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是谁?”
带着兔子面具的人如此发问。
充满童趣的卡通兔子眉眼弯弯,搭配起夸张咧开的嘴角是那样的憨态可掬。
有小孩举起手抢答:“兔子、是兔子小姐!”
“真的吗?很遗憾……”兔面人歪了歪头,浅蓝色的衣袖随着手臂动作一晃而过,那张白色兔面瞬息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橘色的狡黠猫咪取而代之,“回答错误喵!”
“诶——”孩子们的惊呼喝彩与掌声混在一起,几乎能盖过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被阵雨困在屋檐下离开不得的小朋友们嘴比麻雀还碎:“没看清没看清!再来一遍猫小姐——”
“真拿你们没办法喵……”猫咪“勉为其难”地侧头,甚至没有像刚刚那样以袖拂面,手掌上下一扫又成了棕黄的狗,“但是、吾辈可不是猫汪?”
“哇啊——!”
又是几轮下去,各种动物面具轮番登场,让原本约好出去玩的孩子们迅速把阵雨带来的失落扔到了水洼里去,围着面具人转啊转,看着这番新奇的面具表演兴奋得个个小脸通红。
香燐面无表情,一个劲咀嚼着软糯甜腻的丸子,完全没有参与这场幼稚玩闹的打算。
为了避雨,她们暂时坐到了丸子店屋檐下的长凳上,结果艾莲又被这群小孩分散了注意力,到头来还是香燐负责解决这一整盘糖分超标的甜食。
等到雨渐渐停了,也差不多到了小孩该回去吃晚饭的时候。这群孩子们还在恋恋不舍地问面具姐姐明天会不会来,被艾莲轻轻敷衍了过去才离开。
丸子店的屋檐下终于重归寂静。
“呼……”艾莲如释重负般取下脸上的面具,正要收拾收拾把那些动物面具重新放回小包里。
香燐一口咬断最后一串丸子的竹签:“……你还真有闲心陪小孩玩。”
她眼珠子一转,看到某人对着面具笑得没心没肺的松弛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揪住她的脸猛扯:
“你啊,就不能有点紧张感吗——”
要不是此时此地没了昨天那些针扎般的窥探视线,香燐甚至不会开这个口。
要艾莲评价的话,她大概会将昨天可以降低存在感的香燐形容成被踩到尾巴炸毛哈气的猫。不过她才不会说出口——说出来的话有不被打的风险吗?
“疼疼疼……好过分啊香燐,”艾莲揉着被揪红的脸颊,又细细打量起手中的浅白兔面,“没事的……倒不如说,这是好事。”
这些她们刚杂货店里买来的动物面具明明一看就是给普通小孩戴着玩玩的样式、并且看上面的灰就知道是滞销品,艾莲却相当兴致盎然地反复打量。
——哎呀,说起来、昨晚是不是也有个人带着兔子面具来着?
她没记那些人面具都长什么样。从香燐这里获知他们的大致方位后,艾莲制服他们的全过程连一刻钟都没用到。
“好事?”香燐胃里仿佛有火在烧,“能是什么好事?!你才刚来木叶一天都没有就这样……”
“再小声点啦。”艾莲把兔面戴到脸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现在该急的是木叶才对。”
低声笑语从面具孔洞与缝隙间泄出,被无端蒙上几分沉闷:
“有的人啊,看样子比想象中还要害怕我呢……但是,这可是个好兆头。”
从那深邃无光的黑洞里,香燐看不到身边人的眼睛。
艾莲踢开滚到脚边的小石子,突兀开启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我的老师呀,很喜欢四处旅行。她的一大爱好就是收集具有地方特色的面具,刚刚的戏法也是她教我的……她当时教我,这个戏法的关键不是用面具‘伪装’,而是‘混淆’。”
那个人在说起自己收藏室里那些面具的时候笑得特别瘆人。还是一旁的爷爷悄悄告诉艾莲,这人的面具没几个是她自己掏钱买的、大部分都来自于各个忍村的忍者。
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口吃、泪失禁……先天的生理缺陷会让你的外在形象天然缺乏威慑力。不过,何必去强求改变它们?所以别板着脸了,小小年纪挂张死人脸做什么……我来教你点有实际用处的。」
艾莲以袖掩面,眨眼间面上的又换成了犬面:
“只要更换面具的速度够快、够隐蔽,没有人看得清切换的过程——”
「——那么也没人能分得清,哪张才是你的本相。」
“我是什么?是狗,还是老虎?”
「有什么压抑天性的必要?」
额上画着“王”字的虎面露出獠牙。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是老虎,还是马?”
「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那就不要控制。」
略有些掉色的棕褐马面笑不露齿。
「记住,你拥有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要强大的力量——」
“是马,还是老鹰?”
「所以你流出的眼泪、流露的情感,都不会被简单当成软弱。」
做工简单粗糙的鹰面神态锐利。
「面对无需交心的人,只要让对面看不透就行了。即使你把最真实的一面放在表面……照样有人投鼠忌器。」
“——这才是真正的我。”
艾莲笑盈盈取下假面。
太阳好不容易找到了积云的破绽,不过看颜色大概也快到黄昏了。
香燐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啊,艾莲、香燐!”
听起来就毛糙带刺的声音打破了二人间微妙的平衡,她们齐齐转向街对面跑过来的人。
完全不懂得读空气的漩涡鸣人只是单纯因为这场意料之外的偶遇高兴: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啊对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吃一乐拉面?这次可是卡卡西老师请客的说!”
哼哼,反正花的是卡卡西老师的钱、再拉上两人岂不更妙!
对老师的钱包好残忍啊,漩涡鸣人。
“下午好,鸣人。一乐拉面是……?”艾莲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是不是之前说的‘到了木叶一定要去的地方’排行榜第一名?”
虽然她不太懂为什么这家拉面店能位居榜首,并且小樱和佐助竟然对此完全没有异议、证明这是木叶人心中共识而非鸣人的搞怪……
真奇怪啊,木叶人。
“对对,”鸣人竖起大拇指,“一乐大叔家的拉面可是一绝,只要吃一次就会爱上它的!一起吧一起吧!”
艾莲转向香燐,在看到她点头后才拉着人跟上鸣人:
“真的吗?什么口味最好吃呢……”
“那肯定是经典款最好!……”
……
“啊,你们也来了啊!”
春野樱看到被鸣人一起带来的二人明显是喜大于惊,女孩子们很快凑到一起交流起来。
卡卡西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带着得逞又有些心虚笑容的鸣人瞧了好一会,也只能叹气让钱包多受点累了。
在等待拉面的间歇,艾莲也谈起了她们的暂住在奈良鹿丸家一事。
“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