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父的耐心“指导”下,池母从柜子里拿出了压箱底的被褥,给池夏铺了一个简陋的地铺,勉强还算得上舒适。
她躺在上面,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却怎么都睡不着。
漆黑的房间里,仅靠着从窗帘缝隙间倾洒进来的月光辨别着事物的形状。池夏别过头,看到喻宁泽和自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晃荡在床边。
她侧过身,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怎么了?”喻宁泽转过身,眼神流转间,如同一颗玉石一般闪闪发光。
“我睡不着。”池夏压着嗓子呢喃:“第一次有男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觉得这种感觉好奇妙。”
喻宁泽轻笑一声,紧紧盯着她的双眼,问:“小时候没有男同学来你家做客吗?”
池夏一个翻身,将脸转向喻宁泽,紧紧抱着手中的被子,“你看我妈那样,有男同学敢来我家玩吗?”
喻宁泽的眼睛笑弯成一轮弯月,“我觉得你妈今天还是挺友好的。”
池夏嘴一斜,“那是因为她怕又被你怼。”
喻宁泽:“干嘛把我想得这么不近人情。”
池夏:“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又闲扯了几句,池夏把头埋进被窝里,困意完全消散殆尽,估摸着现在已临近深夜,可自己却比白天还要精神。
她翻来覆去,把被子折腾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要不要上来睡?”喻宁泽的声音和被子的摩擦声缠绕在一起,揪住了池夏本就燥乱的心。
头顶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地朝外吹着冷风,可她的后背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又辗转了几次转身,池夏最终坐了起来。
她一把掀开被子,终于离开坚硬冰凉的地板,重新回到舒适温暖的小床上。
不得不说,一米五的床实在是太过拥挤了。喻宁泽的身形本就不能算娇小那类,再加上池夏,就好像在坐早高峰的地铁一样,前胸贴着后背,每次呼吸的振动都格外分明。
她忍不住感慨:“有点挤。”
喻宁泽转过身将池夏揽入怀里,“这样呢?”天花板上,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逐渐分不清原本的形状。
池夏不敢大口吸气。
喻宁泽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重重喘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体感上漫长地堪比豆瓣三万人打了两星的文艺电影。
池夏觉得自己手心汗津津的,灵魂仿佛早已脱离躯壳,想抬手却无法动弹。而身旁的人却反而肆无忌惮起来,手掌在她的腰间摩挲,逐渐往上攀爬。
“你干嘛。”她轻轻推搡着喻宁泽,“你知道我家隔音有多差吗?”
他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问:“有多差?”
池夏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在房间里打个喷嚏,我妈在厨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句话还没讲完,她便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掌控,脑袋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下一秒,两人便缠吻在一起。
没有循序渐进的委婉,喻宁泽的吻好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恶作剧,又像是一种调皮的试探,一步一步逐渐击破她高高立起的防线。池夏脑袋一片空白,不知不觉将隔音很差这件事忘却在脑后,不自觉地发出几声shen/吟。
有好几次,她无意间触碰到他难以控制的富强民主,却调皮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引得他继续追逐靠近。
潮湿的空气里,她的意识早已飘散,在即将zhixi的前一秒,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jingu住她脖子的手,带着无法消散的yu/wang凝视着怀中的人。
而池夏却意犹未尽一般,莽撞地撞了上去。
好疯狂,好像在戒备森严的校园里翻墙逃课,身后教导主任的目光像阴森的蛇。
“嘘。”喻宁泽翻身而下,堵住了池夏文明和谐的声音。
后来继续了多久,她又是怎么睡着的,完全记不清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有鬼,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时,她总觉得父母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尴尬和诡异,但下一秒,她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越想越不爽,她重重地踩了一脚身边喻宁泽的脚,对方吃痛地没握住筷子,咬了一口的饺子跌落在桌面上。
喻宁泽本人还没说话,池父却是来了句:“吃个早饭也不老实,这么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池夏一下子懵了。
在她的记忆中,哪怕平日里在餐桌上和母亲吵翻了天,父亲都不会说一个字来制止。他永远像个局外人一般安静地看着家里的“风云变幻”,偶尔发表几句事后诸葛亮一般清醒的言论。
如此态度分明的指责,确实罕见。池夏在心里暗自将其归为“男人之间的互帮互助”。
直到走出家门迎接刺骨的冷风,她的心里依旧有一根鱼刺一般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脚尖沉默。
“你心情不好?”喻宁泽和她并肩走在同一水平线像,探过身子问:“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吗?”
池夏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喻宁泽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我本来没打算继续的。”
“那怪我咯?”
“怪我。”喻宁泽往池夏的方向靠了靠,垂下眼睛假装无辜,“对不起。”
又来这套!!池夏狠狠咬着后槽牙,即便心中有一腔怒火,现在也无处发泄了。
她发现喻宁泽现在已经把她的软肋摸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她心软,只要他稍微低头服输,她就没办法借题发挥,只好顺着台阶下来。这招可谓是屡试不爽。
可今天,池夏不打算如此轻易地被他糊弄过去。
她加快了脚步,想用这样的方式把喻宁泽甩在身后,却忽略了对方是个身高一米八腿长一米三的天选之子,不到两秒便被追上了。
池夏没招了,只好任由喻宁泽和自己十指相扣,在熟悉的街道上闻着梅花香。
从小到大走过无数遍的道路,她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希望它永远没有尽头。即便不说话站在彼此的身边,居然也是一种如此确定的幸福。
喻宁泽问:“我们去哪?”
池夏咧嘴一笑,“去爬山。”
“真去爬山啊?”
“你有意见?”
喻宁泽一手搭上池夏的腰,稍一用力,使她的身体更靠近自己,声音在回荡在她的耳畔,“不敢。”
池夏“哼”了一声,任由他保持这种连体婴一般的姿势缓慢行进着。
虽说是爬山,却只是高中的那座不算雄伟的后山。她记得自己以前放学后不想回家,便和会同桌相约着去山顶冒险。
池夏自然知道山上不会有妖怪,甚至连野兔都没有,但她坐在山顶看着如火般燃烧的夕阳时,还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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