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了心中长久以来对于早逝父母的无法面对严襄终于有了底气和胆量去祭奠他们
二老去世时严襄还只是个念初二的孩子对这些一概不通丧葬事宜由舅父舅母主持。
他们为了省钱自然不会花钱买墓园里的墓地而是在老家某块田地下葬立碑
老家人烟稠密芝麻点儿大的小事都能闹得众人皆知他们也是靠这个才自信严襄不会丢下父母的墓地不管但凡回来他们就仍然能将她拿捏在手心。
然而如意算盘落空严襄看起来柔弱听话却在离开鹭南后再也没有回来。
她心口随着颠簸的石子路来回颤动直到邵衡踩下刹车将车子停稳。
他捏了捏她的手唤她回神:“走了。”
男人从容不迫全程没有让她有插手的机会。从田间小路到墓地他方向明确拨开那一丛丛锋利、青绿的菅茅很快带领她来到坟墓前。
他早早做了准备比她更熟悉这里。
墓地显然修缮过且就在近期。
坟墓上不见杂草清扫干净碑前摆放着水果鲜花出自谁手一目了然。
他所作所为甚至远超她这亲生女儿。
八年未见再看到这两座刻着父母姓名的墓碑她眼底干涩只剩下怅然。
从来没想过她竟然还有能再见到他们的机会且这样快。
那四年的磋磨让她深深懂得趋利避害这道理。要想过好生活不再深陷曾经的漩涡只能不得已放弃掉一些东西。
鹭南的一切就曾被她放弃。
现在邵衡为她荡平道路、清除障碍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再次面对。
严襄送上鲜花长久地注视过后开口:
“我过得很好。”
邵衡凝着她听她一字一句地向父母汇报近况。
她说起曾经的幸福、痛苦说起从前遇到的人生下的女儿再到现在遇到的他。
“……他为我做了很多事情让我能够有机会来看你们。”
“所以我想当着你们的面谢谢他。”
严襄牵住他的手郑重道:“爸爸妈妈这是我的男朋友邵衡。”
邵衡弯唇鞠躬同长辈打招呼。
刚刚听到她讲陈聿的那几句他心头再度萦绕着一股无法消散的不痛快。
直到现在他作为压轴出现在她口中那口郁气终于吐出舒畅不已。
无论过去怎样最终站在她身边的只有自己。
而那个人终究只是她人生中的匆匆过客。
邵衡揽住严襄的肩膀忽地开口:“我也有话要说。”
“嗯?”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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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脸,疑惑望向他。
他有个称呼想要改变一下——
“我不想再当你的男朋友。”
严襄表情凝滞住,瞳孔放大,心中不断地砰砰跳动,已经预料到他的下一句。
果然,他说:
“我想娶你。”
她脑海中乍然回忆起数月前,他拿着钻戒找上门来,他说:
“我要娶你。”
相同又不同的四个字。
当初她愣在原地,头脑发麻,烦恼于该怎样打发走他。
现在她同样怔住,只是大脑一片空白,万万没想到他在这时候提出。
邵衡:“我知道,在这场合说可能有些不太合适,但我忍不住了。”
他同她面对面,眸色深邃:“你最近哄我的次数太多,很让我烦恼。”
他指的是她那些撒娇和主动的亲近。
严襄也想到了,面颊上透出一点点的粉,往下压着嘴角,听他继续:
“一年前咱们相遇,中间纠缠吵闹,也有过分手。直到今天,你在你父母面前承认我,让我觉得时机也算成熟了。”
“我想娶你,想和你组建家庭,想让小满——”
他的嘴巴被她的手捂住,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邵衡以为她是要拒绝,眉峰下压,微微叹出一口气。
严襄的掌心湿热,同她从心头传来的麻意一起,让她不由战栗。
窥见他眉宇中的失望,她解释:“你听我说,邵衡。我不是要拒绝你,我只是怕,你还没有了解看透我。”
她眸光澄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曾经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你,向你借力。”
她清楚,她大可以为了自己和女儿的未来径直答应,只是那点儿真心占据了高地,让她对这个一开始只当作老板金主的男人吐出实情。
如果一定要在一起,至少需要坦诚相对,免得以后提起来心有隔阂。
邵衡眸子定定凝着她,再一次感受到她的珍贵。
没有谁,会笨到对自己家财万贯的男朋友说利用。
只有她,只有她这个看得清楚又不清楚的笨蛋。
他怎么会没有看透她。
正是因为清楚她的性格,他才会对她事事未雨绸缪。她难以被打动,那么他就从她在乎的事物上下手。
这一场鹭南之行,正是他早早为自己博取她心意所做的准备,即使,有可能她不提起,那就永远也用不上。
至于利用、借力,对于他而言,这些分明是对他实力的认可。
