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野生的,百分百包纯家养的。”柴道洵拍着胸脯说道。
“拜托,你不要再笑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红娘生意很难做的。”
“对不起柴先生,你看错了,我没有笑。”
……
另一边,楚衔玉刚从审讯室溜出去,就被一双香香的手抱了起来。
“哎呀,是谁家的小可爱呀?”女警说道。
楚衔玉大喊救命。
她被举了起来:“哎呀,谁家的小可爱这么香呀~”
楚衔玉老脸一羞,打算放弃抵抗。
正当她打算跟漂亮姐姐贴贴的时候,又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接了过去。
“嗷!”楚衔玉恼了,照着这人的虎口就是一口。
这双手的主人一点没恼,反而好心地托着小狐狸没让她摔下去,还顺势托住了狐狸下巴。
楚衔玉老脸又是一红,尖牙咬到光滑柔软的皮肤上,没有用劲。
“干什么干什么”,江小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伸着手就想去接,“除了弄我师父一手口水你还会干什么?”江小侯气鼓鼓的。
楚衔玉更气了,扭头呲牙。
“好了好了,不生气”,江栖渊安抚小狐狸的背毛,虎口处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
“谁受惊了!我又不是你那柔弱的徒儿,还我香香的警察姐姐!”楚衔玉气得嗷嗷叫。
“从来只有你一个人啊....”江栖渊在楚衔玉头顶上微微叹气。
一只手轻柔地抚在狐狸头顶。
楚衔玉没听清,她有些困了。
奇怪,最近总觉得乏力,没什么精神。江栖渊的臂弯过于舒适,楚衔玉眼皮子眨了几下,越来越沉,竟然睡了过去。
江栖渊在狐狸头顶落下一吻,又忍不住抚了抚被他弄乱的狐狸毛。
“看顾好她,别让她乱跑。”江栖渊把小狐狸交到江小侯手上。
“放心吧师父”,江小侯掩饰不住兴奋地接过去,终于抱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狐狸,嘴角都绷不住,“醮会结束之前,我肯定看好她,寸步不离,绝对不让她跟着师父捣乱。”
江栖渊欲言又止:“......”
“你,进来一下。”邵恒带着柴道洵从审讯室出来,对着乖乖坐在一边的晏浮清说道。
晏浮清听话地起身,尚未驯服四肢,起身时晃了一下,邵恒扶了一把。晏浮清感激地道谢,十分人畜无害。
临进门之前,邵恒回头看了一眼江栖渊,江栖渊恰好也看着他。
好不容易离开审讯室的柴道洵活动了一番手脚,夸张地抱怨道:“无妄之灾、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得加钱!”
“咳”,默默站在一边没什么存在感的女警咳了一声。
柴道洵终于想起自己是在警察局,收敛了一些,“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他问道。
“等通知。”女警难得板起脸来冷冰冰说道。
柴道洵夸张地叹了口气。
“狐狸小姐!”他看到楚衔玉睡在江小侯臂弯里,十分好心地提议道,“一个毛头小子能顶什么事,不如把她交给我,我替你看顾,怎么样?”虽是面对着小狐狸,却是对江栖渊说的。
“不劳。”江栖渊面无表情地拒绝。
柴道洵十分可惜地退后到一排长椅上,“好吧。那有需要记得找我哦,看在狐狸小姐的面子上,不收钱。”柴道洵眨了眨比真狐狸还狐狸的狐狸眼。
江小侯非常识大体地没有插话,甚至抱着狐狸默默后退了两步。
“你先回去吧。”江栖渊嘱咐道。
江小侯夹着狐狸麻溜地跑了,一刻都没有多待。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再过几个小时,醮会就会在桑正道和空桑御兰的主持下拉开帷幕。
空桑御兰此刻正忙得焦头烂额,脱不开身。
楚衔玉在江小侯怀里一路颠簸,不多时就醒了。直觉告诉她,江栖渊今日行为这么反常,定有事瞒着她。
耷拉的眼皮子惺忪地抬了一下,她觉得身体疲乏得厉害,竟又想睡过去。
“小师妹,师父为了你可是费大心了。”江小侯在她头顶上絮叨。
楚衔玉疑惑。
江小侯轻手轻脚地将楚衔玉放回床铺上,江栖渊嘱咐他寸步不离地看着,他便自己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守着。
“小师妹,你可好大的福气。”江小侯酸溜溜的,“师父何曾为了谁这么上心过。”
楚衔玉想了想,这小丫头确实好大的福气,虽然前半生孤苦,好歹遇上了江栖渊,此人认定的事是绝对作数的,既然收了这个徒弟,那便是一家人。辰虚山家底子厚,又是山主亲传,真真是抱上好大腿了,以后不说黑白两道通吃,横着走也是够的。
楚衔玉摊开躺在床上,就是不知道若是被他发现了自己夺舍会怎么样。
这具身体她竟然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师父他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带我上山的?”她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那日你被房东赶出来之后,师父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就在不远处的楼顶上盯着,眼见着你有危险赶过去救你。”
“竟然不是意外?”
江小侯摇了摇头:“师父他向来不问世事的,若不是因为你,兴许连辰虚山都不肯出去。”
错怪了,楚衔玉心想,还以为是江栖渊同她一样是街溜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顺便捡了个无家可归的徒弟回去,还道真是天道好轮回。
可江栖渊啥时候多了个不问世事的人设。
“因为我?”楚衔玉愈发好奇起来,“难不成他与我之前就认识?”
江小侯想了想,依旧摇头:“我自出生时起就在山上了,师父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以前老师父在的时候,师父是连辰虚山都不管的,每天都待在娘娘宫里。后来接手山主之后,难得下几次山,偶尔才让我跟着。所以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去找你。”
楚衔玉眼睛暗了暗,露出沉思的神色。
难不成,原主的身份有问题?
仔细一想,这具身体被她占用这么久毫无排异,不仅没有随着原主魂魄的远去日渐衰败,反而用得愈发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该长在她身上一样。再说这么久过去了,哪怕原主灰飞烟灭、也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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