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带着御前亲卫,正在开封全城巡防。
他把五百名御前亲卫分成了五队,分别把守开封城内的五条主要街道,严查散布谣言、通敌叛国的奸佞。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陛下有旨,凡有散布城破谣言、暗通金军细作者,一律拿下!”典韦骑着马,手里握着双铁戟,对着身边的亲卫声如洪钟地喊道。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杂碎!
金军都打到家门口了,不想着守城,反而散布谣言,通敌卖国,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今天非把他们全揪出来不可!
典韦心里憋着一股火,眼神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
没过多久就有亲卫来报,在皇城宫门处,拿下了三个趁着混乱偷偷往城外传递消息的内侍,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给金军的密信,信里写着开封城内的布防和粮草情况。
典韦一听,瞬间怒了,带着人立刻赶了过去。
三个内侍被押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看到典韦过来,连忙哭着求饶:“统领饶命啊!我们是一时糊涂,才被金人收买的!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一时糊涂?”典韦怒目圆睁,一脚踹在为首的内侍身上,怒喝一声,“金军兵临城下,你们吃着大宋的俸禄,拿着陛下的赏赐,却暗通金人,出卖大宋的布防,你们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留着何用!”
他当即下令,把三个内侍押到闹市街口,当众宣读罪状,斩立决。
斩了三个内侍,整个开封城都震动了。
百姓们看着被斩首示众的通敌内侍,纷纷拍手称快,原本散布的城破谣言,瞬间就平息了大半。
可典韦还没歇口气,又有亲卫来报,在汴河大街的闹市上,郓王赵楷的堂弟赵承宗正带着几个家丁,当众散布“皇帝已经准备南逃,开封马上就要破了”的谣言,煽动百姓恐慌,不少百姓都被他说得人心惶惶,乱作一团。
典韦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带着亲卫立刻朝着汴河大街赶了过去。
汴河大街的闹市上,赵承宗正站在一个货摊上,叉着腰,对着围拢的百姓,唾沫横飞地喊着:“你们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金军都快攻破城门了!皇帝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南逃了!开封马上就要破了,再不跑,就等着被金人杀吧!”
周围的百姓,一个个脸色煞白,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慌慌张张地往家里跑,准备收拾东西逃命,整个闹市乱成了一锅粥。
赵桓小儿不是要查堂哥的粮铺吗?不是要打他们宗室的脸吗?他就散布谣言,搅乱民心,等金人破了城,看他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
赵承宗心里满是阴狠,喊得更起劲了。
就在这时,一声炸雷似的怒喝,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住口!谁敢散布谣言,扰乱民心,俺劈了他!”
人群瞬间分开,典韦骑着马,带着亲卫,大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的双铁戟,泛着冰冷的寒光,眼神凶得像下山的猛虎,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悍勇之气。
赵承宗看到典韦,心里咯噔一下,却仗着自己是宗室子弟,是当今皇帝的皇叔,根本没把典韦放在眼里,叉着腰,嚣张地嘶吼道:“李韦!你一个小小的亲卫统领,也敢管本王的事?我是大宋宗室,当今皇叔,你敢动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皇叔?”典韦冷哼一声,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赵承宗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怒喝一声:“陛下有旨,凡通敌叛国、散布谣言、扰乱民心者,一体查办,先斩后奏!你是皇叔,敢通敌卖国,扰乱民心,俺也照斩不误!”
他对着亲卫一挥手:“搜!”
亲卫们立刻冲了上去,在赵承宗的身上搜出了一封和金军联络的密信,果然是郓王赵楷和金军联络的中间人,负责在城内散布谣言,搅乱民心,接应金军。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典韦把密信摔在赵承宗的脸上,眼神冰冷。
赵承宗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是宗室!你不能杀我!郓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陛下不会允许你杀我的!”
“陛下给了俺先斩后奏的权力,别说你一个通敌的宗室,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典韦冷哼一声,把他扔在地上,对着亲卫下令,“把他和那三个内侍,一起押到街口,当众斩首,示众三日!”
“遵令!”
周围的百姓,看着被押走的赵承宗,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统领威武!杀得好!这种散布谣言、通敌卖国的杂碎,就该杀!”
“连宗室皇叔都敢斩,统领真是为民做主啊!有统领在,开封肯定守得住!”
百姓们纷纷振臂高呼,原本惶惶不安的民心,瞬间彻底稳住了。
……
日落时分,金军大营中军帐里。
烛火被帐外的寒风刮得明明灭灭,映得帐内诸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完颜宗望坐在主位上,听着石抹荣跪在地上磕磕巴巴地念完今日的战报,眉眼间不见半分波澜,周身的寒意却一寸寸沉了下去,压得整座军帐都透不过气。
不等石抹荣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指尖轻叩案几,杯盘碗盏微微震颤,叮当作响。
“三万精锐攻城,连酸枣门一隅都未能攻克,折损千人。” 完颜宗望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半分怒喝,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字字砸在众人心头,“我养你们,是为破汴梁,不是为看你们无功而返。”
石抹荣跪在地上,铠甲上的血污都还没擦干净,被这平静的威压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额头死死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帐内的金军诸将,也一个个垂着头,缩着肩膀,谁也不敢抬头接话,更不敢替石抹荣辩解半句。
他们谁也没想到,酸枣门的宋军居然这么能打。
战术严丝合缝,守城的法子一套接一套,壕沟火墙、滚木礌石,甚至还敢出城夜袭烧云梯,悍不畏死,跟之前黄河岸边望风而逃、连面都没露就溃散的宋军,简直判若两队人马。
完颜宗望端坐不动,眸色深寒,心底翻涌着惊怒与算计,强压着没有半分外露的失态。
他自领东路军南下以来,渡黄河如履平地,宋军守将要么弃城而逃,要么开城投降,一路势如破竹,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更别说连城门都没摸到,就折损了这么多精锐。
不对,这不对。
之前的情报明明说,宋廷新帝赵桓刚登基,朝堂上主战主和吵成一团,守军军心涣散,毫无战心,怎么才几天功夫,就变成了这副硬骨头?到底是哪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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