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知鱼坐在凉亭之中,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叶随便说的话。
他说要带她回到月族里去,相爱,成婚,一生一世一双人。
秋知鱼不知怎么,脸颊滚烫发红,心脏突然开始胡乱跳动起来。
一股莫名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秋知鱼没有办法控制它。
她从来没有因为叶随便而这么心慌意乱过,这是第一次。
就在这时,有两个人踏入了凉亭中。
秋知鱼抬起头,便看到了那日告知她蓬莱宗仙集方位的两位修士。
这一男一女曾告知秋知鱼错误的仙集方向,差点让她葬身于怪物的口中。
秋知鱼并不知晓二人来历,却明白他们对她是有敌意的。
二人中的女子对秋知鱼温婉一笑:“那天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听随便叫你一声姐姐?你是他姐姐吗?”
秋知鱼听到“姐姐”二字,脸一下便红了:“唔……算是吧。”
女子和男子对视一眼,她问:“据我所知,月族年轻一代的血脉之中只有随便一人,敢问姑娘,随便为何称你为姐姐?”
秋知鱼莫名感觉到被冒犯,她斟酌道:“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如你去问问叶随便吧。”
另外一个男子轻笑一声:“区区一个炼气期,居然敢在我们面前拿乔,你知不知道,叶少主是有未婚妻的?”
闻言,女子的表情变得哀怨起来。
秋知鱼的眉头紧皱。
叶随便从未和她说过什么未婚妻。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你还不配知道。”男子不屑道,“你一看就是个不安于室的,一个炼气中期的凡女,竟然迷得叶小族长当众说出你是他未婚妻这种话,真是手段高明!叶小族长年纪小,又是第一次独身一人出月族游历,他被骗也是正常,你——”
蓦地,女子打断男子:“够了师兄,我们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能这么说她!”
男子对女子的心软无可奈何:“师妹,你还不知道吧,这女子刚到蓬莱宗之时,我亲眼看到她佯装没看路,径直扑入关山仙尊的怀中,幸而关山仙尊大度,不同她计较,这才让她有命来勾引你未婚夫!”
女子的面色微微发白,看向秋知鱼的眼神也隐约生出了几分嫌弃。
秋知鱼当即解释:“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没有看路!我和关山仙尊一点瓜葛都没有!”
女子咬了咬唇说:“我叫温梁玉,是蓬莱宗宗主温江水的小女儿,也是叶随便的未婚妻,我师兄名叫周成康,我不知道随便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姑娘,我并没有从家中长辈,以及月族长辈口中听过你,不知你姓甚名谁?还有,你真的和关山仙尊没有关系吗?”
秋知鱼本来还觉得这二人莫名其妙,听到最后那句话,直接像是触发了条件反射般:“我怎么可能和关山仙尊有关系?我不认识他。”
话音刚落,秋知鱼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她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秋知鱼不再多想,认真地对面前的两个人说:“至于你们说的,叶随便的确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我会自己去找他核实。”
闻言,周成康很轻蔑地嗤笑:“叶少主现在就在曲兰亭与温宗主聊天,你若是不相信,便跟我们来,好叫你知道知道尊卑,死了攀附的心!”
秋知鱼握紧了拳头。
她厌恶周成康口中的蔑视,更不可能会相信他们:“我不去,上次你们已经害过我一次,我再蠢,也知道不能相信你们。”
温梁玉眼底划过一抹愧色。
周成康却冷笑:“那就由不得你了!”
说完,他便上前来抓秋知鱼!
秋知鱼大吃一惊,她想要往后躲,却根本快不过身后之人,只能由着他将她带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凉亭里很快寂静下去。
一阵白雾蒸腾,原本空无一人的凉亭里,面如寒霜的沈观雪突然凭空出现。
白蛇伏于他肩膀上,阴冷的眸子紧盯秋知鱼离开的方向。
“主人,你也想要她,我听到你的心声了。”
片刻后,沈观雪缓声道:“休得放肆。”
“主人,您将自己的情魄放入心火之中,又将心火送给秋知鱼,不就是想成全自己无时无刻和她在一起的心吗?如今心火已经被叶随便那个蠢货丢弃,您不能一直看着她,便只好一次次无声窥伺……其实与其痛苦自守,不如同我们将她带在身边。”
“今日在大殿之上,您看着秋知鱼与叶随便言笑晏晏的样子,都快把酒杯给捏碎了,好可惜……原本这些笑容都该属于您呢。”
白蛇吐着蛇信子,眼底流露出冰冷的眸光。
叶随便可真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身怀巨宝,本应该将宝贝藏起来,他居然白痴到到处炫耀,活该宝贝被觊觎窥伺。
所以接下来秋知鱼被沈观雪带走藏起来,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不过,沈观雪心里诚实,嘴巴却硬,大概还需要它添一把火。
“您看,叶随便一个人,保护得了她吗?她又被人欺负了。”
“上次也是,若不是您及时出现,只怕秋知鱼就要沦为蓬莱宗后山那群怪物们的食物了。”
“叶随便护不住她,只有让她待在您的身边,才能得到保护,只有您能保护得了她。”
若是叶随便听到这句话,只怕要大骂出声,若不是沈观雪切断了他的神识,秋知鱼怎么可能会陷入那样的危险之中!
沈观雪目光幽然,他没有说话。
白蛇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兴奋地吐着长蛇。
——
秋知鱼喜欢一个人,便是要信任对方的全部。
叶随便没有说过的事情,秋知鱼自然不可能会去相信外人的只言片语,一路上,她没有停止过挣扎,但灵力实在低微,还是被周成康带到了一处阁楼门口。
透过窗户,秋知鱼看到叶随便背对着她坐着,对面坐着不久前才见过的蓬莱宗宗主温江水。
而叶随便旁边则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儿,两人看上去很亲密。
秋知鱼怔愣在原地,她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当即就想进入阁楼中确认。
周成康一急,连忙拽住秋知鱼,低声道:“你疯了?里面是蓬莱宗宗主,你怎可放肆?”
秋知鱼这才回过神来,她想起叶随便那张对她含笑的脸,不知怎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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