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门一敞,原本还在欢愉的男女顷刻大惊失色,光着身子四处逃窜,犹如狼狈的两只老鼠。
陆辛微的重点不在这上面,而在于他们都不是在榻上行鱼水之欢的,这俩家伙还挺会玩,啧啧。
再定睛一看,那个男人怎么有点眼熟?
她眯了眯眼,嘴里的答案差点破口而出。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先前和她一直不对付的吴圭。
她偷偷瞄着吴圭惊慌失措的神情和动作,躲在李观途身后努力憋着笑,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李观途,这个热闹真有意思。”
李观途扬眉轻笑:“等会儿更热闹。”
陆辛微顿时觉得今天值了。
吴圭和那女子匆匆裹了衣裳。女子大抵觉得丢尽了颜面没脸见人,想躲在屏风后不出来,但是李观途不给她这个机会,示意刘投进去把她揪出来。而吴圭则眼睁睁地看着方才还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被无情地驱逐出来,束手无策。因为现在哪怕是吴圭本人,都百口莫辩了。
空气中还停留着浓烈的甜香和一股情迷的味道,战况激烈的厢房实在是令人不堪入目。李观途忍无可忍,吩咐刘投将厢房的门锁上,再将吴圭和女子带到楼下大堂。
最后吴圭和女子一齐被刘投捆住了手脚,强制性地跪在地上。吴圭满脸羞愤,咬牙切齿地瞪着李观途——这个屡屡害他倒霉,阴魂不散的人。他是仗着自己的爹是肃勇伯,在长安横行霸道不错,但李观途何尝不是仗着他的兄长是皇帝,也在长安以另一种方式横行霸道?还美名其曰行侠仗义,放屁。
吴圭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李观途,竟然不管干什么都能碰到他。上回在官衙抽了他几十鞭子,害他躺了十天半月的事还没算账呢,现在又来搅和他的私事,李观途就这么闲吗?!
但下一秒他又错愕地看见李观途背后的陆辛微。
陆辛微其实没看太多内容,毕竟李观途挡着她,她自己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就算看了些不入流的本子,面对此等淫/靡事件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故而她先前一直老老实实地躲在李观途身后,没有动作。
而等到现在场面稳定了,她终于有勇气探出半个身子,贼溜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探来打探去。
一不小心,就和吴圭对上了目光。
吴圭不曾想自己最丢脸的一幕竟被她看了去,不由得脸色被气得又红又紫。凭什么陆辛微能得李观途的袒护,凭什么陆辛微什么事都没有,活的那么威风。本来他都有点认命了,但此刻他又恨不得冲过去撕了陆辛微。他也不顾李观途的存在了,梗着脖子开始大骂道:“陆辛微!你这个狗娘养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不去早点死——”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观途狠狠一脚踹了肚子。
“腌臜东西,再出言不逊就杀了你。”他道。
李观途的力气不小,吴圭的脸因此痛苦地皱在了一起,他的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要呕吐。
此时,半路离开的马勉也回来了,特意带来了肃勇伯。
肃勇伯老远见这架势,心里便开始大喊不妙。偏偏来的路上他屡次问马勉究竟所为何事,对方就是不给予他回答。现在等他疾步上前,清楚地看明白了跪着的一对男女后,他顿时愣在原地,气血上涌,直冲脑门,浑身都忍不住开始发抖,恨不得吐血三升,立即晕厥了才好。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即把这事遮掩过去,最好把所有人的记忆全部消除,最好当这件事完全没发生过,最好他没有这么丢脸的儿子!
偏偏李观途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指了指那个女人:“肃勇伯,这不是你的宝贝妾室么,怎么跟你的宝贝儿子厮混在一起?”
陆辛微捂住嘴巴。
哦——原来是儿子和姨娘纠缠在一起了。
好炸裂,她爱看。
肃勇伯额上青筋直跳,双手握拳,咯咯作响,硬是维持着最后的一点体面,“臣不知此事,若不是晋王殿下,臣还真被这小贱人给蒙蔽了。”
“不过,”他逼迫自己冷静,呼了几口气,“晋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陆辛微也好奇地瞅瞅李观途。
虽说李观途是个混世魔王,但他实在没必要看不惯吴圭还亲自来捉奸吧?
“本王不会闲着管你们家家事,但是这个女人,来头不小。”李观途冷笑一声,“她是前朝余孽派来的细作。”
地上的女人闻言抖了三抖。
肃勇伯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她,然后继续说道:“是臣该死,不知这女人的底细,贸然……”
“你确实该死。”李观途打断他的话,“你在长安为非作歹,真当本王是瞎的,陛下是瞎的?”
肃勇伯不甘地抿紧嘴巴。
“若识相,就早点滚回你的乡下。”李观途如是说。
陆辛微看见肃勇伯的脸色明显地恍了下,她想起徐归满曾告诉她的,肃勇伯小时候以放牛为生,功成名就后他便开始贪恋富贵,生怕回到从前的苦日子。而李观途这么说,明摆着戳到了肃勇伯的痛处,而肃勇伯又怎可能真的愿意放手权力,回到他那贫穷落后的老家呢?
可肃勇伯还没开口,吴圭显然更气急败坏地唾了一口,骂道:“李观途,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以公谋私,就是跟我们吴家过不去——”
话音未落,他就被刘投捂住了嘴巴,摁在了地上。
李观途没有动怒,反而轻蔑地笑了。他没有回头看吴圭,只是意味深长地睥睨着肃勇伯,不紧不慢道:“肃勇伯,你儿子是个废物,你不好生管教,本王替你教训。”
肃勇伯无力地低头闭上眼睛。
很快,吴圭的惨叫声一阵大过一阵,惊天地泣鬼神,似要将屋顶都叫翻了天。陆辛微从未听过如此痛苦凄厉的喊声,哪怕是女人生孩子,都不曾像这样过。
可见,打得真狠。
只见吴圭被刘投按着,马勉手中的鞭子毫不手软地抽在他身上。皮肉翻卷,血肉模糊,怎一个惨字了得。吴圭喊到最后,开始哭着喊爹,但他的爹十分窝囊地站在一旁装孙子,半句求情的话都没说。
肃勇伯当然不敢说,因为惹谁都不能惹李观途。李观途是从玉门关回来的煞神,对桑其血腥残忍,对自己人同样血腥残忍。先前丞相的那二十个门生,就是因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