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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同伴

小说:

[火影]神通终末旅行

作者:

不想睡觉的鱼

分类:

穿越架空

同伴。

比朋友更加重要的存在。

少女漫无目的地穿行于明亮的街巷人群中,试图用触手可及的暖光驱散心间时涨时退的寒冷暗潮。

木叶的夜比波之国热闹太多,街两侧的店铺还亮着大半,各种小店的门帘被风掀起来又落下,露出里面暖融融的橘色灯光和围坐谈笑的人影。

头好痛。

艾莲晃晃脑袋,将里面塞满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团吧团吧丢到角落。

与人沟通交涉从来不是她的强项,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或许战斗实力会因衰老而不可避免下滑,可此人的政治素养恰恰与之成反比。

哪怕对方并无恶意、甚至态度还称得上友好,和这种人老成精的当权者打起交道也是相当损耗心神的一件事。

艾莲鼓起脸颊,胸腔起伏间进行了一次极深的空气交换。

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还在大街上游荡的大多是做完任务后享受夜间娱乐的忍者,艾莲的存在夹杂在其中便格外醒目。

她穿的还是带有水善特色的服饰——如果翻看行李,就会发现艾莲的衣服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款式、只有季节的差异——比和服轻便却又不似平民间流行的常服,更不像是恨不得利用衣服里每一处空间来收纳武器的忍者。

无视明里暗里的打量视线,艾莲仍然不打算往鹿久家的方向打道回府。她嚼着白天买的硬糖给自己补充起了糖分,继续思索起方才对话中最轻松的一部分话题。

同伴。

“挑选同伴可是门了不起的学问。”

塔沙惬意地晒着太阳,全然不顾铁笼里脱力瘫倒的学生,也不在乎她现在听不听的进去、自顾自的讲起了课:

“要知道,神通「Abataa」这一个体再怎么强大、照样不曾超脱凡人的躯壳,在任何境地下都能交付后背的同伴至关重要……就像我、还有你奶奶他们,我们可都是各族百年难遇的天才。哪怕因为理念不合选择离开,也没有人会背刺曾经的同伴们。

“无论是忍者、御术师还是普通人,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想要选择什么样的同伴都是你的自由,没人可以对你指手画脚。但你必须谨记一点——”

明白累到连用声音回应都做不到的小孩今天是难以达成什么成果了,塔沙随手扯开密封铁笼,甩开的沉重铁门深深嵌进地面:

“除去力量的累世传承,神通更是凌驾于所有世俗政权之上的中立裁决者,是绝对秩序的象征。所有国家都在律法层面允许神通及其同伴享有通行豁免权,在大型冲突中神通的存在除了见证、保证过程的公平,其意见同样会收到尊重……这便是神通数千年传承累积下来的公信力。正因如此,神通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

“当神通本身各方面都无懈可击,其身边的同伴就会被有心人当作突破口。他们会成为支撑你的后盾、也会分摊你身上的部分责任与危险,而你不可能时刻守护在他们身边。”

在老师怀里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艾莲听到了她模糊的声音:

“……至少,找些不容易死的同伴吧。”

寻找同伴比结交朋友需要更多的考量。

酸甜的水果糖在她舌间滚动,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缩小。

艾莲望向月空。

弯月周围那圈光晕被街灯染成了暖色,簇拥着它的繁星错落点缀在黑幕上,一闪一闪。

……她最初,是不想将香燐当作“同伴”的。

带着香燐脱离草隐村的摧残,然后在中途由她自行选择:是在某处城市安居、过平民的生活,还是去某个隐村继续当忍者——她本来觉得木叶还不错,红发的漩涡族人大概能在这里得到与草隐村不同的优待——这是艾莲原本的计划。

找寻同伴什么的本就看缘分,这个目标在艾莲的计划清单上排序也相对靠后。

可香燐拒绝了这个二选一。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牙齿咔嚓咔嚓碾碎了硬糖,让它变成细小的碎片。

……为什么会同意呢。

艾莲左拐八绕,还是绕到了奈良鹿久家门口。

奈良一族不像日向、宇智波这类大族那样划分了专门的聚居地,所有族人都散居在木叶的各处。

……明明自己也没准备好。

在和奈良鹿久夫妇打过招呼后,艾莲站在客房门前,久久不曾动作。

走廊的灯有些昏暗,木质地板在光下微微发亮,能明显看出它们虽有些年头、却被养护的很不错。

……向家人以外的存在完全敞开心扉也好,共享一切思想一切秘密一切情绪感情也好……都太陌生了。

艾莲将脸埋进双手里。

……果然,孤独一人「Hitori Bocchi」、还是太寂寞了。

她使劲揉了揉脸颊,给脸上揉出一点血色,然后抢先一步拉开门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回来啦——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

“呼……你怎么看?”

颜岩顶端,猿飞日斩点燃烟斗,让辛辣的烟草气息在肺部充分轮转。

“什么怎么看……我站着看。哎呦——”自来也落到老师身后,毫不意外地收获了来自老师爱的一击。

“正经点。”说是说这样说,猿飞日斩的脊背也卸了力,从三代目火影变回了偶尔会走在木叶街上的小老头。

“是是,”自来也收起那副耍宝模样,总算是正经了些。他摸着下巴,视线落在远处木叶的灯火上,“和鹿久描述的差别很大啊,这孩子……她应该接受过非常完整且正统的神通教育。”

新的神通,和埃莱尔那种一看被急匆匆培训出来赶鸭子上架的神通有着相当显著的差别。

这里说的当然不是御术,而是那些更加难以被培养出来的东西。不过……

他皱眉:“如果埃莱尔的亲长能教出这样的神通,没道理当时埃莱尔会跟个愣头青一样四处碰壁……”

和与埃莱尔不熟的自来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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