年脚冰凉,平常晚上江淮舟会命人提前准备好汤婆子,这日她翻找半天,也不见汤婆子。
不想再麻烦其他人,顾箬清准备就这么睡下,江淮舟上床后把顾箬清的脚夹在小腿之间。
迷迷糊糊间把顾箬清都下清醒了,拖着黏糊糊的嗓音轻声去抱怨他:“干嘛呀......”
江淮舟往她那里凑的更紧,轻声回她:“汤婆子只有前半夜暖和,后半夜就凉了,我给你暖。”
由于平常交流并没有那么密切,江淮舟现在的应为看起来特别明显,搞得顾箬清都不敢搞其他小动作,生怕漏出马脚。
终于,不知是顾箬清脚太凉还是其他原因,江淮舟难得感冒,趴在顾箬清怀里看起来脆弱得不行。
楚风端着药进屋,看到这幅场面惊得差点把刚刚煎好的药打翻。
两人一个嫌药苦不肯喝,一个千哄百哄追着喂,楚风不禁怀疑那个徒手挖埋在自己身体里箭头的大人是不是被夺舍了。
直到和江淮舟对上视线,那视线里充满“你怎么还不走?”的疑问,楚风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过了几日,江淮舟的病情还不见好,顾箬清有些担心。
毕竟古代医术不比现代发达,一个风寒都搞不好是要丧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耗尽了力气,这几日喝药时倒是痛快,没再和顾箬清撒娇。
顾箬清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那位老道士的话,把艾筱叫来去打听一下清心观位置。
“小姐,我打听到确实有这座庙,不过已经很少有人去了,在京郊东区。”艾筱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查出结果。
京郊东区?那不是当年关押太子的地方吗?顾箬清心中警铃大作。
她思索片刻,朝卧房走去。
江淮舟看她进来想撑着起立,顾箬清忙走向前扶着他。
“你不要乱动,好生躺着吧。”看他卧床那么多天,顾箬清确实心急。
“我打听到一座寺庙比较灵,明日我就去庙里烧香求你平安。”顾箬清边摸他的手边说道。
“远吗?我让楚风送你......咳咳......”
顾箬清钻进他怀里,拒绝道:“不用,你在家按时吃药好好休养,快快好起来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有艾筱陪我。"
江淮舟只好放弃。
第二天一早顾箬清就动身前往清心观。
寺庙位置很隐蔽,位于一座山上,走到一半车就无法再前行。
顾箬清和艾筱两人吭哧吭哧找了半天才找到,跨进大门时两人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寺庙和老道士那座的破烂程度不相上下,有个女童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
顾箬清环顾这清冷又破败不堪的寺庙,一度怀疑那老道士在整自己。
她走到女童跟前,俯身亲切地跟她说话:“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张珍宝。”女孩看起来怯生生的,还没等顾箬清继续问就往屋里跑。
片刻后,一位尼姑前来迎接。
尼姑面色沉静,声音波澜不惊:“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所求为何?”
顾箬清行礼回答道:“家中有人生病,我特此前来求平安。”
“请随我来。”
庙内供奉的神像表层已经脱落,台上香火寥寥,或许还都是庙内人供的,小女孩此时此刻躲在旁屋门后,好奇地看着她们。
尼姑将取来的香点燃,递给顾箬清,后者点燃香烟许下祈愿,将烟插进香炉。
拜过后顾箬清向她讨一杯水喝,两人在里屋桌旁坐下。
片刻后,顾箬清不经意间提起那位道士,“此处偏僻无比,还好有一位老道士告诉我地点。”
尼姑喝茶的手一顿。
顾箬清看她有反应,继续道:“道长还说,此处可为我排忧解难,解我心头之惑。”
“这里只有我一个尼姑,没有什么排忧解难的人,想必是您找错地方了。”
“您还没有听我的忧难是什么,怎么就知道解决不了?”顾箬清反问,“你和先前太子是什么关系?”
尼姑手微微颤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想隐瞒,顾箬清开始威胁:“那用不用我带您去宫里找找记忆?”
“......是张道长告诉你的吗?”
看来自己猜对了。
“真相总有被挖掘出来的那天。”
张箐坐在那里不说话,脸色苍白。
“夫人,还请您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顾箬清恭敬中带着一丝逼迫。
“哼......”尼姑听到“夫人”二字冷笑一声,“什么夫人,我可担待不起,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奴婢侥幸爬上主人的床。”
顾箬清暗惊,不露声色道:“夫人不必妄自菲薄,请问夫人怎么称呼?”
“叫我张箐就行,我蜗居在此就是想把这辈子清糊弄过去,我没有死的勇气,也怕别人顺藤摸瓜发现我这个漏网之鱼,外面的事,我实在不想掺和半分。”
“难道你就想眼睁睁看着小人一步步摧毁整个朝廷吗?!”顾箬清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些来气。
突然,她看向旁边怯生生的女童,灵光一现。
“这个女孩是……?”
刚刚还一脸无所谓的张箐突然变得慌张,将她搂进怀里,“和他没关系。”
顾箬清了然,那就是有关系喽。
“她是太子的孩子?”顾箬清问她。
“跟你说了和他没……”
“好好好,”顾箬清打断她,随后突然站起,绕过桌子走到她身旁,“你贪生怕死可以窝窝囊囊过一辈子,可是你女儿呢?本是公主命,现在在这破破烂烂的庙里当尼姑,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先前你无人可信,但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可以信我。”
“你又是什么身份能替皇上决定我们娘俩的生死?”
顾箬清听到这话笑得有些可怕,“因为他很快就不是了。”
张箐立马反应过来,“你想造反?!”
“不是我想,是别人想,陈雍宠信小人残害忠良,他不配坐在这皇位上,盯着皇位的人多了去了,我只想让皇权落在正确的人手里。”
张箐笑出声,“正确的人?”
顾箬清笑笑没有说话。
“顾小姐,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些?或许我的下场就是你的明日。”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若不帮我,你根本活不到亲眼见我下场如何那天。”
“你要揭发我吗?”张箐看向她的眼神有些紧张。
“这要看你自己,我听说太子是精神错乱自杀身亡,但我想你应该清楚他到底怎么死的。”顾箬清看她把自己女儿搂那么紧,顺手帮她女儿掖一下乱发。
张箐反应很剧烈,拍开顾箬清的手,“别碰她!”
顾箬清丝毫不在意,压上最后的筹码,“你若帮我取胜,我向你保证让她重回公主之位,你死后我定将她当亲女儿看待,若失败,你们两人便如之前那样无人知晓,我会留下足够钱财保你们后半生无忧。”
“......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箬清知道她动摇了,“就凭我现在站在你面前。”
张箐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缓缓开口道:“我本是太子殿下的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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