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二人离开后不久。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隆”爆炸声,突然从赌场出入口的方向传来。
剧烈的震动紧随其后,接待室的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连带着墙面都泛起了细碎的颤栗。
西格玛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骤停,她猛地抬头,淡粉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怎么回事?!”
进来汇报的下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脸色惨白,他踉跄着跑到玻璃旁,探头望向外面的情况。
随后,他猛地回过头,声音带着慌张的喊道:“不好了!总经理!有人偷走了后厨烹饪用的煤气罐,在主出入口引爆了!现在那里一片混乱!”
“什么?!”西格玛难掩惊惧,声音都变了调。
她瞬间就猜到了这是谁的手笔,除了刚刚离开的大仓烨子和立原道造,赌场里再也没人有这样的胆量和动机。
这分明是“猎犬”的报复,是他们逼自己就范的手段!
短暂的慌乱后,西格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慌,快步朝着赌场大厅的方向走去。
现在赌场经历了爆炸,客人和员工都陷入了慌乱,这里需要她来稳住局面,她不能倒下。
西格玛抬手示意围拢过来的员工靠近,指尖轻轻落在身侧的赌桌上,姿态从容得仿佛不是身处混乱的赌场,而是站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中央。
“首先安抚客人的恐慌,统一告知大家是电路发生短路引发的意外。”
她的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立刻引导他们前往住宿区域休息,动作轻缓,不要惊扰到任何人。”
西格玛微微侧身,避开一位奔跑着的客人,衣摆优雅地旋过半圈,目光扫过慌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需要帮助的目标。
“记住,这种时候也要放慢速度走路,绝对不能比客人更慌乱。”
西格玛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廓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别忘了面带微笑,让他们感受到安全——这是我们作为赌场管理者的职责。”
西格玛一边稳步前行,一边抬手轻点虚空,仿佛在清点着无形的名单,语气笃定而精准:“E2988号客人有心脏病史,立刻安排医生过去,记得带上急救箱。”
她微微停顿,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上,抬手示意身边的员工上前。
“N2480号客人带着三岁的孩子,优先护送他们到安全区域,沿途注意避开拥挤的人流。”
话音未落,她又转向另一个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依旧是从容的笑意。
“还有K3156号的老人,别让他被人群挤到,派两个人过去,一左一右护着他走。”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西格玛从容指挥的身影,难掩震惊地低声惊呼:“好厉害……她竟然把赌场里两万多客人的名字、编号和特征都记住了!”
“不愧是专门为了经营赌场而生的女人,这种时候还能这么镇定!”
西格玛抬手,对着众人做出一个坚定的指挥手势,指尖笔直指向住宿区的方向,脊背挺得更直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种小麻烦,下周就会被人们彻底忘记。”
她微微颔首,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沉淀着与外表不符的冷静与果决。
“现在,清楚自己的职责了,就给我立刻行动!”
“是!”
员工们齐声应答,原本慌乱的神色也被这份坚定感染,立刻按照指令投入到安抚客人、维持秩序的工作中。
直到最后一位客人被安全护送到住宿区,赌场的秩序终于渐渐恢复,西格玛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独自回到了中央控制室。
刚关上中央控制室的门,西格玛所有的防备与坚强瞬间崩塌。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手臂死死撑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半白半紫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苍白的脸。
太糟糕了……没办法把“猎犬”彻底赶出去了!
