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凌晨先生 溜达的鱼

28. 爱的回归线

小说:

凌晨先生

作者:

溜达的鱼

分类:

现代言情

抚摸手串细纹的瞬间,其实更像是在抚摸那个人的生命纹路。

陈千宜觉得,那一刻谢知礼的眼神里柔软得像盛了水一般,而她却总是误解为他终于不生气的信号。

两人之间隔着柜台的距离,某一瞬间谢知礼将手腕往回一抽,她也下意识跟着往前靠近。

她至今不知道谢知礼是不是故意的,当距离能看清对方瞳孔纹路时,她被自己下意识想靠得更近更近的想法吓了一跳,心跳也跟着不安分,手掌心紧握着的手腕,脉搏规律而鲜活。

呼吸急促的瞬间,陈千宜的大脑早已经活跃到所有画面都过了一遍。

而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手上的温度也慢慢被抽离。

她也没有得到答案,就好像,谢知礼这个人出现在她面前,身份扑朔迷离。

陈千宜没有追问答案,只是安静地让自己不正常升高的体温冷静下来。

她特别想知道,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始终不习惯把别人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城堡一点点拆开,那样太不礼貌。

她知道,谢知礼永远和她之间隔着一堵墙,她在门外一直敲打,他才好不容易打开门看她一眼。

他就是这样的人,即便他从来不承认他会失眠,会慌张,会吃醋,会生闷气,会拥有人类正常的情感需求。

“陈千宜,”谢知礼望着陈千宜的眼眸,他下定了很多次决心,却始终不忍心伤害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眸。

“谢知礼。”陈千宜打断他难以说出口的话,重新念出他的名字,“如果你的解药在我这里,我特别想还给你。”

陈千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烂掉牙的比喻,但她知道谢知礼一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因为她说过,世界上不会再有比谢知礼更懂她的人。

她才发现,潜意识里,她已经无法接受在脆弱的时候,需要一个人陪伴的时候,谢知礼不在身边。

-

便利店的木门框上装了彩灯,小猫总是带着猫朋狗友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取暖,爪子在玻璃门上挠啊挠。

陈千宜坐在地上摸着小猫,感叹着,“哎呀,真好,你没死。”

谢知礼在挂门顶上的彩灯,下意识瞥她一眼,眼底蕴着笑意,“这是……新年祝福?”

陈千宜哼了声,没正面回答,把后背留给谢知礼,学他冷冷说了句,“反正你也不愿意跟我聊天,那以后我就跟小猫聊天好了。”

这话一个字一个字传到谢知礼耳朵里,他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陈千宜,”他回头,视线悄然如雪花一般轻柔落在地上那一团白,以及她毛茸茸的脑袋上。

“干嘛?”陈千宜没回头,挑逗小猫胡须,并持续发出咿呀咿呀奇怪声响。

谢知礼的声音很轻薄地传过来,他说,“你一会儿有空吗?”

陈千宜的手一顿,手指尖还埋在毛茸茸的猫毛中,她微微抬头看他的眼睛,还想透过他的表情试图看出什么,她下意识已经点了头。

“好。”谢知礼点了点头,进门两步就把灯啪嗒全部关了,只留下门口暖烘烘的彩灯。

陈千宜眨眨眼,瞬间懵在原地,问他,“喂喂喂,去哪儿啊?”

谢知礼站在她面前时,便利店灯光全部熄灭,彩灯照着对方棱角分明的五官。

谢知礼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手帮她拍掉了身上的猫毛,因身高的差距看来,他总是微微低头说话的,他说,

“我之前觉得,在没有确认自己心意之前,我并不想解释更多,这对谁来说大概都不是一件称为寻常的事。”

陈千宜抬眸,下意识觉得他应该很难说出口因此才如此虔诚地看着她。

“那现在呢?”

“现在?”谢知礼望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下。

“嗯?”陈千宜却很认真地看着他说,“那你现在确认心意了吗?”

说完话,她毫不犹豫地靠近,再靠近,只是发觉谢知礼没有退后一步便忽然笑了起来。

这不是一个绝对危险的问题,陈千宜满意地想,其实只要他不抗拒,就已经什么都好了。

却没有想到的是,风很温柔,带来的消息也很温柔。

他说,“确认了。”

那一刻心底炸开火花,以至于陈千宜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陈千宜眨巴眨巴眼睛。

而那个人插着兜却若无其事地略过她,朝前走过去,丢下一句很嚣张的话,“天也快亮了,带你去个地方敢不敢去?”

“去哪儿啊?”