邵衡握住她的手腕,从自己唇上离开,又亲了亲她的手背,道:“如果要利用我,那就让我做你最趁手、最喜欢的一把工具。”
“我会比任何人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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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楚自己的优势。
他拥有权势,这是庇佑她的最佳保护伞,他有能力去解决她的一切难题,从物质,再到引申出的精神问题。
他只是后悔,没能早些遇见她,让陈聿白白领先。
那时刚刚逃离鹭南的她,满身伤痕,在迫切需要关怀时遇见陈聿。
他们组建家庭,拉她离开泥沼,陈聿成了她第一个利用、借力的人。
他眸中有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如果从一开始,她利用攀附的人就只有自己,该有多好。
算了,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才配讲输赢。
邵衡道:“婚姻本就是利益结合体,因为有利可图,才能走得更长远。
他目光熠熠:“严襄,我图你的心,而且,我也赌,我现在已经图谋到了。
他眉宇间满是势在必得,唇落在她手背上,渐渐发烫。
严襄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怎么也抽不出。
“我想娶你,所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他步步紧逼地问出。
她低垂下眼,睫毛扑扇,终于轻声回答:“又没有戒指……
这已经是一句同意的信号。
他低声发笑,取出一只熟悉的儿童玩具。
那是昨天他给小满买的恐龙棒棒糖。
邵衡慢条斯理地解释:“想让小满也参与进来,所以把戒指放在了这里……
随着他的动作,严襄心头节拍愈快——
眼看他打开机关,砰地弹出,瞬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向她身后飞射出去。
严襄懵懵地眨了眨眼,很快着急起来:“……你干嘛呀!
1.3亿的戒指,就这样被他弹飞了!
她要回身去找,然而仍旧被他拉着手不放,紧接着,邵衡举起左手,他拇指与食指正拈着那枚曾经没有派上用场的粉钻。
邵衡眉梢挑起:“我总得确认,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地打算利用我一辈子。
他这样子太坏太欠揍,惹得严襄忍不住双目睁圆瞪他。
他屈膝跪下,毫不在意地上满是灰尘泥土。
砾石硌在膝盖,一次次提醒他,在今天,他终于要得偿所愿。
男人眉眼透着笑意,唇角弯起,严襄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和煦温润的表情。
“我愿意
*
十月,邵衡处理完南市一切事宜先行回京。
严襄与他有言在先。
她和小满仍然留在南市,等真到尘埃落定那天,再搬去京市不迟。
她清楚两人身份相差巨大,他家中必定接受不了,即使要斡旋争取,她可以两地奔波,为此做出努力,但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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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早早把女儿牵扯进去。
邵衡想说他并不是废物一定能护住她不叫她受委屈;说娶也一定能娶她。
只是见她坚持知道她性格坚韧也懂人的安全感是来源于自身最终还是同意。
环宇已经发展起来蒸蒸日上。
邵衡既然要回京市原本决定色令智昏一回认命她做执行总经理被严襄委婉拒绝:“我自己多大本事还是清楚。”
最后邵衡招了位女高管她仍是做总秘只是环宇股份有五成归于她名下。
他说:“你别嫌少这可是咱俩的定情地怎么着也算是亲生孩子一人一半。”
严襄眉眼弯弯又听他道:“俩孩子都得看着孩子妈不能趁爸爸不在红杏出墙。”
她翻个白眼——满嘴不正经。
邵衡独身回京让邵家一众人等好一通吃惊。
传言里他爱得不能自拔的小秘书怎么没一块儿回来?
他们本来还当又要来一个翟宇承做足了准备严阵以待呢。
邵老爷子傲然:“我了解阿衡他绝不是耽溺情爱的人。”
宁绮南也纳闷他当初为了严襄都能跟她这个亲妈杠上她可不信这臭小子有那么听话。
果然
一开始大家伙都以为他是外出一年起了孝心要陪陪老人家。
直到他打电话也要在老头、老太太常待的主楼客厅。
跟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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