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有捷径……”那息喃喃着,推开了左拐第一扇门。
屏息期待中,是倒也不是特别意外的期望落空。
“没事,这么多人陪你神神叨叨,至少给你玩爽了。”兆清拍拍那息,毫无诚意地安慰起她。
干巴巴地“呵”了一声,那息拒绝了他的“好意”。
“再找找吧,‘捷径’又不一定真的是路,万一是攻略之类的呢!”
因为Jane被兆清派去给John帮忙了,所以在征得了燕砂的同意后,童寐便立刻从最近的架子开始搜索起来。
那息看着童寐为自己挽尊的举动,不由感动,“她真是个好人。”
而也恰恰因为童寐这样的举动,所以衬托得已经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的兆清更加可恶了。
“好感度都要被别人刷完了,你还跑来和我说话?”兆清眼睛虚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燕砂。
燕砂摇摇头,“没必要争一时意气。”
就像放风筝,一向讲究张弛有度,线拉得太紧反而可能得不偿失。
“啧,谈恋爱还耍这么多心眼。”兆清嗤笑一声,祂果然还是对燕砂喜欢不起来。
燕砂耸耸肩,视线重新回到了正和童寐一起探索中的那息身上。
他当然也不想一直这样,可为了能让那息不厌烦、遗弃他,这点劳心不过是必要的代价罢了。
“她一直没有问你和系统、和这场……选拔的关系。”
燕砂从前一直自诩,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那息的人。可从兆清登场开始,他的自信便逐渐产生了动摇。他始终想不通,那息明明已经发现了兆清的背景有异,为何还要刻意无视。
“直接问问你亲爱的未婚妻呗。由我来说的话,真猜中了你又不高兴。”兆清说着,翻身趴在椅背上,拉长了语气,将那息叫了过来,“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隐藏身份?”
“啊?”那息滞了一瞬,神情复杂地看向兆清,似乎在怀疑他终于疯了。
总觉得那息在用眼神骂自己的兆清:“……”
瞥了燕砂一眼,兆清还是决定给小孩留点面子,不把刚才的对话抖出来了,“说说嘛,万一你问了,我恰好能回答呢。”
“意思就是我问了你也不一定会说呗。”那息早就知道自己就算问了也会是这个局面,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主动点,自己把能说的都说了。”
燕砂从那息的话中听出了她的想法——并非出于什么只有他们两人间才有的默契,只是因为早就知道没用,所以直接选择不去尝试。
这的确很符合那息的一贯作风,让燕砂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那息话锋一转,“我的确有一件你完全可以回答的事好奇很久了。”
“兆清,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兆清:“?”
同学这么多年,那息当然见过兆清的学生证。可莫名的,她就是觉得学生证上的年纪不靠谱。
兆清的长相撑死二十出头,甚至脸皮厚一点说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也算不上违和。
可偏偏他有时又会说出一些很有年代感的东西,流露出一些和她爷爷奶奶差不多的,“老一辈”的神态。
就算是少年老成也不能老这么多吧?
“二十五以上,三十不到啊。”兆清的回答干脆利落。虽然至少少说了两个零,但无所谓,活了这么久,祂最不缺的就是脸皮。
“嘶……”
眼见那息还是怀疑,兆清果断给了燕砂一个眼神:让你对象当着你的面,对别人这么在意真的好吗?
可燕砂竟然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别说不在意了,他甚至都想帮着那息一起逼问下去了。
毕竟和那息在一起是长久的,但是为难兆清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了。
兆清:“……我开始讨厌你俩了。”
这个话题上,只要那息不信,就是永远也聊不到尽头的。
无奈之下,兆清只好用别的东西来转移视线了,“虽说现在提起星座,能想到的基本都是各种神话故事。但在最开始,星座的出现是为了便于记忆。”
那息记得这句话,这是是她们的导师在某次公开课上说过的。也正是因为这些话,那息才在直博的时候,将专业换成了天体神话学。
“先民将星空当做这个世界的‘生命轨迹’,认为星星可以给予众生指引。在上个星历的时候,先民甚至将能看懂星图的人称为——”那息复述着导师说过的话,电光火石间,她明白了兆清的意思。
“画上的那一堆不是月亮,而是长得抽象的星星!!!”话音未落,那息便冲出了房间,直奔画室。
——
燕砂一开始的担心是对的。
那息看到《星夜》的时长前后加起来一共也不超过五分钟,却还是被一股无名的冲击给整晕了脑子,连站都站不稳。
枕在燕砂腿上,那息在房间里缓了好一会,视野里的重影才终于褪去。
“我懂你那时候的感觉了。确实很想一把火给全世界都点了。”
接过童寐递过来的水,那息看向童寐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敬意。
兆清将画上的星星排布抄了下来,递给那息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那息头还痛着,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去在意兆清此刻究竟是什么想法,只是拿过纸张,就着躺在燕砂身上的动作,观察起来。
认星图是天体神话的必修课,虽然实战起来的话,那息没了指北针就等于啥都不认识,但在平面上,她还是不负“学神”名号的。
“Kruzia.”尽管画面上还点缀着其他的星星,但那息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其中有且只有一个的星座,“这是上个星历流传下来的词汇,乍一听和南十字星的Crux有点像,但拼写区别挺大的。而且没有其他语言的翻译名字,硬要解释的话……”
晕眩感还在脑子里搅弄着,那息话到嘴边,忽然一滞。
“显现为十字模样的东西。”燕砂接过了她的话,向童寐解释道,“不是‘像十字’,而是‘你只能把它看成十字’。”
那息曾经有一篇论文的主题就是和Kruzia有关,燕砂帮她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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