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五城联动——钱途一片光明
秋意渐深，京城却比往年热闹了几分。
美食商盟的发展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
先是冷链物流体系全面铺开，商盟覆盖范围内的食材成本降了两成多，商户们笑逐颜开。紧接着铁牛的厨具作坊完成了第三批标准化菜刀的交付，商盟成员的厨房里，切菜声都变得整齐划一了。沈墨带着几个徒弟，硬是把借贷记账法推广到了所有核心商户，财务报表清清爽爽，连来查账的衙门差役看了都说“这是我看过最清楚的账本”。
而最炸裂的消息，是三天前传来的——
京城周边的四座卫星城——通州、涿州、蓟州、霸州——同时派人来京城，表达了加入美食商盟的意愿。
“四座城！”沈墨冲进店里的时候，兴奋得差点把门框撞下来，“掌柜的！通州最大的酒楼‘望江楼’、涿州的‘老刘家饭庄’、蓟州的三家商户联名、霸州的两家……加一起十多家店，都要加入咱们商盟！”
谢语棠正在后院晒太阳，听到这个消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哦，那就加呗。”
“哦？！就‘哦’？！”沈墨痛心疾首，“掌柜的！您的商盟从京城一城，扩张到五城联动了！您能不能表现得兴奋一点？！”
“兴奋又不能当饭吃。”谢语棠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五城联动，意味着我们的冷链物流要延伸到这四个城市去。供应链要重新规划，人员要重新调配，品控标准要重新培训——你以为只是把人家名字登记一下就完事了？”
沈墨的兴奋劲儿顿时被浇灭了一半：“……掌柜的说得对。”
“不过嘛——”谢语棠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确实是件大事。干得漂亮，沈秘书长。”
沈墨被这句“秘书长”叫得浑身一激灵，又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当天下午，谢语棠召集了一次商盟核心成员的“战略会议”。
地点在有间食肆的后院，参加的人不多——谢语棠、沈墨、林小满、王有财和另外几位资历较老的商户代表。
谢语棠让人在院子里挂了一张大大的舆图——这是她让沈墨专门绘制的京畿地区地图，京城居中，四座卫星城散落在周围，像一只张开了五指的爪子。
“各位，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什么紧急的事。”谢语棠拿着一根细竹竿，点了点地图上的四个点，“就是想告诉大家一声——通州、涿州、蓟州、霸州，四座城的十多家商户，要加入咱们商盟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四座城？！同时加入？！”
“天哪！咱们商盟的生意都做到京城外面去了！”
“谢掌柜！这、这可真了不得啊！”
王有财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都在抖：“谢掌柜！我老王家三代在京城做生意，从来没见过哪个商会能把触角伸到京城外面去！您这可是破了天荒了！”
谢语棠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先别急着高兴。四座城同时加入，意味着我们的冷链物流要覆盖到京城以外。冰窖的储冰量够不够？配送车队的运力够不够？各城之间路况怎么样？这些问题都要先想清楚。”
沈墨适时地递上一份文件：“我已经初步估算过了。现有冰窖的储冰量，覆盖京城加四座城的话，大概还能撑一个冬天。但明年夏天的话，至少要再建一个同等规模的冰窖。”
“那就建。”谢语棠干脆利落地说，“地址我已经看好了——城西二十里外有一片高地，地势和土质都合适。明天你去找地主谈，买下来。”
她又转向王有财：“王掌柜，你是咱们商盟里资历最老的，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王有财连忙挺直腰板：“谢掌柜请吩咐！”
“通州望江楼的老板我还没见过，但他既然主动找上门来，说明是信得过咱们的。”谢语棠说，“我想请你代表商盟，去一趟通州，实地看看他们店的情况。包括他们的后厨卫生、食材品质、员工状态——你看了觉得行，咱们就收；觉得不行，就让他再改进。”
王有财被她这番信任感动得眼眶发热：“谢掌柜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会开了一个时辰，散场的时候，大家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
谢语棠最后一个走出院子，才走到门口，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达成阶段性成就：商盟覆盖五座城市。奖励积分：120。】
谢语棠心里一喜——加上之前剩下的10分，现在有130分了！
【宿主干得不错嘛！本系统当初绑定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最多开三家店就满足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搞出了个跨城联盟！】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谢语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歹我也是穿越者，开个连锁店算什么。”
【本系统不是没信心，是怕你太飘。友情提醒——你现在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已经引起了不该引起的人的注意。】