西格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恐慌蔓延开来。
这样的话,他们马上就会以调查爆炸为由,彻查整个赌场!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却压不住脑海里翻涌的恐惧。
“猎犬”是国内最强的特殊部队!爆炸肯定是他们干的,他们就是想找个借口闯进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惊雷般在西格玛脑海里炸响。
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这个赌场的真面目……
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结局。
西格玛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慌张渐渐被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取代,眼底燃起了孤注一掷的光芒。
不……赌场就是我的本身,是我存在的意义,绝对不能被他们破坏!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底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气。
我只能解决他们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西格玛狠狠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趁着他们还在大意,趁着他们还没摸清赌场的底细……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在西格玛苍白的指尖,她指尖轻搭在控制台边缘,骨节微微泛白,目光死死追随着画面中那道身着猎犬制服的身影。
立原道造的步伐沉稳得像钉在地毯上,他旁若无人地穿梭在赌场内,目光扫过走廊的每一处角落,带着猎人般的精准与锐利。
西格玛的呼吸放得极轻,耳麦里传来员工的汇报,她却只是抬手按断通讯,唇角维持着惯常的优雅弧度,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立原拐进了东侧的客房区,那是她特意安排的、与赌场核心区域完全隔离的普通住宿区,没有任何异常标识,甚至连监控都只做了基础覆盖,就是为了避开任何可能的探查。
“怎么会……”西格玛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屏幕里,立原在一间毫无特色的客房门前停下,他没有翻找钥匙,只是抬手对着保险柜的方向虚握了一下。
下一秒,厚重的金属柜门便发出沉闷的声响,应声弹开。
“不可能……不可能!”西格玛的声音陡然拔高,优雅的面具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她猛地向前一步,单手撑在桌面,指尖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划过,留下几道凌乱的划痕。
“是说他偶然进入了,没有任何异常的住宿用房间吗?!”
心跳如擂鼓,一下比一下沉重,震得西格玛耳膜发疼。
……异能力是操控金属吗?
她看着立原弯腰,从保险柜底层拿起了那枚不起眼的筹码。
那枚被精心伪装成普通筹码的RDG1800炸弹,混在一堆备用筹码里,本该像沉入深海的石子,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为什么[猎犬]会找到[那个]?!
西格玛的心脏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冰冷的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爬,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西格玛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默念:“冷、冷静点,西格玛,你是这里的主人,不能乱。”
她迅速梳理着前因后果:猎犬闯入赌场时,她已经按照流程没收了他们的通信工具和武器,将他们当作普通客人对待,现在的他们和普通人一样。
这个念头让西格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原本慌乱的神色被一种决绝取代。
她抬手抹去额角渗出的冷汗,指尖冰凉。
“也就是说……”
西格玛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只要现在解决掉他,就能守住秘密。”
监控画面里,立原正捏着那枚筹码,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眉头微蹙,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阳光透过客房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将筹码的金属边缘映得发亮。
现在是最佳时刻。
西格玛的手指悬停在红色的引爆按钮上方,指尖微微颤抖。
她脑海里再次闪过费奥多尔的脸,那个男人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她说:“如果‘猎犬’的人踏足这里,不必犹豫,放弃这座赌场。”
放弃……
西格玛的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痛。
这座天空赌场,是“书”为她创造的归宿,是她三年来唯一的依靠。
她熬夜背下两万位客人的信息,熟记赌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能精准说出每一盏吊灯的位置,她把所有的心血、所有的执念都倾注在这里。
让她舍弃这一切,无异于让她舍弃自己的生命。
西格玛的答案还是跟从前一样。
不可能……
西格玛咬着唇,心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让我舍弃一切,舍弃这个赌场…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指尖落下,按在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对不住了。
砰!
剧烈的爆炸声透过监控画面传来,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冲击力。
火光瞬间吞噬了立原的上半身,烟尘弥漫开来,遮挡了视线。
西格玛看着画面中那道身影缓缓倒下,烟雾缭绕着他的头部,一动不动。
结束了……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西格玛在心中喃喃自语。
那个距离的话,他肯定会当场没命的。
那是伪装成筹码的高性能炸RDG1800,虽然内藏的炸药分量不多,但是威力十分强大,爆炸时碎片会四处飞溅,给人体造成重大损伤。
这是在[天人五衰]的下一个[世界级恐袭]计划中担任核心的残忍兵器。
既然那个被发现了,就不可能让他活着回去——
然而,就在西格玛准备转身下达请扫指令时,监控画面里的烟尘渐渐散去。
西格玛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画面中,立原道造缓缓直起身,他的头发被爆炸的气流吹散,脸上沾着些许灰尘,唯有握着筹码的手,衣袖被炸开,指节血肉模糊,鲜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淌。
而那些本该飞溅开来的金属碎片,此刻正悬浮在他的周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纹丝不动。
“可恶!没能干掉他!”
