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防窃听咒的屏障还在。
哈利盯着阿列克谢,脸色白得像羊皮纸。
“你是说——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是……魂器?”
“不是魂器。”阿列克谢说,语气平静得像在纠正一道魔药课的配料比例,“制作魂器需要特殊的咒语和符文,是主动行为。你可能是意外携带了一片灵魂碎片。”
“就像——”弗雷德想了想。
“鞋底粘了口香糖。”乔治接话。
“对。”阿列克谢点头。
哈利的脸从白变成了绿:“所以我是鞋底。”
“你是鞋底。”弗雷德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伏地魔的灵魂是口香糖——还是嚼过的。”
“这不是重点。”赫敏瞪了他们一眼。
“那重点是?”罗恩问。
“重点是有办法把这块口香糖取下来吗?”哈利问。
阿列克谢的目光重新聚焦——不是在哈利脸上,而是在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灵魂上的‘口香糖’。”他自言自语,“怎么剥离?剥离、分割、切断——”
“他又开始了。”弗雷德小声说。
“灵魂茧房。”阿列克谢突然说,“切断联系。如果更深一步——把茧房变成手术刀——”
他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画了一个草图。不是符文阵列,而是一个概念图:一个茧包裹着灵魂碎片,然后从边缘切割,将碎片与完整的灵魂分离。
“需要针对你调整。”他抬头看哈利,“但原理上可行。”
“所以你能取出来?”哈利追问。
“需要时间。”阿列克谢说,“暑假。”
哈利深吸一口气:“好。”
“你刚才说‘原理上可行’。”赫敏敏锐地抓住这个词,“意思是还没验证?”
“没有案例。”阿列克谢说,“雷古勒斯的情况是屏蔽信号。剥离碎片是更进一步的操作。”
“你打算拿谁做实验?”赫敏的语气变得严肃。
“先完成理论研究。”阿列克谢说,“然后——”
“不行。”赫敏打断他,“你不能拿自己做实验。”
阿列克谢没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之前泡药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先测试,然后自己试。”
“我会先找替代方案。”阿列克谢说,“比如无生命的载体。我不会去切自己的灵魂。”
赫敏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敷衍。最终她叹了口气:“好吧。”
阿列克谢的目光又回到了窗外的天空。但这次不是涣散的,而是——一种“还有未完成的分析”的表情。
“你还要继续?”赫敏问。
“我的分析需要输出结论。”阿列克谢说,像是在解释一个迫不得已的生理需求,“如果不输出结论,脑子会一直想。”
“你的大脑像电脑。”乔治说,“不关机,一直跑程序。”
“只有他祖母能让他关机。”弗雷德补充,“用安眠魔药。”
阿列克谢没理他们,继续说:“伏地魔的新□□——核DNA来自哈利和老里德尔。”
“老里德尔死了几十年了。”赫敏皱眉,“遗骨还有核DNA吗?”
“没有。”阿列克谢承认,“钙化的骨骼不含活的遗传物质。所以主要核DNA来源是哈利。”
“线粒体来自彼得。”他继续说,“与斯莱特林无关。”
“他是一锅魔药煮出来的。”阿列克谢停顿了一下,“炼金生物。”
“不是正常受精卵发育的人。”赫敏总结。
“对。”
弗雷德举手:“所以伏地魔不是人?”
“从生物学角度——”阿列克谢想了想,“不完全是。”
“还有‘斯莱特林的传人’。”阿列克谢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讽刺,“他扭曲了斯莱特林的精神。现在仅有的血脉也放弃了。”
“不要说传承斯莱特林的血脉。”他顿了顿,“他可能连传承这个乱七八糟的拼凑身体基因的能力都不具备。”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你在说——”罗恩小心翼翼地措辞,“伏地魔不能有孩子?”
