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遇同仇敌忾之人,老乞丐热泪盈眶的回握住萧焕。“好,我相信你们。”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方才让我们救的人是谁?现在就去,迟则恐生变故。”
萧焕按老乞丐的描述,首先确定方位。“我等先行过去,你在原地等着,我的人随后就到。”
说完,萧焕打横抱起李长宁,脚尖在树枝上上下点过几回,就消失不见。
老乞丐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升起无限期待。这一次是不是,能为乡亲和师父报仇了。
李长宁将头贴在萧焕胸前,风在她耳边吹过,撩起无数碎发。风声呼啸,她依旧听清紧绷胸前下,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声。
李长宁微抬起头,萧焕的侧脸轮廓硬朗分明,眼睫微垂,看起来心情不错。
“殿下,可是不舒服?”察觉到李长宁一直在盯着自己,萧焕在赶路的间隙,出声问道。
“并无。”
重心下移,一个踩空,两人从树尖上往下掉。好在萧焕及时稳住自己的身体,横在李长宁身上的胳膊也更紧了。
惊慌失措间,李长宁双臂环在萧焕的脖颈上。
两人的脸贴的极近,气息相互交织。李长宁能看到,萧焕的眸中充斥着浓重的情欲。“萧焕。”
“嗯。”
“有些话说出来是有些难为情,但我觉得还是要说给你听。”李长宁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从来没有别人,自始至终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萧焕回望李长宁,脸上一瞬间变了八个表情。滞空感极其强烈,不知道的还以为脚下的空气,是日常的土地。
直到,“啊!萧焕你完蛋了!”万幸,萧焕在最后一刻翻身,给李长宁做了肉垫。
萧焕轻笑,眼角含笑。“殿下心善,你就宽恕则个吧。”
李长宁在萧焕的肩膀上,来了一杵。“下不为例,快点起来,救人要紧。”
紧赶慢赶,李长宁终是及时将女囚救下。令她意外的是,这女囚的坚韧。果然,能在岭南活下来的人,没一个善茬。
岭南囚犯,鸡鸣报晓上工,狗入窝里回家。故而,囚犯的家人,从未见过他们在白日里回来。
“姐,大姐。”
“小弟,你又胡闹,大姐白日里要上工,怎么可能现在回来?”女囚的妹妹芽儿正清洗野菜,她将剌手的野菜剁细掺在粗粮中,这样又可多维持一段时间。
“姐,大姐!”蹒跚学步的男娃还在重复这话,芽儿抬头看去,视线忽地暗了起来。“大姐,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间不该是在上工吗?”
女囚进屋将怀里的弟弟塞过去,手脚麻利的收拾家中贵重的物品。最后,手里也就是多了些洗的发白衣物,这就是她们的全部家当。“什么都别问?拿好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女囚抱弟弟拉着妹妹,赶忙往山里跑去。那个想要欺辱她的劳工略有些背景,听说他的姐姐是矿场东家父亲的暖房小妾。
若是被人发现他失踪,定然很快查到她的头上,那时候她们姐弟三人一个都活不了。
“啊!呜呜呜!”芽儿慌忙之下没有看路,摔倒在地上,膝盖上磕出拳头大的血口子。“大姐,好痛,我跑不动了。”
女囚满头大汗,焦急的看着身后,防备随时出来的追兵。她咬咬牙,蹲下身子。“上来,姐姐背你。”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女囚骤然提高音量,她知道妹妹是心疼自己,但现在不是相互体谅的时刻。
芽儿爬上姐姐的后背,两只枯瘦的手臂环住她的脖颈。“姐姐,究竟发生什么了?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女囚往上颠了颠妹妹,捞起弟弟继续往前走呀。“芽儿不怕,姐姐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走正规的官道,半天就能离开矿场的姐。若是于瘴气密林间穿梭,需要五日的时间。期间,还要随时提防未知的猛兽和无处不在的瘴气。
临近深林边缘,女囚回望一眼。约莫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喘了一口气,就要往里走。
“再往里面,不消百步,阴滑的毒气就会弥漫在你们身边。不等你么三人察觉,就会癫狂而死。”冷艳凌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囚循着声音,隐隐约约看见一女子身影。
距离太远看的不是很真切,但女囚有一感觉。此女美艳绝伦,不可方物。“你是谁?你方才的话什么意思?”
女囚一手拖好二妹的腿,一手抱住幼弟。面上做出攻击状,脚下早就做好逃跑的准备。
李长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没有一个逃犯相信,我是来救你出地狱的这句鬼话。她从女囚身边走过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缩者一直灰毛老鼠。
一根极细的银线绑在老鼠的脚上,另一端绑在李长宁的食指处。手指颤动,灰鼠跑进密林中。不到一罗预的时间,银线不再晃动。
银线一点点扯回来,女囚顿时瞪大自己的双眼。无他,方才活蹦乱跳的灰鼠,现在已经变成温热的死尸。
“呕!”女囚姐弟三人干呕起来,缘因灰鼠身上爬满线状的蚂蟥和花白的蠕虫。方才若不是这姑娘的阻止,现在面目全非的尸体就是她们三人。
女囚放下妹妹弟弟,带着两人跪在李长宁面前。“苏月凝多谢恩人出手相救,芽儿,川儿,来给恩人磕头。”
“这般容易就相信我了,不怕我是来取你们姓名的坏人。。”
“姑娘若真是歹人,方才不叫住我们,任由我们往里走便可。但姑娘没有,还演示给我姐弟看,那便说明姑娘不是坏人。”
“果然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是李炎请来帮你们的。换上这几身衣服,跟我走。”李长宁扔下一个包袱,三人拿出里面的衣物面具,穿戴上后,竟变成另外的样子。
李长宁带三人来到她们临时下榻的驿馆,萧焕从暗处出来将此地伪装成姐弟三人被猛兽袭击的惨状。
九死一生,两个从死亡边缘爬出来的人,再见面后彼此都红了眼眶。苏月凝站在门口看见老乞丐李炎,泪水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别杵在门口,你这样是生怕别人看不出异样。”李长宁坐到房中主位的椅子上,手边已是温热适宜的茶水。“你家主上,将你们调教的倒是很顺心!”
“殿下的吃食用物,主上无一不上心。”萧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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