“我家。”

“等等!去你家啊?”瞪的一声,陈千宜脑袋里的电线啪嗒一下烧断了,她甚至都结巴了,追在谢知礼身后脚步停了一下。

谢知礼回头,就站在面前利落问她,“行吧,那给你反悔的时间。”

陈千宜看他的目光,像是早已猜透她一定会去。

那么索性,她一挑眉,唇角一勾,率先往前走去,道,“走哇!是谁说的,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电动车亮着灯穿过麦穗田野,天边依旧是一片漆黑。

陈千宜坐在后座,风一吹她忽然就精神了,一手搭着谢知礼肩膀,一边侧身在他耳边吵。

她说,“喂!谢知礼!有没有一种末日狂奔的感觉!好刺激啊!”

谢知礼说,“你能在地球毁灭前盼它点好吗?”

陈千宜又说,“喂!谢知礼!就算末日了你跟我在一起也不亏啊!至少我热闹!”

后来,陈千宜已经不管谢知礼说什么了,像喝了酒似得在无人的旷野大喊着“人生万岁!”

于是——谢知礼家门口。

某个人小步挪着跟在谢知礼身后,一手扒拉着白花花的楼道墙皮,一手紧紧拽着谢知礼后背的衣服,听见拿钥匙开门丁零当啷的声音都吓一跳。

“你家楼道怎么没灯啊?”陈千宜埋着头问他。

寂静来得不是那么是时候。

谢知礼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千宜又弱弱地问他,“诶,你说,我,24岁,除了爱喝点酒无不良嗜好,每年定期体检正常,嗯,一届纯良女子……”

钥匙在孔里转了一圈,而后没了声音。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知礼忽然把钥匙抽了出来,默默回头看她——看着也不像怕黑,倒是左看右看,生怕被左邻右舍抓包的心虚模样。

陈千宜眨着眼睛,“我说,我半夜四点进你们男生家里,被人撞见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笑了下,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回响,逗猫似得靠近了,问道,“刚刚谁说要和我末日狂奔的?现在就后悔了。”

陈千宜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了墙面,眼神晃悠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直到谢知礼忽然定住没再靠近。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含笑的眼眸亮晶晶的,声音在耳侧缓缓响起,“首先,独栋没人看得见你,其次,家里有人,我还不至于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如果你实在害怕——”

话没说完,陈千宜感受到背后啪叽一声,灯忽然亮起来。

四目相对。

“……”

“那你不早说?”陈千宜盯着谢知礼的眼睛,觉得这人故意嫌疑特别大。

趁谢知礼反驳前,她迅速从他视线溜走,又抢走了他的钥匙,说了句,“谁害怕,开门啊!”

谢知礼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千宜已经把门打开了。

见屋里黑乎乎的,她回头轻声问他,“诶,换鞋吗?我看不见鞋柜。”

门口微微照进来一点光亮,陈千宜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竟然真的,依稀看见一个模糊的,四仰八叉的人影。

一句脏话缓缓从她口中蹦出时,有人一把抓住她四处摸寻的手。

她听见谢知礼说了声,“不用换。”而后整个人被他拽着走。

“喂喂喂谢知礼你干什么干什么!”

几秒后,谢知礼把卧室灯打开,而她已经做好了格斗准备。

谢知礼站在她面前,一副无辜模样。

脸上好似写着:好巧,你也被抓过来了?

“......”

“坐吧。”谢知礼说。

卧室门没关,谢知礼一进门就把窗帘全都拉开了,瞬间敞亮了很多。

陈千宜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每天早上陈妈都扯着嗓子骂她不开窗像猪窝,上次更甚,问她,

陈千宜,我现在是问你,你的房间乱成这样,行李箱就这样丢在地上,衣服堆在飘窗也不知道洗了没有,以后你男朋友到家里来看,肯定要被吓跑!

陈千宜悄悄环视这卧室,在床边坐下了,手悄悄往被窝里探温度,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类生存的痕迹。

幸好,他的被子也没叠。

“笑什么?”

谢知礼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铁盒,回头就看见陈千宜扬着嘴角笑。

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很诡异啊。

“没有啊。”陈千宜略过那个问题,微微起身去看他手里的东西,问,“你拿什么?”

谢知礼噢了声,半信半疑地也在床边坐下,陈千宜看到这褪了色的大白兔铁盒,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亲切和眼熟。

谢知礼余光流转,瞥她一眼,而后说,“别看了,就是你家的东西。”

“啊?”

谢知礼没急着把铁盒打开,反而和陈千宜讲了很多以前的事。

他再次说,我是谢程远的儿子。

陈千宜点头说,“我知道。”而后她还笑了下,道,“那位不为人知的二公子。”

谢知礼看着眼前现在还如此明媚的女孩,瞬间竟然有点后悔把她带过来,但他还是艰难地开口。

他说,“我认识千颂是高一下半年的事情,高一上半年,我在谢程远所投资的私立高中读书。我大概知道谢程远的意思,他从一开始并没有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