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线索就这么断了？”
就和“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一样，童寐其实并没有听懂Kruzia的意思，但她的确听明白了“毫无意义”这四个字。
“……不好说。”
那息看着任务进度栏一点没变的样子，瞥了一眼把“纯围观”写在脸上的兆清，还是决定不要找他浪费口舌了。
心里一边抱怨着这个支线的流程完全就是一坨，那息只能换个角度去思考其中的意思。
“说起来，这个画之前不是被你刮掉过——”
“那先换个支线看看？既然《星夜》排在的第二的话，或许‘蔷薇’是前置条件。”
那息与燕砂对视一眼，一齐开口。
虽然各自说得内容相去甚远，但核心思想都是一样的——继续调查最开始的红色颜料。
那时候因为找不到学者，以及领主那边的舞会遭到了打断。而等和童寐汇合后，又因为一连串的事，一直在错开深入调查的机会。
虽说现在应该是“到达终点前的查漏补缺”，但其实那息感觉自己更像是刚过了游戏序章，终于从教学关卡出来的样子。
至于教学了些什么——
只能说，“剧情类游戏会平等地惩罚每一个skip玩家”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提到“蔷薇”，在场除了一堆不能说的兆清外，显然当了最久受害人的童寐就成了手上线索最多的了。
正当那息还在心中犹豫，她们在“游戏”上毕竟也是竞争关系，直接问童寐要线索会不会不太好时，童寐早就在话题拐到“蔷薇”上时开始默默整理起自己知道的东西。
对上那息的视线时，她眼睛一亮，点点头便直接把腹稿念了出来。
“这个世界的蔷薇原先似乎是不存在红色的，一直到一个……什么什么的救济会出现。救济会的修女来看望领主时，带了一捧红色的蔷薇作为见面礼，领主第一次见到，便觉得女儿会喜欢，就又将花送给了……千金。”
毕竟是游戏副本，千金的名字自然也叫“童寐”。可童寐心里建设做了几轮，临说出口，还是被一股厚重的羞耻给堵得改了口。
“千金和学者就是在救济会的活动认识的。至于她俩的感情线……至少我的回忆里，完全没有。”童寐说着，停了一下，才坦白道，“在千金的想法里，她关心学者是因为‘参加救济会活动就应该表现出心地善良的样子’，实际上她到现在都没记住学者的名字。”
“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句“没记住名字”多少勾起了那息对童寐的些许愧疚——直到现在，她都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啥时候认识童寐的。
燕砂一眼看明白那息的想法，伸手地揽住了她的肩膀，不着痕迹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没什么交集的人记不住也正常。”
一句话安慰了两个人，童寐的视线在燕砂搭载那息肩头的手上一闪而过，默了一下才继续道，“再后来，学者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千金喜欢红色蔷薇，便开始日日送花。一朵、两朵、三朵……一天比一天多，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一捧。”
说到这里，童寐的脑海中又开始不自觉浮现那些幽暗怪异的景象，随着一张张扭曲的面容逐渐占满视野，耳中开始浮现出那些尖锐刻薄的无端指责与嚎叫。
双手不自觉抱住脑袋，身体也开始蜷缩，本就白皙的肤色被一种病态的煞白取而代之。
“她被魇住了。”
兆清说出来显而易见的结论。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硬要说的话，比起关心，更像是好奇就这样放着不管会结果如何。
可惜，那息并没有给他继续观察到机会。兆清话还没说完，她便从燕砂的怀中钻出，扑到了童寐面前。
“童寐，祂们不在这里。”那息将自己手覆在童寐的手上，掌心的温度灼得童寐颤了一下，“冷静下来，看着我。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那息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幽幽瞪了兆清一眼，改口道，“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别人”无声地“哈哈”两下，对着那息歪了歪头，用口型对她回道，“加油呀~”
“呸！”
同样无声的给了兆清一个白眼，那息回头继续安抚起童寐。
那息的体温一向比常人高出些许，虽然没到发烧的地步，但也足够让童寐受到“刺激”回过神来。
“呜……学姐！”看着眼前近在尺只的那息，童寐松懈过来的精神迟滞了片刻后，忽然猛地一下朝那息扑了过去，一把埋入了她的怀中，“学姐就这样抱会好不好，我一个人会害怕。”
燕砂：？
兆清：乐。
那息：“……行。”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
——
鉴于童寐的情况，那息最后还是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反正已经知道了“什么什么的救济会”的存在，已经算是得到新的线索了，没必要继续精神折磨童寐。
至于有关救济会剩下的线索……
“额，领主是不是有点不喜欢我？”
那息回忆起刚才他们找领主询问线索时，明明是燕砂在和说话，但领主就是时不时会拿眼神扎一下坐在另一头的自己。
“可能是因为我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童寐迟疑着，眼神心虚得不敢看她。
刚才一回去，她便被领主叫走单独询问为什么一夜未归。
童寐不能直说自己差点被献祭了，又不想和燕砂扯上关系，只能说自己和那息呆了一宿。
本意是想着两个女生在一起，怎么着也没什么雷点，谁知道领主还是因此对那息产生了不满。
“学姐，抱歉。”童寐凑得更近了写，低声向那息道歉。
那息一懵，但还是轻轻拍了拍童寐的发顶，“没事啦，本来我就不是讨长辈喜欢的类型。”
连燕砂的父母都不喜欢她，何况区区一个领主呢。
“不过领主好像还挺喜欢燕砂的，恨不得跟着他上车。”
兆清没有变回狐狸的模样，为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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