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耳后这块地方她根本扛不住,人已经被亲软了,可她不肯承认。
因为她不想让齐牧看出来,他能把她弄得这么受用,她就是死要面子。
但昨天他就试过了,知道亲这里温寻会是什么反应。
相当于已经对一套题的标准答案滚瓜烂熟了,再来一次也不可能失手。
齐牧总喜欢这样带着点惩-戒意味,偏偏温寻就吃这一套,齐牧越是这样一点点攻克她,她越觉得浑身发-酥。
终于温寻绷不住有点服软了,开始心口不一,伸手去推齐牧:“齐牧……我好讨厌你。”
每个字拆开来,每笔每画都不是真的讨厌。
齐牧停下动作却没有退开太远,鼻尖贴着她的,近距离看着她喘气。
“是吗?”齐牧低声问,“那你喜欢什么?”
温寻稍稍缓过来一点,后背抵着树干。
她想逗他,想压他一头,想看看这个平日矜贵克制的男人底线到底在哪。
她两只手捧住齐牧的脸:“我喜欢你的舌头,你的鼻子。”
齐牧皱了下眉,喉结滚了滚。听懂了,于是直接屈膝跪下去。
温寻脑子嗡了一下,不敢相信他真的来。衣料被轻轻带起来,林间凉风吹上来惹得她一颤。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这个场景,就感受到她刚才提到的那两个地方的触感,抓着他头发的时候,发根硬硬的,有点扎手心。
躺在岛台上尚且能放开感官,可这样站着,温寻只觉得远比昨晚难熬得多。
面对齐牧这样的攻势,她根本没有意志力。
几乎要顺着树干滑跌下去,齐牧抬手托住她一肢搭在肩头,帮她分担重量。
深埋地下的泉冲破土层,暗流漫上来,缠遍全身。
月色更浓。
他每次见她挑衅都要接招,但是每次看她难捱又会心软,抱她在怀里安慰,就是这样的拉扯和反差让温寻神魂颠倒。
温寻怀抱感恩之心,觉得自己刚刚力气大了,很贴心帮齐牧整理头发,还有被自己抓得歪七扭八的衣服。
好像普通情侣那样,做起来很顺手。
齐牧却有点揪心,不知道她这样做的时候心里在想谁。也许是具体的人也许只是虚幻的男人概念,但无论哪种都令他思绪纷糅。
于是齐牧干脆抱起她往自己车那边走。
温寻双手环着他脖子,不过夜里看不清他:“我能走,不用抱。”
齐牧低声应:“替你省点力气,还有下半场。”
齐牧车子就在林子外不远的空地上,边上灌木丛黑压压一圈。
深色车身融进夜色里。一坐进后排,齐牧随手按了按键,座椅慢慢往后放平。
位置很宽,皮面贴着皮肤,是温热的。
把温寻放下,齐牧锁了车门,落锁的咔哒一声在夜里很清晰。
一进车里,温寻立马放开了,没有外面那些小心翼翼,直接岔开腿大大方方跨坐在齐牧身上。
她身体紧紧贴着他,手在他肩头撑起一小点距离。
齐牧抬手扣住她的腰,双手摁在她腰侧,感受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今天又去艺术馆了?”齐牧问。
温寻低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她今天下午见许浚尧之前确实又绕去了一趟艺术馆。
昨晚天黑馆里没人,她又喝了酒,看得马马虎虎,没仔细看清细节。
今天白天人多,热闹得很,还有不少人认出她来搭话。
她比昨晚清醒安稳多了,好好跟人聊着天,一个人安安静静逛完了整馆。
齐牧凑到她脖颈处轻轻嗅了口:“身上沾着味道。”
温寻立马耸肩低头,自己在身上胡乱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出来。
但她确实喜欢艺术馆那股淡淡的香味,干净舒服。连场馆的专属香调都这么对她胃口。
“你鼻子也太好使了。”温寻说,“你还替我请了埃利奥特·凯恩。”
埃利奥特·凯恩是这几年很火的建筑设计师,也是温寻的偶像之一。
她上学时就翻遍了他所有的设计案例,曾经追过他的展览,特别吃他的设计风格,算是喜欢了很多年的大神。
温寻在展馆出口处看到了场馆设计师的介绍,才知道这座艺术馆是齐牧请埃利奥特·凯恩操刀设计的。
齐牧摩挲着她的腰,惹得温寻不自觉开始躲:“你的艺术馆,当然要用你喜欢的一切。”
温寻腰肢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塌了塌。
齐牧看着克制温和,可到床上完全是另一回事,缠绵的时候特别特别有耐心,偏偏温寻是个一点耐心也没有的主,真等他收拾她的时候就很要命。
她很少碰到这类型的男人,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虽然被他弄的总忍不住骂他,事后回想起来还是会腿-软。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想哄他开心,于是微微低头凑到他耳边,贴着耳廓轻轻咬了下:“你真好……齐牧学长。”
齐牧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居然差点忘了这层关系。
他比陆柏舟大,更比温寻大,是正儿八经的学长。
连向初女士尚且还要叫齐正鸿一声哥哥,齐牧怎么受得了她突然叫自己学长。
齐牧握住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刚在外头吹过秋风,温寻却感觉到他的手却一点不凉,反倒滚烫。
她晕乎乎撑不住,喜欢得要命,把齐牧的衣服解开,齐牧由着她。
他身材很好,昨晚没机会细看,那时候她既喝多又早早睡了,现在发觉手感比想象里还要好。
温寻不老实,齐牧本来正吻她,结果又被她袭-击,于是腾出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一并扣到身后。
“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啊……”温寻装出一点嗔怪,说话越来越没羞没躁。
齐牧气息不稳低声回她:“还不是某人的手总不老实。”
他腾出另一只手,拉开储物箱,伸手去摸索,正要低头用牙去撕包装,温寻先一步衔住边角。
她抬着眼,狡黠的小猫一样盯着他,齐牧呼吸愈发滚烫。
温寻本来还清醒,但很快不清醒了。失重感太强,神智慢慢飘远。
她想起之前在画廊后面环抱齐牧的腰。这腰真好,这腰有力气。
温寻无意识抬头,看见头顶整片深色Dinamica翻毛皮,布面上散落着密密麻麻手工扎出来的细小针孔,只是没开灯都是细碎的小点。
齐牧没开灯。天光大亮,从前有太多男人见过她那些勾人的行为,他心底生出一些偏执的奢求,强行想要这一刻里温寻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被填满又无处可逃,他嫌她闹腾,于是温寻双手也不能动弹。
温寻忍不住想,他在太犯规了,单手就能把她两只手腕并住下压,另一只手还要掰着她的脸不许她仰头躲开。
齐牧观察着她的样子,可他又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受得了。
他想做的每一件事,都希望是她真心喜欢的。
于是心一软,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肩头带,触到一层薄薄的汗。
这个姿势耗体力,温寻没撑多久很快到顶。
热浪慢慢退下去,柏林秋天的空气裹着他们的体温,时间像橡皮泥被拉得又软又长令人感觉不到。
温寻缓着气息,心想一定是太久没有过了,才会感觉这么强烈。
谁能想到,体面克制的齐牧私下会是这副模样。
在外滴水不漏的高岭之花,在她面前底线一层一层下放成这样。
齐牧轻轻拍着她的背,又摸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
温寻身子还虚着,晃了晃:“喂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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