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今天先回吧。”李杨看向颜泠,“营销号那边,不管有什么情况,先联系我,别硬来。”
颜泠不情愿的“嗯”了声,有种被他管到头上,又没法拒绝的不爽。
李杨和付轻屿都是泉州人,来去顺路。他看着颜泠,“先送你,我们再回去。”
颜泠自然没拒绝。
李杨说完,又想起颜泠的弟弟和另外两个男生,开口询问:“你们要回家吗?还可以再带一个。”
杨灿和陈昊飞一听,立即给祁放推出去。
“回家回家,”杨灿笑着说,“我跟飞哥顺路,还要买点东西,你们先回。”
陈昊飞没多说,简单道别,拽着杨灿走人。
临走,杨灿还不忘给祁放使眼神,“兄弟把握好机会。”
“……”祁放没给反应,当没看见。
颜泠给祁放塞到副驾驶,自己跟付轻屿挨在后排。
祁放有些不情愿,又不好多说什么,转头跟李杨道了声谢,余光瞟向后排。付轻屿正在跟颜泠说话,表情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杨懵了下,点点头,心说:“祁放这么有礼貌,绝对不是颜泠的亲弟弟,脾气差太多。”
车上随机播放着流行音乐,三个老同学聚在一起,话题没断过。
祁放没吭声,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乱。他支起耳朵,听付轻屿说话,听她的语气。
可恶,他心里都快乱死了,付轻屿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的。在密室里,可是她先亲的,她先动的嘴!
亲完就没下文了?
祁放皱眉,付轻屿也不说点什么,这好歹是他初吻啊!
以为他是什么随便的人吗?
以为他是想亲就能亲的吗?
没名没分,稀里糊涂的,他就这么给付轻屿亲了。
祁放一手撑脸,手指在脖颈的痕迹上摩挲,抿了下嘴唇。
他抬头看向车内后视镜,看不到人,想转头看付轻屿,又不敢,只好失落地收回视线。
付轻屿总是忽冷忽热。祁放害怕,怕她一时兴起,怕她觉得一个吻不算什么,越是害怕,就越想抓住些什么。
祁放抓住了付轻屿最后那个眼神,不管她之前为什么忽远忽近、忽冷忽热,那眼神里有喜欢。
亲他前,付轻屿说要好好聊一下……应该是要告白吧,要不然,也不可能亲他啊。祁放摆弄手指,想给自己两巴掌,要是他成熟点,当时能静下心来,说不定,现在都有名分了。
也怪颜泠!
她要是晚来几分钟,付轻屿能把话说了,他也能有名分了!
祁放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不管怎么说,付轻屿先亲的,她得给个说法。
直到下车,付轻屿都没跟他说话。
祁放烦闷,又想着车上还有两个大活人,付轻屿不好开口,沉默也合情合理。
颜泠下车时,付轻屿也跟着下来。
祁放眼神瞬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付轻屿,丝毫没避讳其余两个大活人。
付轻屿跟颜泠说了声“再见”,绕到副驾驶坐下,一眼都没看他。
祁放压着眉头,眼里的亮光灭了。
肯定是因为颜泠和李杨在,付轻屿才不好开口,肯定是。
看来,付轻屿是打算发消息跟他说。
祁放抱着手机,左等右等,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付轻屿的消息。
绝对是在斟酌措辞,告白是件大事,付轻屿不可能随随便便敷衍他。说不定,今天就来找他,当面说清楚。祁放想着,又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
祁放几乎一夜没睡,爬起来就给自己一顿收拾。
“吆,大年三十给自己收拾得这么华丽。”颜泠倚着门框,喝了口酸奶,玩笑道,“怎么?春晚邀请你了?”
祁放捏着头发,没空理她,“我有事,你别管。”
颜泠给了他个白眼,“谁稀得管你。”
祁放把自己收拾好,一边守着手机,一边守着门铃。
“叮咚——”
祁放立即起身,冲沙发上瘫着的颜泠喊:“姐,你别动,我来我来。”
颜泠没接话,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他。
祁放深呼一口气,带着不冷不热的表情打开门,“……爸?”
“你这声爸,怎么还带拐弯的?”祁荣民搬了两箱年货,嫌他没眼力见,“你个臭小子,傻站着干啥,给你爸搭把手啊。”
祁放接过一箱,“怎么是你啊?”
祁荣民抬了下眼镜,听笑了,“哎?你这话说的,怎么不能是我啊?我回自己家,还不行了?”
“行行行。”祁放归置好年货,继续等。
祁荣民说:“泠泠啊,你快过来尝尝,新出锅的蝴蝶酥,热乎着呢,你颜妈特意叮嘱我带的。”
颜泠从沙发上弹起来,“谢谢祁叔。”
手机震了下,祁放捞起来,发现是杨灿发的,敷衍着回了两句,继续等。
“叮咚——”
“别动,都别动,我来我来。”祁放说着,人已经窜到门口。
祁荣民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颜泠无奈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过年了,脑子里放鞭炮呢。”
“妈!”祁放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声鬼哭狼嚎后,接过她手里的鲜花。
颜利玫被他吓了一跳,“干什么啊,见到你妈这么激动。”
“没事,过年了,太高兴。”祁放叹气,“你们怎么都不带钥匙?”
颜利玫甩甩手,“带了,抱着花不好拿。”
门铃再没响过,祁放等到了年夜饭,都没等到付轻屿来。消息断断续续地弹出来,没有一条是她发的。
祁放被亲后,有底气了,本来想矜持一把,等付轻屿主动找他。等了一天一夜,底气等没了,心里只剩慌乱。
再等下去,今晚又别想睡。
祁放实在忍不了了,主动给付轻屿拍了张年夜饭的照片,又带着些小傲娇,没多发一个字。
等了一个小时,对面都没回消息。
付轻屿不会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难道真是一时兴起,想亲就亲了?
吃完饭,祁放和祁爸收拾好厨房,顺手拎了个果篮,去找付轻屿讨说法。
大年三十不好打车,祁放就一直加小费,加到一个师傅接单了。
司机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被家里催婚催的受不了,出来躲会儿。祁放上车后,听他家长里短地说了不少。
到地后,司机问:“还回北泉吗?回的话,我再给你带回去,不要小费。”
祁放:“我不知道要多久。”
“没事,去吧,”司机点了根烟,“有人我就走,没人就等会你,我也不着急回。”
祁放点头,“谢了。”
付轻屿吃饱年夜饭,摸起手机,正好看到接连弹出的两条消息。
祁放:你在家吗?
祁放:我在你家楼下。
周围吵闹的声音淡化,付轻屿看着两条消息,呆愣片刻,拿起车钥匙,溜出外婆家。
开车十多分钟,付轻屿想了一路,还是没想出合理的解释。
她情绪失控下,确实亲了祁放。
这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想亲就亲了,虽然她当时就是这么干的。
躲了一天,纠结了一天,在看到祁放的瞬间,付轻屿却平静下来了。
祁放蹲在花坛旁,用枯枝和果篮的彩带做了个简单的逗猫棒,正在陪一只狸花猫玩。
付轻屿轻轻唤了他一声,“祁放。”
狸花猫耳朵动了下,先一步窜到冬青里,藏了起来。
祁放动作一顿,放下逗猫棒,两手插兜站起来,表情冷冷的,显然是来讨债了。
一天一夜没见,两人都冷静不少,视线一碰,空气中炸出无措的味道。
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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