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煜之也很给面子的将芹菜和姜丝给挑了出来。
最后还将盆里全部的皮蛋瘦肉粥给干完了。
段思茶欣慰地点点头,没想到楼煜之这么喜欢吃,还这么能吃。
看着空着的碗与盆,段思茶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随后说道:“最后吃完的洗碗。”
早上的这场戏很快结束,接着他们便要去办正事了。
段思茶专门去换了一声暗紫色的衣服,显得她有气势些。
还学着楼煜之的模样,将头发束成男子的发型。
段思茶对着从街上陶来的二手铜镜,颇为满意今天这一身行头。
可太帅了!
这样和楼煜之走在一起才上档次。
段思茶对着铜镜越照越满意。一开始段思茶还有些不适应这种镜子,感觉照的有些模糊,但现在她照起来感觉有种朦胧美。
“欣赏够了?”楼煜之抱胸依靠在门框上。
段思茶脱口而出:“这哪够。”
“孤芳自赏。”
“切。”段思茶再整理了下她的发型,“你懂什么。”
一切就绪,两人并排走在街上。
段思茶感觉自己都走路带风呐。
这要有摄影设备,那给两人拍上一段,绝对出片。
只是走着走者,她并未发现与她并排的楼煜之不在身旁了。
突然身后传来笑声:“段思茶,走过头了。”
段思茶转头看了看还在原地的楼煜之,“哦哦,抱歉。”
这不尴尬了。段思茶赶忙拘谨地往回退,她不认识路有什么办法,也不知道早点提醒她。段思茶在心中暗忖楼煜之不懂事。
两人站在县衙门前,段思茶立刻挺起腰板,恢复刚才学楼煜之的那副气势。
“进去吧。”
段思茶刚迈出一脚,楼煜之又说:“等等。”
她突然靠近段思茶,段思茶吓得眼睛一闭,“好了,走吧。”
他从段思茶头上拿下一半枯叶,还举给段思茶看看。
“嘿。”这有什么的,“知不知道不拘小节啊。”还专门给她叫停,段思茶有点想骂人。
杀算了算了,大事要紧。
她赶忙跟上楼煜之的脚步,与他并排走进去。
进到大堂之内,楼煜之便将钱记的那份印了手印的状书递给县衙小吏。
段思茶还是第一次来古代的政府呢,难免有些好奇,她绕着大堂到处走走看看。
这里也很肃静,给段思茶一种说不上来的威严。
此时一个满脸谄媚的人对着段思茶喊道:“别乱碰啊!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这人谁呀。段思茶还就当他面碰了,不就一个花盆吗,还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段思茶学着那人的语气,阴阳怪气的怼回去:“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最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恶心货色。
而他先前的谄媚也是对着那个王八蛋县令。
那个县令缓缓从后面走出来,径直坐在主位上。
“段思茶,过来。”楼煜之让段思茶挨着他,坐在旁边。
这时,那个县令喝完一杯茶,才开始说话:“来人呐,给两位贵客上茶。”
他的属下边上茶,他边介绍,还摸着他那长胡子。
“这茶可是前不久上头赐下的,二位尝尝。”县令捋着他的胡子,开始沉醉的品起茶来。
其实段思茶有些喝不惯茶,更不懂这些茶。
也只能硬着头皮抿上一口。
好茶不愧是好茶呀,段思茶感觉这一口下去,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她头往楼煜之的方向悄悄扭过去一点,问:“这是什么茶呀?”
“顾渚紫笋。”
这茶的名字段思茶倒是从未听说过,好茶名茶呀!
顾渚紫笋,入口棉柔鲜醇。其多以嫩香为主,还常伴着兰花香。尝之可谓“齿颊甘香,回味无穷”。
段思茶忍不住多喝几口。
看段思茶抱着杯子笑眼咪咪地大口喝着茶,楼煜之也很宠溺地问她:“喜欢吗?”
“喜欢呀。”段思茶是真心喜欢喝这茶。这茶不仅好喝,而且名字还好听。
顾渚紫笋。段思茶在心中念着这个名字。
她的名字里也有个茶字,但在生活中她却很少接触到茶,更不会去喝茶,所以来到这里,每次喝茶段思茶都有些不习惯。
但顾渚紫笋这款茶却给她别样的风味。入口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那种鲜爽与清甜让段思茶永不能忘,长绕齿间。
看段思茶十分中意,楼煜之打算送她:“以后可以天天喝。”
段思茶好不见外,一口应答:“好呀!笑笑木哥。”
现在听段思茶喊他这个假名字,楼煜之感觉心中很不爽。
当初他就不该用一个假名字骗段思茶,怪那时他的疑心病太重。若现在解释起来还非常麻烦。
坐在主位的县令就自己喝口茶的工夫,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还冒出幸福的泡来。
本来县令今天接到消息,说有个大人物来查他了,但看到楼煜之如此年轻,他没当回事。
还想将他们晾一会,杀杀他的威风。
没找到两人丝毫不顾自己这个县令,还自顾自地聊起天来。
当他这府衙是什么地方。
“咳哼,咳哼。”县令放下手中的杯子,想听听他们今日为何而来。
若真是那件事,那他们今天就别想踏出这门半步。
县令朝刚才那个狗眼下属使了使眼色。
楼煜之自然将他们所做的一切看在眼里。那位下属悄悄退下。
楼煜之示意段思茶行动。
“咳咳。”谁还不会咳嗽了,段思茶站起身清清嗓子,问他:“钱记肉铺的老板认识吧,他杀人未遂,得把他抓起来。”
“哦哦,就是那个姓钱的企图杀害李记肉铺的老板李屠夫。将人活生生给埋了!”段思茶特地夸大,做出很严重的表情。
她接着说:“要是我们再晚去一步,今日在这里的就是李屠夫的尸体了!”
段思茶说完,朝楼煜之骄傲的抬了下头。楼煜之用赞许的眼神回了个“干得不错”。
“大胆!”怎料这个县令突然站起身来,冲段思茶狠狠喊道。
段思茶被他吓一跳,她实话实说,就事论事而已,她怎么就大胆了。
楼煜之依旧平静得坐在椅子上,还示意段思茶也坐下。
他拍怕段思茶的手,让她不必担心。
“县令,身后的椅子不错。若我没看错,原料为白檀吧,坐着可舒服?”楼煜之静静地看着那个县令怒不可遏的模样。
县令看楼煜之胸有成竹的模样,还丝毫不惧他。也明白了眼前人是个不好得罪的。
转而换了副面孔,“嗨,说不定是场误会。”
“呸!李屠夫人还躺在医馆,到现在都还没醒,你说这是误会?”段思茶真服了,哪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人。
就他还县令呢,县蠢还差不多。
段思茶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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