谢语棠脚步一顿：“你是说镇国公？”
【本系统什么都没说。只是提醒——蛋糕做大了，分蛋糕的人也多了。宿主好自为之。】
小饕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声音，留下谢语棠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事实证明，小饕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早，谢语棠还没开门，就收到了一个意外的“客人”——镇国公府送来的请柬。
说是请柬，更像是一道命令。上面写得很简短：镇国公明日设宴，请谢掌柜过府一叙。
沈墨拿着那张请柬，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掌柜的，镇国公这是……要拉拢您？”
“拉拢？”谢语棠冷笑一声，“八成是觉得我太碍眼了，想先摸摸我的底。”
沈墨紧张起来：“那您去不去？”
“去，当然去。”谢语棠把请柬往桌上一拍，“人家堂堂国公爷请吃饭，我不去，那不是不给面子吗？”
“可是……”
“放心，他不敢把我怎么样。”谢语棠笑了笑，“他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第二天整个京城的粮价就要暴涨。现在我的冷链供应链，已经覆盖了京城三成以上的食材配送。我出了事，半个京城的酒楼都得断货。”
沈墨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掌柜的已经把生意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而且——”谢语棠又补了一句，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我还有一个大靠山。”
她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沈墨顿时明白了。
那枚“如朕亲临”的玉牌，可是真金白银的护身符。
镇国公府的宴会设在傍晚。
谢语棠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不张扬也不寒酸——深蓝色的暗纹长裙，配上一条银色的腰带，既不抢主人的风头，也不显得自己低人一等。
她刚到门口，就被引到了正厅。
镇国公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面容清瘦，目光阴沉。他看到谢语棠进来，脸上挂起一副客气的笑容，但那笑意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谢掌柜果然年轻有为啊。”
“国公爷过奖了。”谢语棠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坐下，“国公爷请民女来，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镇国公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只是想和谢掌柜聊聊——最近谢掌柜的生意做得很大啊。”
“混口饭吃罢了。”
“混口饭吃？”镇国公放下茶杯，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动，“谢掌柜太谦虚了。美食商盟、冷链物流、五城联动……这些名头，老夫在朝堂上都听说了。誉王更是三天两头在皇上面前提起你的名字。”
谢语棠心里快速地分析着局势——镇国公这话，明着是夸奖，暗着是敲打。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笑了笑：“说起来，民女还要感谢国公爷。”
“感谢老夫？”镇国公眯起眼睛。
“是啊。”谢语棠不慌不忙地说，“要不是国公爷名下那些铺子的掌柜们把生意做得太贵、把服务做得太差，老百姓也不会这么欢迎我们商盟。说到底——是同行衬托得好。”
这话说得客气，但听在镇国公耳朵里，无异于当面打脸。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常色：“谢掌柜果然伶牙俐齿。不过——生意做得太大，有时候也不全是好事。树大招风，这个道理，谢掌柜应该懂吧？”
谢语棠微微一笑：“国公爷说得对。不过民女觉得——与其担心树大招风，不如先把树种大一点。风来了，根深了，也就吹不倒。”
镇国公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有胆识。”
他端起酒杯，象征性地举了一下：“那老夫就祝谢掌柜——生意兴隆。”
谢语棠也举起酒杯，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谢国公爷吉言。”
两个人各自饮了杯中的酒，面上的笑意都像面具一样完美，但彼此心里都清楚——
这场“一叙”，没有达成任何共识，反而把两边的界线划得更清楚了。
从镇国公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谢语棠上了等在门口的马车，刚坐稳，就听见车帘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镇国公没留你吃饭？”
她掀开车帘一看，萧煜珩正靠在路边的石狮子旁，手里拿着一包糖炒栗子，慢悠悠地剥着。
“你怎么在这？”谢语棠有点意外。
“路过。”萧煜珩把一个剥好的栗子丢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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