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汀从东宫出来时又不经意的抬手轻轻摸了摸发间那支白玉簪。
可那凉意非但没让她清醒,反倒像给心头那团小火苗添了一缕风。
烧得更旺了。
28%。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系统那个数字,可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虽然她早就知道,好感度这种东西,在萧御珩那里从来不是直线上升的。那个男人嘴硬心软,别扭得要死,能涨这3点已经是她掏心掏肺、把那只丑荷包和一支贴身暖着的玉簪全端出来的成果。
可她还是忍不住高兴。
“李姑娘今夜心情很好?”小顺子跟在她身后,笑眯眯地问。
李幼汀回过神来,咳了一声,努力压了压嘴角。
“……有吗?”
小顺子笑笑:“姐姐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呢,还嘴硬呢桥这简直是春风满面啊。”
能不春风满面吗?获得真多好感值,意味着她往后的路越来越顺啊。
只是好事刚结束,坏事就后脚跟上。
清音阁的灯已经亮起来了,李幼汀推门而入,花杳正半靠在榻上,借着烛火缝补一件旧衣。见她回来又是抬眸一笑:“姐姐今日回来得晚。”
李幼汀走过去随后在她榻边坐下,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针线看了看。
“伤还没好全,少做这些。”
花杳乖乖点头,目光却落在她发间那支白玉簪上。
“姐姐今日戴这支簪子了?真好看。”
李幼汀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唇角又弯起来。
“……嗯。”
花杳眨了眨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太子殿下送的那支?”
李幼汀没说话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花杳也跟着笑起来。
“姐姐今日好高兴。”
李幼汀被她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少打听。”
花杳捂着额头,依旧笑嘻嘻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阁里烛火温暖,两个姑娘正靠着榻边轻声说着话,这般美好画面算是难得的宁静。
李幼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花杳的话,脑海里却忍不住又飘回东宫书房那一幕,他红着耳根,别过脸去害羞的简直不像他。
“明日戴。”
“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她抬手,又摸了摸那支簪子。
而这份宁静只维持到翌日清晨。
李幼汀刚伺候完皇帝早膳便见院门口站着两个面生的太监似乎等着她过来。
为首的太监约莫四十来岁,嘴角带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笑意。
“李姑娘,皇后娘娘有请。”
李幼汀心头微微一凛。
“敢问公公,娘娘召奴婢何事?”
那太监依旧笑眯眯的,语气不冷不热:
“娘娘想见见姑娘,亲近亲近。姑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娘娘早就想请姑娘过去坐坐了。”
“奴婢遵命。容奴婢换身衣裳,便随公公前往。”
花杳正坐在窗边,见她进来脸色倏地白了。
“姐姐……皇后娘娘她……”
李幼汀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
“别慌。我自有分寸。”
她迅速换了一身素净的宫装,将那支白玉簪取下递给花杳,
“姐姐……”花杳攥着她的衣袖,眼眶有些泛红。
李幼汀淡定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花杳。”
“嗯?”
“若我午后还没回来,你便去东宫。”
“就说,那簪子主人想请殿下帮忙喂猫。”
花杳不明所以,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随后李幼汀直起身,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出。
“李姑娘,请。”
皇后召她,无非两个可能。
一是用她来问皇帝近况。
二是二皇子。
萧月璟近来与她走得近,皇后作为他的……那人,岂会不知?以那女人的心性,岂会容一个宫女离她的男人太近。
凤仪宫内殿燃着浓郁的合欢香,甜腻的气息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皇后赵氏斜倚在凤榻上,这是第二次来她宫中了,总觉得这大殿里更阴森了一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李幼汀看清了皇后眼底的嫉恨。
果然是因二皇子而来。
皇后看着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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