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做出无可奈何的口吻:“当时雏森副队长为了保护同僚,伤势严重,由于四处灵压波动异常,我无法得知卯之花烈队长也来了。所以不得已使用了禁忌的治疗术。”
蓝染惣右介又垂目,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话语:“如果是京乐春水队长,看到自己的副队长受伤如此严重,一定会如此行事的。”
京乐春水此时搀扶着伊势七绪,他刚才简单检查过伊势七绪的身体,她的确没有太严重的大碍,只是灵力枯竭和灵力使用过度导致的昏厥。
在现场他和卯之花烈也看见了现场的血迹,如此大量的血迹以及灵力消耗,雏森桃做一个新晋的副队长,的确有性命危险。
按照蓝染惣右介好老人的性格,即便是自己受罚,也要救下自己的副队长也合情合理。
京乐春水对着市丸银道:“市丸银队长跟着蓝染队长一同来虚圈,这是为何?”
市丸银冷嘲热讽的口吻笑道:“自然是看热闹。听说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副队长偷跑到了虚圈,还遇到大虚进化,这可是难得的画面呢。”
京乐春水灵压陡然重了几分,两人彻底针锋相对。
卯之花烈担任了和事佬,对三人道:“先回瀞灵廷。具体事宜交由总队长裁决。”
瀞灵廷的午后透着久违的宁静,山本元柳斋重国刚放下手中的茶盏,难得感慨近日无事,便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
几位队长鱼贯而入,面色各异。听完来龙去脉,总队长花白的眉毛渐渐拧紧。
他先摆手让市丸银退下,又示意卯之花烈将昏迷的伊势七绪带去治疗,这才沉下脸,目光如烧红的烙铁般扫过站在最前的两人。
“两个副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声音低沉,却压得整间屋子空气凝滞,“竟能突破层层监管,寻到那禁忌的废墟遗址,还企图进行那种危险的尝试。”
他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顿,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回响。“你们两个当队长的,究竟是如何统御下属的?!”
他的视线首先刺向京乐春水。后者下意识地将斗笠往下拉了拉,惯常的闲散笑容有些挂不住。
“蓝染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目光转向另一侧,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我平日从未对你失望。但今日之事,你必须深刻反省!”
京乐春水见状,试图打个圆场,语气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调子:“总队长,这事儿主要怪我疏于管教。至于那两个年轻人嘛,血气方刚,误打误撞,倒也算……记录下了大虚进化的灵压数据,不全然是坏事……”
“够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厉声打断,显然不吃这套,“按瀞灵廷律法,副队长擅闯禁区、涉险濒死、扰乱秩序——关入忏悔监狱,监禁一月!”
“忏悔监狱”四字一出,房间温度仿佛骤降。
那不仅是关押,更是履历上永难抹去的污点,意味着仕途的断绝。
就在此时,蓝染惣右介上前半步,微微欠身,声音温和却清晰地响起:“总队长,关于刑罚,在下有些不同的浅见。”
山本元柳斋重国皱眉,锐利的目光投向他:“蓝染队长,你这是在公然偏袒自己的副官?”
“不敢。”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棕色眼眸诚恳而坦然,“雏森副队长此次行事鲁莽,理应受罚。然而,她在虚圈战斗中表现出的成长与决断力,亦是有目共睹。她已能独立面对基力安级别的威胁,战斗技巧与灵力运用进步显著。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若因一次冒失便断送未来,对瀞灵廷而言,未尝不是一种损失。”
他话语从容,将“偏袒”包裹在对“人才”与“瀞灵廷利益”的考量之中,听起来竟像是一番顾全大局的忠告。
“更何况,”蓝染惣右介继续道,语气更加舒缓,如同在分析一项寻常队务,“忏悔监狱惩处过重,易寒了年轻死神奋进之心。不如小惩大诫,既维护法规尊严,又予其改过自新之机。从长远计,更为妥当。”
京乐春水立刻捕捉到话音,顺水推舟:“是啊总队长,七绪那孩子也是求成心切,想早日寻回斩魄刀为队里出力。您看……”
山本元柳斋重国沉默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怒色未消,但眼神中的严厉似乎松动了一丝。
他看了看蓝染,这位素来沉稳可靠的队长所言,听上去不无道理。
最终,山本元柳斋重国沉声问:“那依蓝染队长之见,该如何处置?”
蓝染惣右介微微垂首,态度恭谨,吐出的建议却精准地踩在了最轻的底线上:“依在下愚见,可罚二人在忏悔室内静思己过七日。其后禁足于瀞灵廷内一年,不得外出执行任务。若此期间再犯,则任凭总队长从严发落,绝无怨言。”
忏悔室与忏悔监狱,虽只二字之差,性质天壤之别。前者更近于纪律反省,后者则是原则性惩处。
京乐春水心领神会,赶忙接道:“若总队长仍觉不足,连我一同罚入忏悔室七日也可。我与蓝染队长监管不力,确有过失。”
山本元柳斋重国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人,胸中的怒气终究被一丝疲惫取代。他挥了挥手,声音透出倦意:“罢了……就依此议。你们都下去吧。蓝染队长留下。”
众人行礼退出,京乐春水松了一口气。
门扉合拢,室内只剩下两人。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直指核心:“蓝染队长,关于你那份‘禁忌回道’的研究报告,我需要一个解释。”
蓝染惣右介神色不变,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流畅而出:“是,总队长。此次确是下属冒进。禁忌回道因其原理涉及灵子结构的强行逆转与灵子因子的诱导,极不稳定。施术者与被治疗者心智稍有不坚,便可能被空气中残留的虚之力侵蚀,导致理性崩溃,最终沦为无智的大虚。”
他承认错误的态度无可挑剔,分析危险根源时严谨客观,俨然一位因探索术法边界而不慎越线的学者。
山本元柳斋重国凝视他良久,才沉重开口,每个字都像烙印:“蓝染队长,我知你因剑道不算顶尖,因此醉心鬼道与回道,追求突破。但有些界限,不容触碰。此次是警告,亦是最后一次。绝无下例。”
“谨遵总队长的教诲。”蓝染惣右介躬身,姿态谦逊,“绝无下次。”
气氛稍缓,山本元柳斋重国转而问起虚圈的情况:“那头你们遭遇的大虚……实力如何?可会对瀞灵廷构成威胁?”
蓝染惣右介略作沉吟,面色凝重地给出早已编织好的答案:“根据战斗数据与灵压分析,它很可能是虚圈自然孕育出的‘王’级存在。其实力不容小觑。即便京乐队长与之对阵,也颇为吃力。不过,对方似乎并无意扩大冲突,甚至表达了休战的意向。依在下浅见,现阶段与其贸然开战,不如暂且维持和平态势,加强监视,方为上策。”
他将一场精心策划的试探与碾压,轻描淡写地说成了“遭遇战”与“势均力敌”,并巧妙地将“虚圈之王”的威胁淡化,引导向保守的防御策略。
山本元柳斋重国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龙头,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蓝染惣右介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总队长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室内那英雄迟暮的沉重气息隔绝开来。
走廊的光线明亮而冰冷,映照着蓝染惣右介平静无波的面容。
他步履稳健地走向远方,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计划正一步步推进,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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