西格玛惊慌地捂住嘴,指甲几乎要嵌进脸颊的肉里。
巨大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甚。
她怎么忘了,立原道造的异能是操控金属,那枚筹码本身就是金属制品,他或许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异样,甚至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一旦他突破防线,赌场里藏着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她唯一的归宿也将化为泡影。
怎么办?
西格玛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控制台,最终落在了最下方的一个红色按钮上。
“不对……还有办法。”她咬着唇,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执拗。
脑海里飞速掠过所有防御方案,最终定格在控制台最下方的红色按钮上。
那是西格玛为了应对终极危机,特意留下的杀手锏,是她守护赌场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紧接着,犹豫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太清楚那个按钮意味着什么。
如果用了[那个],这座她倾注了心血的空中赌场,将元气大伤。
更让西格玛难以抉择的是,启动指令一旦发出,爆炸与混乱会牵连到赌场里的每一位客人。
那些客人,是她日复一日熟记于心的“财产”,是她在这座孤岛上最真切的牵挂。
她记得西装革履的商人每次都会点一杯波本威士忌,记得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总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云,记得年轻的情侣会在午夜的赌桌旁许下诺言……
他们的笑容、他们的低语,都是她枯燥生活里仅有的温暖。
“不必犹豫,放弃这座赌场。”
费奥多尔的话语又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温和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
西格玛的眼眶微微发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头。
或许那个男人说得对,她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凡人,凭什么妄想守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放弃这座赌场,顺从命运的安排,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可她做不到。
三年前在沙漠里醒来时的茫然无助,被人贩囚禁时的绝望挣扎,初见费奥多尔,那个关于家的承诺……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里闪过。
这座天空赌场,是“书”为她创造的家,是她用无数个不眠之夜,背下两万位客人的信息,熟记每一个角落的细节,才守护住的归宿。
“好厉害,不愧是为赌场而生的女人。”
员工敬佩的话在耳边响起。
西格玛的心里泛起一丝悲哀,她自嘲地笑了笑。
大家都误解了,我没有什么才能。
她只是一个怕失去、怕再次一无所有的凡人。
那些旁人眼中令人惊叹的才能,不过是她拼尽全力,想要留住这唯一归宿的证明。
她熬夜背下客人的喜好,熟记赌场的每一条规则,甚至能精准说出每一盏吊灯的位置,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天赋,只是因为她太怕失去了。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在西格玛苍白的脸上,她指尖的颤抖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琉璃般的眼眸死死锁住画面里那个仍在原地思索的身影。
立原道造此刻正蹙着眉,似乎在推敲着赌场里潜藏的异样。
“如果是为了赌场,我什么都会做!”
这句话从西格玛紧抿的唇间溢出,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
她不再犹豫,抬手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沉闷的嗡鸣从赌场顶层传来,那是自动驾驶小型客机启动的声响。
这架被改装过的飞行器,此刻承载的不是乘客,而是足以将整层建筑夷为平地的□□,以及西格玛赌上一切的执念。
它如同一只失控的钢铁巨鸟,朝着立原道造所在的方位,带着毁灭的气息俯冲而去。
立原道造正低头梳理着线索,空气中骤然传来的金属撕裂般的破空声让他猛地抬头。
当他循着声音望向窗外时,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原本沉稳的脸色褪尽了血色。
“不会吧……”
那抹闪着幽蓝微光的黑影越来越近,机翼划破气流的呼啸声震得窗户微微发颤。
无人驾驶的客机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带着不可阻挡的冲击力朝他撞来。
“异能·金属操控!”
