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莉莉一回上海，就约钱如雨和林琳去春韵棋牌会所搓麻将。因为三缺一，她还拉了冤种大学生堂弟过去凑数。
春韵棋牌会所位于万安路较为静谧的地段，距离钱如雨她们家仅两三公里远。门厅装潢高雅气派，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他们选了个小包厢，包厢虽不大，但却透着精致——墙面裱着暗纹丝绸，墙上挂着看不懂但逼格很高的画，透明带花纹的麻将桌，可调节的软椅，每个座位手边都有一盘特色小食。
堂弟看到这装潢，进来就揶揄姐姐们：“人家这里是专为贵妇们服务的，你们几个外环外的野丫头来这干嘛？”
粟莉莉踮起脚拍他脑袋：“你别瞧不起人，你姐马上就要成为贵妇了！”
钱如雨和林琳已经在麻将桌前坐下了，林琳问粟莉莉：“你就这么肯定自己会成为贵妇啊？”
“我跟你们说，姐们我也是高大上了，也有‘联姻’了。”粟莉莉在钱如雨手边的位置坐下，“托了这个‘联姻’对象的福，我们才能在这里七折打麻将。”
“万一你的联姻对象是个老头子呢？或者身体有毛病呢？又或者让你去当后妈呢？”钱如雨按了下洗牌键，桌下“噼里啪啦”洗牌中，“就这么断定自己会跟他结婚啊？”
“才不是老头，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我爸合作商的小儿子，跟他聊下来还可以吧，就是还没见面。”粟莉莉跟着他们一叠一叠拿牌，“反正我要找个有钱人，我这懒身体一天苦日子都过不了。他只要不家暴、不吸毒、不赌博、不嫖／娼就行，有没有感情无所谓，我妈说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粟莉莉家里做生意的，但是他家的资源和资产基本都倾斜于他哥。她爸妈给她灌输的思想就是要嫁个有钱人，她其它都听不进去，嫁给有钱人倒是从小就听进去了。
麻将桌上的其他三个人虽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不多评价。
几圈下来，快到午饭点了。粟莉莉推了推堂弟的胳膊：“你姐饿了，你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我要王麻子的葱油饼和李婆娘的麻辣烫，麻辣烫多放点豆皮，麻酱也来点，不要辣。”
林琳跟着点餐：“那我也来份麻辣烫，多点素菜，荤菜就来点牛肉吧，我要辣椒，不要葱花，不要香菜。”
钱如雨也跟着点：“弟弟你帮我在王麻子的隔壁店打包份馄饨吧，这样你就不用等了。”
最后粟莉莉还添上一份：“再去亿点点帮我和林琳买两杯茉绿奶茶，小雨的就不用带了，她不喝这些东西。”
“我上辈子应该是坐过牢，这辈子才会成为你们的奴弟！”堂弟不服气的小眼神扫过他们三，“你们就不能去外面找找男朋友吗？非得奴役我？”
“去吧，奴——”粟莉莉故意拉长尾音，眼睛弯成月牙，“哦不，帅弟弟，回头我叫我男朋友给你点好处。”
“我信个鬼，你个丫头片子坏得很！”堂弟嘴上骂骂咧咧的，人已经动身走了。
再次陷入三缺一局面，粟莉莉忽然起身：“出去拉个人来和我们打会吧，怎么样？”
钱如雨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百无聊赖地叠麻将屋玩，说道：“那你去吧，我脸皮薄。”
林琳撕开一包坚果：“最好找个帅哥过来陪我们打。”
“待我去外面搜寻一圈。”粟莉莉理了理刘海，随即走到门口，四处探望，“没有年轻帅哥，但是有好多贼漂亮的贵妇，要不要过来看看？”
钱如雨和林琳对贵妇都没有兴趣，无聊的继续无聊，吃坚果的继续吃坚果。
忽而，门口传来温柔且亲切的问候：“小姑娘，你好呀，是第一次来吗？欢迎你呀。”
钱如雨和林琳循声音望去，只见粟莉莉正怔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门侧同她问候的人。
钱如雨和林琳跟着起身过来，倒要看看来人为何人，竟然让社牛粟莉莉都惊艳得说不出来话。
两人过去，也蓦地怔住了，眼前的人——她的脸、她脖子、她的手以及任何露出来的肌肤都润白细腻，比那十六岁的少女的皮肤都要光润；她的五官精巧得如雕琢，搭配她的脸更是浑然天成；身段被一席现代风格的紫色绸旗袍裹着，该丰腴处丰腴，该纤细处纤细，尽显优雅。
她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芬香。
钱如雨睁着大眼睛，欣赏她的美，就是夸：“姐姐，您好美呀，好美好美，我从没见过像您这样优雅美丽的人。”
林琳一样被美得讶异，连点点头赞同钱如雨的话：“真的，美得像天仙一样！”
粟莉莉再来个收尾：“明星都没姐姐漂亮！”
三人被惊住的表情和一顿彩虹屁的输出惹得宋春妮笑了起来：“哎哟，你们的小嘴可真甜，我要给你们免单。”
“不不不，”钱如雨忙摆手，“姐姐，我们就单纯觉得您美，不是为了让您给我们免单才夸的。”
粟莉莉和林琳跟着点头：“是呀，是呀。”
宋春妮眉眼弯弯地看了看她们：“那我送你们一盘小零食，怎么样呀？”
“嘿嘿～”粟莉莉手指指后面的麻将桌，“姐姐，您要有空的话，和我们打几把吧，我们正好三缺一呢。”
宋春妮连点头：“好呀好呀！”
宋春妮一上牌桌，信手摸牌，指腹一摸便知为何牌，手法相当老练。
粟莉莉说：“姐姐，您看起来很会打哟。”
“还好啦，不过我的确爱打麻将。”宋春妮摸到一张牌，抿嘴一笑，声音里带着雀跃：“呀，自摸。”
“姐姐好厉害呀！”钱如雨一边夸着，一边去拿身后的五彩手工编织包出来，准备拿钱给宋春妮。
宋春妮看了看钱如雨的包，越看越像光棍儿子带回家的那个包，而且也绑了朵七色花，不过这个包的做工明显更精细，便问：“小姑娘，这个是你自己手工做的吗？”
“对呀。”
“那你有没有送过另一个一样的给别人呀？”
“送？”钱如雨想到自己卖了一个包给黄毛：“没有耶，不过我卖了一个练手的残次品给一个很挥霍的黄毛。”
宋春妮乐得咯咯笑，这个挥霍黄毛八成就是她家的傻大儿，买来的残次品却被他当成宝。
“小姑娘，我叫宋春妮，你叫什么呀？”宋春妮为了不那么刻意确认钱如雨的名字，也一同问粟莉莉和林琳：“还有你们俩，都叫什么名字呀？”
粟莉莉快答：“粟莉莉。”
林琳跟上：“林琳。”
宋春妮一脸期待地看着钱如雨：“你呢，可爱的小姑娘？”
“我叫钱如雨呢。”
这不正是他们一家老小口中的钱如雨嘛，宋春妮眼神都亮了，笑得更加开心，忙问：“你为什么叫那个买你包的人黄毛呀？那个黄毛是不是很讨人厌呀？所以你才卖一个残次品给他呀？”
“呃......”钱如雨想着反正漂亮姐姐也不认识黄毛，干脆当笑料逗她开心，“因为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染着一头银发，还骑个摩托车，开个跑车在马路上咔咔飞，吓死个人，这类人我就归为黄毛了。他也是真挺惹人厌的，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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