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的。”
“这只锦囊,奴婢没有送给任何人。”
“奴婢没有给父皇绣过,没有给二殿下绣过,没有给沈大人绣过,奴婢这辈子,只绣过这一只锦囊。”
“奴婢针线很烂,不敢让人知道。每日伺候完陛下,夜里回偏殿,就着一点灯油偷偷绣。花杳问奴婢在做什么,奴婢不敢说骗她是给亡母绣经幡。”
她突然哭了,有些委屈的泪眼朦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连贯。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送殿下这个。殿下什么都有,不缺这一只丑老虎,可奴婢就是想送。奴婢绣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殿下。”
“想着殿下小时候没有人给做玩具,想着殿下第一次握笔时笔杆上连名字都没有,想着殿下一个人在冷宫里长大,想着殿下说活下去时的眼神……”
“奴婢心疼。”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他。
“殿下,奴婢心疼您。”
萧御珩的脊背僵住了。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不用在这里觉得委屈,本宫不需要你心疼。”
李幼汀没有反驳。
她俯身将奏章放在桌案上,然后她俯身,叩首。
“那好,荷包1奴婢放下了。殿下若不嫌弃便留着,若不喜欢丢了烧了,都随殿下。”
她起身,退后两步。
“殿下早些歇息,奴婢告退。”
她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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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李幼汀停住脚步。
她没有转身,而是等着身后的人一步一步靠近。
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她的脊背几乎要贴着他的胸膛。
他伸出手,越过她的肩,从她怀里轻轻抽走了那只荷包。
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
“……说给本宫东西自己却先跑了?绣的什么,真丑。”
李幼汀低着头委屈巴巴
针线都绣得歪歪扭扭,丑得惊心动魄,这真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寒酸的礼物。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猫。
“……李幼汀。”
“……嗯。”
“本宫没有可怜过自己。”
他顿了顿。
“可本宫现在觉得,小时候没有拨浪鼓……好像也不是那么遗憾了。”
李幼汀猛地转身,她看见他站在烛火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只锦囊。
他不知所措,**该怎么收下,他只会说本宫不稀罕只会说不要同情
可李幼汀看着他,早就已经看透了全部。
其实他只是怕被拒绝,好不容易交付出去的真心最后又像他母妃像他父皇像这宫里的每一个人那样,被丢下被利用。
他没有躲。
她抬起头,望进他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她顿了顿弯起唇角:“是奴婢想送给殿下的。”
萧御珩定定地看着她。
许久。
他缓缓低下头,将那锦囊一并收入掌心。
“……本宫收下了。”
李幼汀弯起眼睛:“不准反悔。”
“不反悔。”
萧御珩送走李幼汀后,独自在书房站了许久。
他只顾着低头,一遍一遍摩挲着掌心那荷包,却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烛火燃尽了一截,噼啪轻响。
他终于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书房,低低说了一句:“……傻子。”
萧御珩终于放下书卷,抬眸望向她。
“你头上戴的什么?”
李幼汀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髻,是素日里常用的银簪普普通通并无出奇之处。
“回殿下,是……银簪。”
萧御珩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本宫送你的那支呢?”
李幼汀紧张的心头一跳,那支白玉簪是他亲自挑选亲自送来,亲口说不会留疤之后留下的。
“殿下问的是这支?”
她轻轻解开系带,倒出里面的东西。
“你……一直带着?”
李幼汀点点头,捧着那簪子,像捧着宝贝似的点点头:“嗯,日日都带着。”
萧御珩沉默了一瞬。
“……那为什么不戴?”
李幼汀抬起眼,望着他,眼中漾着一层亮晶晶的笑意。
“因为太好看了呀。”
萧御珩微微一怔。
“奴婢没见过这样好的玉。殿下送的那日,奴婢夜里摸了许久,舍不得放下。后来想着,日日戴在头上,万一磕了碰了万一被人瞧见了生出什么心思……那怎么行,奴婢很宝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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