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县令和他那些手下跪在地上。
这次段思茶坐在主位。
这些个小喽啰根本不是楼煜之的对手,而这个华而不实的县令就更别说了,舒坦日子过的太久,连跑路都跑不动。
在楼煜之收拾完他的手下后,他见大事不好便战竦而却,但没几步就被楼煜之给逮回来。
此刻只能狼狈的跪下,看着段思茶和楼煜之聊起来。
段思茶见楼煜之坐在县令的位置上,她便也想尝尝鲜。
她凑过去,“木哥,你让我也坐坐呗。”段思茶真是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也能过坐官位。
段思茶总能说些奇怪的话,做些令人不解的事。
但楼煜之觉得她所说所做,不需要被所以人理解,包括他自己。
他只要做到满足就行了。
所以当段思茶提出时,他立即站起身,让段思茶坐下。
段思茶给他投来一个靠谱的眼神。
这个位置真是不错,坐起来也很舒服,当时听楼煜之说是用白檀制作而成。段思茶用手摸了摸,手感是不一样哈。
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坐上这个位置,贪的够多呀。
段思茶想到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就一屁股抬起。她可坐不起,更不能被表象蒙蔽了。
现在该清算底下这人了。
“县令,钱记这事怎么说?”楼煜之和段思茶站在他的眼前。
此时他才知道害怕,浑身忍不住打颤。“明白,明白。钱记老板杀害李记老板,即可处以绞刑。”
段思茶满意地点点头。
见楼煜之点头,县令才颤颤巍巍拿笔属下,马上下令去拿住钱老板。
而他自己此时也满头大汗,正用袖口擦拭着。
段思茶与楼煜之也一同在大堂之上等候。
不一会,那个姓钱的就被押到他们面前。还挺速度的,段思茶此时是大快人心啊。
看着姓钱的跪在他们面前,胸口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
但姓钱的现在明显还没看清形势,他骂骂咧咧地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你们谁啊!快放开我,我可是将这个月的银子给足了。”
县令的脸上十分挂不住,“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说,赶紧给我闭嘴!”
这出狗咬狗的戏好看呐。
楼煜之平静地看着他们相互推脱。
“你将李屠夫活生生的埋了,还想安心的活着吗!”段思茶对着他怒吼道,“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此刻他还不知道李屠夫被救活了。
但这人真够赖皮的,死不承认,“你们诬陷我,我什么时候埋过他。”
好啊,“这里有目击者的口供,还按了手印,看清楚了。”段思茶将那张纸递到他眼前。
这个姓钱的却丝毫不当回事,马上扭过头去,就是不看。
这都证据确凿了,还想抵赖呢。
楼煜之给段思茶倒了杯顾渚紫笋,“喝口消消火气。”
他走到姓钱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十足。
姓钱的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人,看着高大的楼煜之站在眼前,便一话都不敢再反驳。
乖乖低着头,楼煜之的阴影笼罩着。
此时的大堂安静的要命。
“县令,你说呢?”楼煜之将问题抛给县令,那个正火烧眉毛的县令哪敢说一个不字。
他都自身难保了,哪还能顾得上那个钱老板。
他紧张的牙齿打颤,硬着头皮发落姓钱的,“处绞刑,即刻行刑。”
姓钱的听到县令如此决绝,一下抬起头来,还想挽回,“县令大人,我每月可给你那么多银子,不是说好的保我无虞吗,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但见县令没有丝毫为他说话,他转而便急得破口大骂:“你这狗县令,收人钱财,毫无信用。你会下地狱的!下地狱!”
他对着县令的方向大喊大叫,而县令也怕他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赶忙叫人将他拖出去。
“胡说!快,将这个不知悔改的东西拉出去。”县令瞪眉扯胡子的,恨不得将姓钱的嘴给撕了。
楼煜之和段思茶就在一旁看着他失态的对着空气比划。
现在事情解决了,这个县令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没事了。
他慢慢坐下,对着楼煜之笑笑,但这笑实在太难看。
段思茶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那他这边也可以收网了。
“吴六,将县令做过的‘好事’一一记下,越详细越好。”吴六从暗处“嗖”的一下跳出来。
段思茶实在佩服吴六他们呐,还真是随叫随到,一点不怠慢。
“吴哥,幸苦了。”
段思茶刚说完这句,就感觉有个目光投向自己。果然,是楼煜之的那双眼睛,“干什么呀?”
段思茶耸耸肩,她没做错事吧。
不对不对,怎么能怀疑自己呢。
段思茶马上就挺起腰板,也傲娇地微微仰头看着楼煜之。
楼煜之那双瞳孔像摊黑潭水似的,没有任何波动。
“你喊他什么?”完了,这火烧到吴六这了。
吴六心道不好,赶紧低下头,降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段思茶这时顿感出现,还以为楼煜之作为吴六的顶头上司,不满自己同时叫两人哥。
这人,真是的。她不说不就是了,这么要面子。
渍渍渍,段思茶只好从新说一遍:“吴六啊,行了吧。”
还一副“我懂你”的模样,朝楼煜之眨眨眼。
段思茶在心里还夸上自己了。真的太善解人意了,段思茶都觉得自己太会来事。
看在楼煜之帮自己的份上,就哄哄他好了。
而楼煜之并不知道,自己在段思茶心里的形象又悄悄发生了点转变。
而此时县令也看明白了,楼煜之根本不会放过他。
他自嘲地笑道:“我可是宣王的人,你敢动我,就不怕……”
楼煜之打断他。“我竟来到这,想必你也猜到了为的是什么。你为宣王做了这么多,难道就不怕被查,那你觉得宣王会为了你这个小县令做到哪种地步呢?”
做到哪种地步?呵,什么都不会做。县令自己也能想到。
贩卖私盐,这事会被县令认下来。而这条线上的其他人还为一一清除,那么这对于宣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伤到他分毫。
所以楼煜之还得继续查下去,将私盐牵扯的每条线都逐一拔除。
如今宣王在朝堂的势力大增,再加上他勾结地方官买卖私盐,如今手中不仅又权还有钱。
这就对天子构成很大威胁。楼煜之这次来金陵也是为了此事,当初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