“就算他想。”阿列克谢说,“但他在意的是永生,不是后代。”
“重点是,”赫敏把话题拉回来,“伏地魔不仅是个混血——现在还是个‘假斯莱特林继承人’。”
“斯莱特林那些在意血统的人,如果知道这个——”弗雷德眼睛亮了。
“会幻灭。”乔治点头。
“我父母说过。”阿列克谢突然说,“在东方,只有养宠物才在意是否纯血。”
所有人看着他。
“我同意。”阿列克谢面无表情。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吹了声口哨。
“一个纯血说这种话——”弗雷德说。
“还是斯莱特林。”乔治补充。
“世界要变天了。”
阿列克谢耸了耸肩,没再解释。
赫敏的表情变得严肃:“这个推测不能随便播出去。”
“为什么?”罗恩问。
“因为跟幽灵的千年之声一结合,几乎是在刨伏地魔的根。”赫敏说,“精神上和血统上双重否定了他作为斯莱特林传人的正统性。”
“那正好。”弗雷德说。
“但现在魔法部还不承认伏地魔复活。”赫敏说,“伏地魔复活的在场证人只有——他本人、彼得、阿列克谢和哈利。”
“前两个不会出来作证。”乔治说。
“所以我们不能播。”赫敏总结,“至少现在不能。”
“那这个推测就这么烂在肚子里?”罗恩不甘心。
“不。”阿列克谢说,“可以告诉德拉科。”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如果有希望封印标记。”阿列克谢说,“伏地魔又是假继承人——”
“以卢修斯的性格。”赫敏接话,“他不会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已经上了贼船。”弗雷德说。
“但不会继续逼德拉科追随伏地魔。”乔治说。
“至少会犹豫。”赫敏点头。
哈利看着阿列克谢:“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考试后。”阿列克谢说,“暑假前。”
“你确定他会信?”
阿列克谢想了想:“他不需要信。他只需要知道有一条退路。”
防窃听咒的屏障消散了。平斯夫人从书架后面探出头,瞪了他们一眼——声音太大了。
六个人低头假装看书,但谁也没看进去。
下午,阿列克谢回到寝室,从抽屉里取出双面镜。
镜面亮起来的时候,霍格莫德小庄园的客厅出现在画面里。鲍里斯和盖勒特·格林德沃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不是在休息,而是在下棋。但不是实体棋。两人面前各摆着一台魔法电脑的终端,屏幕上的棋盘悬浮在半空中,黑白棋子正在对峙。
“第三步了。”格林德沃说,手指在终端上敲了一下,屏幕上的骑士跳到了新的位置。
“我知道。”鲍里斯盯着屏幕,“不需要你提醒。”
安娜斯塔西娅站在窗边的长桌前,手里拿着一把花剪。桌上摆着几个花瓶,里面插着刚剪下来的花材——粉色的芍药、紫色的鸢尾、白色的茉莉、还有几枝橙色的萱草。米莎站在旁边,头上戴着一个小巧的花环——不是之前那朵硕大的芍药了,而是用细小的满天星编成的,点缀着几朵蓝色的勿忘我。
“米莎今天的花环很漂亮。”阿列克谢说。
米莎行了个屈膝礼,银质耳环晃了一下:“谢谢阿列克谢少爷!有人委婉地提醒米莎——芍药太大了,不适合戴在头上。所以米莎换了这个!”
“谁提醒的?”阿列克谢问。
米莎看了格林德沃一眼。格林德沃头也不抬:“我只是陈述事实。那朵芍药比她的头还大。”
“盖勒特。”安娜斯塔西娅头也不抬,“你的审美只适合用在符号设计上。家养小精灵的头饰不在你的专业范围内。”
“我的审美在任何范围内都是顶级的。”格林德沃说,眼睛还盯着棋盘。
鲍里斯趁他说话,移动了皇后。格林德沃瞥了一眼棋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偷袭?”
“战术。”鲍里斯说。
阿列克谢咳了一声:“我有正事。”
三个人同时看向双面镜。
阿列克谢把上午在图书馆的推论简要复述了一遍——伏地魔复活后的□□是三个男性的“拼凑产物”,核DNA来自哈利和老里德尔,线粒体来自彼得;蛇佬腔不是纯基因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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