立原道造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手,周身的金属制品瞬间震颤起来,桌椅的钢架、墙壁的钢筋纷纷挣脱束缚,朝着客机的方向聚拢。
然而,那架客机的体积远超他的预想,庞大的机身裹挟着惯性,如同失控的列车,仅凭他能调动的金属,根本来不及构筑起足够坚固的屏障。
死亡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攀上脖颈。
立原道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客机前端闪烁的警示灯,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属于钢铁与火药的窒息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退下吧,懦弱的立原。”
大仓烨子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后面露错愕的立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下一秒,淡金色的异能光芒在她周身绽放,[灵魂的喘息]发动。
原本如同少女般纤细的身形骤然拔高,稚嫩的轮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年女性的挺拔与力量。肌肉线条在衣物下绷紧,迸发出惊人的爆发力。
“给我停下——!”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大仓烨子迎着冲来的客机,双手猛地向前推出。
她的手掌与冰冷的机身轰然相撞,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回荡在整个空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声从她喉咙里迸发,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力量。那架裹挟着毁灭之势的客机,在她的推力下,速度渐渐放缓,最终硬生生停在了距离立原道造不足三米的地方。
大仓烨子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钢铁巨兽,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桀骜与不屑。
“竟敢跟我比相扑,真是架愚蠢的飞机。”
立原道造站在她身后,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他望着大仓烨子看似纤细却爆发出无穷力量的背影,在心中喃喃自语。
好厉害……那种速度下的飞机,她徒手就……
就在这时,客机的机舱突然自动弹开,无数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筹码如同倾泻的瀑布般涌了出来,哗啦啦地铺满了地面。
“骗人的吧……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立原道造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冒出冷汗。
“立原!”
大仓烨子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不容耽搁的急促。
立原道造瞬间领会,再次催动异能。
地面上的筹码、客机的金属残骸,甚至是周围建筑的钢筋,都在他的操控下聚拢起来,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
大仓烨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身前的客机朝着窗外猛地推去。
就在客机被推出缺口的刹那,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火光冲天,热浪席卷而来,将两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大仓烨子解除了异能,身形重新恢复成少女的模样。
立原道造走到她身边,两人一同站在飞机撞出的巨大缺口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提防着可能再次袭来的袭击。
大仓烨子抬手梳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和立原道造交谈着。
……
“原来如此。”
“『筹码炸弹』啊,还真是邪恶呢。”
风从缺口灌入,吹动着他们的衣角,带着硝烟与金属的气息。
“是的,筹码由客人带到赌场之外的地方,再通过经济流通扩散到世界各地。”
立原道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接着,在筹码充分散布到世界各地之后,敌人就将其一起引爆。”
……
中央通信室里,西格玛再也听不下去了。
监控里传来的对话,如同冰锥般刺进她的心脏。
他们都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
从看到大仓烨子徒手逼停飞机的那一刻起,西格玛就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双手死死摁在冰冷的控制台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
不行,不能放弃……这里是她的赌场,是她唯一的归宿,她绝不能让任何人毁掉它。
就在这时,监控里传来大仓烨子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去中央通信室,抓住那个幕后主使。”
西格玛的身体猛地一僵,下唇被她死死咬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松地就过来。
西格玛早就安排好了。
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正严阵以待,前往猎犬二人所在的位置,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指向性共振枪”。
这种武器能针对异能者的异能核心造成冲击,是她为猎犬成员准备的“惊喜”。
然而,监控画面里的场景,却让西格玛的心脏沉入了谷底。
那些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警卫,在面对大仓烨子和立原道造时,竟然如同手无寸铁的孩童。
大仓烨子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影在警卫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他们的手腕,让枪支脱手。
而立原道造则操控着周围的金属,轻易地缴械了所有警卫,甚至没有让他们有机会扣动扳机。
真不敢相信……西格玛的眼眶微微泛红,看着画面里那些手足无措的警卫,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这就是[猎犬]的战斗力……这就是,普通人和异能强者之间,无法逾越的能力差距吗?
但是……
西格玛撑着桌子的双手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桌面里。她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火光。
凡人也有凡人才能做到的——战斗方法。
与此同时,另一边默尔索监狱内。
费奥多尔和太宰治正开着茶话会。
两人唇齿间流转着只有彼此能听懂的暗语,像一场无声的棋局对弈。
太宰治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指节顶着下巴,眼尾带着惯有的散漫笑意,率先打破了这方空间的沉寂。
“我有一个问题。”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费奥多尔,鸢色的眸子里藏着捉摸不透的光,“为什么你会选西格玛作为赌场的『要塞』守护者?”
听到这话,费奥多尔抬眼瞥了太宰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在说什么呢?”
“你打算装傻吗?这未免太扫兴了吧。”
“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对吧?”
太宰治撑着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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