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桂花香气裹着男子清冽的雪松味落下来,严乐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榻上。
她下意识抬手去推梁景骁的肩,指腹触到他滚烫的皮肤。
“唔……你放开!”她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里带着点未散的慌乱,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才勉强稳住心神,“梁景骁,你别得寸进尺!”
梁景骁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她泛红的唇角,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水润的唇瓣,桃花眼里盛着点明晃晃的得意:“是你先睡的我,怎么反倒成了我得寸进尺?”
“你胡说!”严乐瑶又气又羞,抬手就要打他,手腕却被他攥住按在了身侧。
他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皮肤都泛起了浅粉。
两人正僵持着,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伴随着梁文远不耐烦的喊叫声:“严乐瑶!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严乐瑶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梁文远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梁景骁,眼里满是慌乱:“你快躲起来!被他看见我们就完了!”
梁景骁挑了挑眉,非但没动,反倒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语气漫不经心:“怕什么?他看见就看见,我还能怕他不成?”
“你不怕我怕!”严乐瑶急得眼眶都红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她我好不容易才稳住他们母子,要是被梁文远看见梁文远在这里,那她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严乐瑶急道:“你快躲起来,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她的眼泪就挂在眼尾,像颗要落不落的水晶珠子,看得梁景骁心尖一疼。
他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抹了抹眼角,终于松了口:“行,我躲。不过我躲了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以后都给你!你快躲啊!”严乐瑶急得都快跳起来了,院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响,梁文远的声音也越来越不耐烦,再晚一点他只怕要直接踹门进来了。
梁景骁唇角勾了勾,低头在她额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才起身一个翻身,利落钻进了床内侧,放下厚重的绣花床幔,整个人的身形都隐在了阴影里。
几乎是他刚藏好的瞬间,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梁文远一身酒气地冲了进来,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
“严乐瑶!你什么意思?”梁文远冲到她面前,抬手就想去抓她的胳膊,被严乐瑶侧身躲开了。
他这才看清她脸上未散的红晕,还有微微肿起的唇瓣,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半天才开门?”
“我已经睡下了,听见声音才起来开门。”严乐瑶定了定神,伸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语气冷了下来,“相公深夜闯我院子,又踹门又吼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呢。”
“你还有脸问我?”梁文远气得胸口起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我问你,你爹今天下午是不是已经把那个从五品的空缺给别人了?你之前不是说会帮我求这个位置吗?严乐瑶,你敢耍我?”
严乐瑶瞥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任命文书,心里冷笑一声。
她当然知道那个位置给了别人,那还是她特意给父亲传了信,让父亲把位置给出去的,就是为了断梁文远的念想。
“哦,你说这个啊。”严乐瑶拿起那张文书慢悠悠地翻了翻,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爹说这个位置最少三千两银子打点,都三天了,你一两银子也不拿出来,还能赖我不成,怎么能算我耍你?”
“你!”梁文远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手都抖了,“好啊,严乐瑶,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入仕为官?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嫁到我们梁家,你的人你的嫁妆都是我们梁家的,让你帮我求个官你都推三阻四,明明你一只镯子就值两千两,你就是不舍得,我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相公这话就好笑了。”严乐瑶把文书往桌上一放,看了眼手腕上之前梁景晓送的那只翡翠镯子,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的嫁妆是我爹给我的私产,跟梁家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已经帮你搭过线了,是你自己不中用,连三千两银子都凑出来,怪得了谁?”
“你还敢顶嘴!”梁文远被她戳中了痛处,酒劲涌上来,抬手就想打她。
严乐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巴掌,冷声道:“你要是想动手,尽管打,只是我明天就回严家,告诉我爹你欲贪墨我的嫁妆,不给就打我,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在京城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梁文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怎么忘了,严乐瑶背后还有个当吏部尚书的爹,真把她惹急了,严尚书一发怒,他这辈子都别想入仕为官了。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严乐瑶一眼,心里的火气却没地方撒。
他本来想着,严乐瑶既然不肯帮他求官,那他就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只要跟她圆了房,她怀了梁家的孩子,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他刚进屋就觉得不对劲,严乐瑶这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刚跟人欢好过。
他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了严乐瑶身后的床上,厚重的床幔垂得严严实实,连点缝隙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迈步就想往床边走:“你床上藏什么了?是不是藏了野男人?”
严乐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挡在了床前:“我已经睡下了,床上自然是我的寝具,能有什么?梁文远,你别太过分了!”
她越是挡,梁文远就越是觉得可疑,伸手就想去撩床幔:“我就要看!要是没藏人,你怕什么?”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碰到床幔,严乐瑶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床幔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紧接着就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轻响。
“什么声音?”梁文远的手顿了顿。
“哦,是我下午捡的一只流浪猫,怕它乱跑就关在了床上。”严乐瑶强装镇定,心里却把梁景骁骂了八百遍,“猫怕生,见了生人就挠人,相公要是被挠破了脸,可不好。”
梁文远犹豫了一下,他最是爱惜脸面,要是真被猫挠了脸,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他又看了一眼严乐瑶,见她神色虽然有点慌,却也不像藏了人的样子,再想想她平时那副冷淡的性子,应该也不敢做出私会野男人的事。
“最好是这样。”梁文远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的火气越攒越旺,“严乐瑶,我告诉你,那个官的事你必须再去跟你爹说,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还有,过两日我就搬过来住,我们早点圆房,也好早点给母亲添个孙子。”
他说完,又狠狠啐了一口,才转身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重重摔上了院门。
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严乐瑶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一只手从床幔里伸出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梁景骁从床后出来,脸色沉得厉害:“他刚才说要搬过来跟你圆房?”
“不用你管。”严乐瑶挣开他的手,心里还在生气,“你刚才学什么猫叫?差点就暴露了!”
“我不学猫叫,难道等着他掀开床幔把我们抓个正着?”梁景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心疼,“你看看你刚才吓得,脸都白了。要我说你就不该惯着他,刚才他敢碰你一下,我直接出去打断他的腿。”
“打断他的腿容易,可我之后怎么办?”严乐瑶别过脸,声音低了下来。
他还没拿到他们母子贪墨她嫁妆、害他们严家的证据,现在还不能跟他们撕破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