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开封城外的金军大营里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紧接着喊杀声四起,石抹荣率领三千金军先锋,推着云梯、冲车,在郭药师的指引下,朝着酸枣门猛冲过来。
石抹荣骑在马上,手里挥舞着弯刀,面目狰狞地嘶吼着:“冲!都给我冲!大帅有令,先登城头者,赏黄金千两!破了城门,城里的子女玉帛,全归你们!”
金军士兵们听了,嗷嗷叫着,推着攻城器械朝着酸枣门冲了过来,一个个骄横无比,根本没把城头的宋军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黄河岸边的宋军望风而逃,开封的守军也不过是一群软脚虾,不堪一击。
昨日牟驼岗的惨败不过是中了埋伏,今日正面攻城,就不信这群宋军还能翻了天!
只要他率先破城,不仅能将功补过,还能升官发财!
石抹荣心里满是贪婪和狠戾,催马冲在最前面。
可他们刚冲到离城墙百步远的地方,城头之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冷喝:“弩手预备!放!”
说话的正是站在酸枣门城楼之上的高顺。
他一身铠甲,站在城头最显眼的位置,面色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手里握着令旗,没有半分慌乱。
早在昨夜,他就已经带着士兵把酸枣门的城防加固了一遍。城外挖了三重壕沟,沟里布满了尖桩和绊马索,壕沟前设了鹿角拒马,城头架满了床子弩和投石机。
随着高顺一声令下,城头的数十架床子弩同时发射,巨大的弩箭像雨点一样,朝着冲过来的金军骑兵射了过去。
床子弩是这时守城的大杀器,射程远,威力大,一箭就能射穿好几个人,连重甲骑兵的铠甲都挡不住。
冲在最前面的金军骑兵瞬间就被射倒了一片,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石抹荣吓了一跳,连忙勒住马,嘶吼道:“快!冲过弩箭射程!冲过壕沟!”
剩下的金军士兵咬着牙,继续往前冲,可刚冲到壕沟前,就被沟里的尖桩和绊马索绊倒了一片,摔在壕沟里,被尖桩扎得血肉模糊,惨叫不止。
就在这时,高顺再次下令:“火箭!放!”
城头的宋军弓箭手,瞬间射出无数支火箭,精准地落在了壕沟里。
壕沟里早就铺满了浸了火油的柴草,火箭一落,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一道火墙拔地而起,把金军的冲锋路线彻底阻断了。
冲在前面的金军士兵被大火烧得嗷嗷叫,转身就往回跑,原本整齐的冲锋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石抹荣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都红了,嘶吼道:“慌什么!给我冲!冲过火墙!架云梯!登城!”
金军士兵们被逼着,顶着城头的箭雨,推着云梯,好不容易冲过了火墙,冲到了城墙下,把云梯架在了城墙上,咬着牙往上爬。
可他们刚爬到一半,城头的宋军就泼下了滚烫的火油和金汁,伴随着滚木礌石,狠狠砸了下来。
火油沾身就燃,金汁滚烫恶臭,沾到皮肤就烂,爬云梯的金军士兵瞬间就遭了殃,有的被火烧得惨叫着摔了下来,有的被滚木礌石砸得脑浆迸裂,有的被金汁烫得皮开肉绽,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城墙下,金军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鲜血染红了雪地,可连城头都没爬上去。
石抹荣彻底疯了,接连组织了三次猛攻,从清晨一直打到中午,可每一次,都被高顺指挥着守军硬生生打了回来。
最险的一次,金军借着人数优势,硬生生攻破了瓮城的一个缺口,两百多个金军士兵冲进了瓮城,眼看就要打开城门。
就在这时,高顺亲自提着长枪,带着三百士兵从城楼冲了下来,长矛结阵,堵在了缺口处。
高顺冷喝一声:“关门!打狗!”
瓮城的城门瞬间落下,把冲进来的金军彻底困在了瓮城里。
高顺手下的士兵们长矛如墙,步步紧逼,进退有序,配合十分默契。
冲进瓮城的金军士兵本就乱作一团,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全部斩杀,无一生还。
整个过程高顺始终冲在最前面,长枪挥舞,每一击都能带走一个金军士兵的性命,身上的铠甲沾满了鲜血,却面不改色,眼神依旧沉稳冷冽。
陛下信他,他就绝不能让金军踏过酸枣门一步。
高顺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手里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没有一个金军能靠近他身前半步。
等到金军的第三次猛攻被打退,攻势稍歇的时候,高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第一队,守住城头!第二队,随我从瓮城暗门潜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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